电次不上学_ 2025-07-18 我认同天国提出的第一种观点,而我的推测则更加随性。或许没有那么多为什么,这只是一个临时的,激情的决定,他觉得这样做很爽或者他觉得应该这么做/只能这么做,于是就这样做了。到关店收拾的时候,面对一大堆奖杯特别是很多可能获奖者都联系不上的这种情况。可能是愤恨可能是一时疯魔,他不能将这些奖杯出售,也不一定能把所有奖杯都归还回去,他关店以后只是一个准备养老的老人。也许是“处理不了那就全砸烂”有或者确实有什么深思熟虑,但是在他下决心的时候一定是觉得“这就是对奖杯最好的处理方式”。其实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没错,一方面失去了街机厅,玩家的留恋和牵绊对他来说就只是单纯的负担了,另一方面大部分奖杯除去象征意义来说基本也是无意义的,他可能是把这些奖杯当做自己的所有物了,于是这些无意义的“垃圾”会怎么处理也就非常明显了。我认为他对于玩家和街机厅的感情和投入更多还是由于经济层面,失去了经济联系以后这种联系变得脆弱了。 ♥ 376 ↩ 13
零的祝福 2025-07-18 如果我是尹店长,最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空无一人的街机厅,回想起每一张桌子每一个角落里发生的一幕一幕,望向门口幻想着过一会大家会还像往常一样回来。 我可能没有任何办法抑制自己的悲伤情绪,失控地砸碎手边那些曾经珍视的东西,仿佛砸碎它们就斩断了过去的锁链,仿佛能让自己的痛苦减轻一些。 ♥ 325 ↩ 8
来上一把滋水枪 2025-07-18 感觉更主要的店长并不是对铁拳这个游戏充满热爱,他只是尽力经营街机厅的良心商人,他爱的从来都是自己街机店,在经营的期间玩家对他的声望只是经营街机厅的附属品罢了,是经营街机厅中给他成就感的一部分。所以他自己理所应当将玩家存放的奖杯视为对自身表彰的证明,当他热爱的街机厅倒闭时,这些奖杯对他来说自然就是一文不值,甚至回看这些奖杯让他感觉到了玩家对街机厅的“背叛”。但他没有想过这些奖杯从来就不属于他自己,他也从来不是他街机厅顾客的父亲,而那些奖杯也不是真正父母能擅自处置的东西。 ♥ 298 ↩ 3
zcrss 2025-07-18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运营过大学社团,和最后店长的感觉有点像。从大一憧憬加入,大二用激情去玉莹,大三交给后辈,看他们犯错,看他们成功,到大四意识到社团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之后进入工作,与此分离,但偶有听到社团日渐衰落的传闻,为此难过又无可奈何。最后发现那是永远属于未来的年轻人的地方。街机厅大概也是这样,人来来往往,向不确定的未来滑落,但人却总是要走出去,店长的手段确实粗暴,但是并非不可理解。 ♥ 235 ↩ 4
-亓羽- 2025-07-18 我感觉他砸掉的时候并没有想这么多,也许就是单纯的觉得不重要了,砸碎了好打包起来丢掉。站在他的立场,这些奖杯在官方这样放弃街机厅死活的情况下,这些奖杯也只是店里的摆设了,以后也不会有人看了那就处理掉了,就好像处理掉餐厅里的椅子盆栽一样随意。他可能真的没注意到玩家怎么想的。 我之前毕业宿舍里书架上的书和绘本被舍友随意丢进垃圾场,他事先也没问我,导致我大量的手绘和我打满标记的书都被丢了。理由居然只是单纯的宿舍管理员说不吧房间清空不让人走,舍友急着吃饭就一股脑全丢了。 只能说这个店长说的其实也并没有错,但怎么听都像是犯错的找补。这种事情我经历过只能说气愤是真的,但是也很无奈,也许永远无法原谅了。 ♥ 166 ↩ 2
火特警猹 2025-07-18 作为一个前半生算是泡在街机厅里长大的00后,街机厅这个地方确实承载了很多好与不太好的回忆。 被不良抢过游戏币,被因为玩得不好被围观的人骂,甚至亲眼目睹过街机厅里面的斗殴,这种环境简直完美符合了当年反对电子游戏的绝佳案例,最后也因监管部门的下场经历了风风雨雨的十年就关门大吉。 但为什么这个我连名字都记不住的,有很多不好回忆的地方会成为我记忆中的一股注脚呢? 因为这个街机厅就在我家的背后,在我小时候最喜欢去的公园里,在公园的毛主席像的背后,在那个我童年最中心的位置。 无论是放学回家,还是吃完饭之后和家里人一起去打羽毛球我总会路过那里,家里人因为和老板认识,如果忙的时候我就会被“寄存”到哪儿随便玩玩。 大人们最喜欢的是捕鱼达人,青年人喜欢的是赛车和拳皇,而我们这群小孩最喜欢的则是我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光枪丧尸射击游戏。 在街机厅的生活总是很快很快,总是在酣畅最欢的时候被迫离开。这种生活伴随着一些不太愉快,但也快乐的时间,即便他在记忆的粉饰下占了大多数,但也足如今的我汲取养分,奔强至今。 第一次通关不知道那一代的合金弹头的时候,第一次搓出拳皇角色大招的时候,这种很模糊街机记忆和家里的FC游戏构成了我的童年游戏启蒙,至于cs和其他的什么虽说与我的童年是并行的,但那是无端的后话了。 街机游戏从来不是街机厅的重点,而是由街机厅散发出的种种美好与不美好如果促进了个人对街机游戏,甚至电子游戏的爱好拓展。 它寄托的是个人对快乐的美好,而非他人的评头论足所构建的信息壁垒。 街机厅毫无疑问是逐渐消亡的,就和他的设计一样逐渐步入了历史的尘埃,成为一两代人的特殊记忆点,在随时间的大潮成为微不足道的一个节点。 只是一个存档点,当你找到下一个更好的存档点之后,就会被覆盖掉,就和街机厅自己一样。 ♥ 72 ↩ 2
遂行崩音 2025-07-18 我也觉得毁了奖杯反而证明尹店长很在乎街机厅的人和事,因为这些奖杯终究不是他自己的荣誉,比起奖杯他肯定更希望自己费心设计的摇杆能留存下来,一大堆不属于自己的奖杯摆一个老人家里,也没有一个真正设计发行了的摇杆对他而言更有意义。 而且从街机商业环境来说,从韩国国民性格来看,他很难不把对市场、游戏、时代的愤恨迁怒到“弱势的儿子们”身上,当年就他们家不涨价时估计也没少受同行折磨,所以当整个时代的重压砸下来以后,他的所作所为几乎都被否定了,那么他自然会觉得“儿子们”的荣誉也只是一种“虚名”。 但还是不得不说这个系列真能有②吗[藏狐]我觉得讲街机厅的故事,不见得比做传奇选手的故事简单,而且天国目前对选手故事的挖掘效率已经很低了[藏狐] ♥ 57 ↩ 1
Fhdhdhh 2025-07-18 不管什么原因馆长不经他人允许私自摧毁他人的物品这点实在令我侧目。而且作为一个游戏厅老板似乎把自己的定位都混淆了,不管和玩家多亲密他都不可能代替父母的定位,父母对自己孩子的爱是无私的不求回报的,而他作为一个商人必定需要金钱来维系和顾客的关系,所以因为顾客的流失而认为是孩子对父母的背叛,实在不像一个成年人的行为。 ♥ 54 ↩ 2
Hicone 2025-07-18 街机游戏和主机游戏因为商业模式的不同,导致其设计思路很多地方是完全相反的。 街机厅靠吃币盈利,所以街机游戏得把难度拉的很高才能让那些核心玩家反复投币去练习,至于浅尝辄止的路人玩家那不算是目标用户,所以街机上那些游戏往往碰一碰就死。 而主机游戏这套就玩不转了,休闲玩家与核心玩家都是一份游戏的钱,核心玩家就算玩一千小时也不会产生更多收益,反而休闲玩家会直接被游戏难度吓到不敢买。 ♥ 31
Comments
你说的小孩街霸视频一年了都没出来
♥ 709 ↩ 42
我认同天国提出的第一种观点,而我的推测则更加随性。或许没有那么多为什么,这只是一个临时的,激情的决定,他觉得这样做很爽或者他觉得应该这么做/只能这么做,于是就这样做了。到关店收拾的时候,面对一大堆奖杯特别是很多可能获奖者都联系不上的这种情况。可能是愤恨可能是一时疯魔,他不能将这些奖杯出售,也不一定能把所有奖杯都归还回去,他关店以后只是一个准备养老的老人。也许是“处理不了那就全砸烂”有或者确实有什么深思熟虑,但是在他下决心的时候一定是觉得“这就是对奖杯最好的处理方式”。其实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没错,一方面失去了街机厅,玩家的留恋和牵绊对他来说就只是单纯的负担了,另一方面大部分奖杯除去象征意义来说基本也是无意义的,他可能是把这些奖杯当做自己的所有物了,于是这些无意义的“垃圾”会怎么处理也就非常明显了。我认为他对于玩家和街机厅的感情和投入更多还是由于经济层面,失去了经济联系以后这种联系变得脆弱了。
♥ 376 ↩ 13
孩子们,好像没有商单[呲牙]
♥ 367 ↩ 11
如果我是尹店长,最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空无一人的街机厅,回想起每一张桌子每一个角落里发生的一幕一幕,望向门口幻想着过一会大家会还像往常一样回来。 我可能没有任何办法抑制自己的悲伤情绪,失控地砸碎手边那些曾经珍视的东西,仿佛砸碎它们就斩断了过去的锁链,仿佛能让自己的痛苦减轻一些。
♥ 325 ↩ 8
感觉更主要的店长并不是对铁拳这个游戏充满热爱,他只是尽力经营街机厅的良心商人,他爱的从来都是自己街机店,在经营的期间玩家对他的声望只是经营街机厅的附属品罢了,是经营街机厅中给他成就感的一部分。所以他自己理所应当将玩家存放的奖杯视为对自身表彰的证明,当他热爱的街机厅倒闭时,这些奖杯对他来说自然就是一文不值,甚至回看这些奖杯让他感觉到了玩家对街机厅的“背叛”。但他没有想过这些奖杯从来就不属于他自己,他也从来不是他街机厅顾客的父亲,而那些奖杯也不是真正父母能擅自处置的东西。
♥ 298 ↩ 3
家里有老人的都知道,人老了作妖是很正常的。
♥ 291 ↩ 3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运营过大学社团,和最后店长的感觉有点像。从大一憧憬加入,大二用激情去玉莹,大三交给后辈,看他们犯错,看他们成功,到大四意识到社团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之后进入工作,与此分离,但偶有听到社团日渐衰落的传闻,为此难过又无可奈何。最后发现那是永远属于未来的年轻人的地方。街机厅大概也是这样,人来来往往,向不确定的未来滑落,但人却总是要走出去,店长的手段确实粗暴,但是并非不可理解。
♥ 235 ↩ 4
赛博安徒生重出江湖
♥ 180 ↩ 2
呱我不要听,我不要听呀听完了之后,浑身都难受了[少女乐队的呐喊表情包_哭泣]
♥ 169 ↩ 12
我感觉他砸掉的时候并没有想这么多,也许就是单纯的觉得不重要了,砸碎了好打包起来丢掉。站在他的立场,这些奖杯在官方这样放弃街机厅死活的情况下,这些奖杯也只是店里的摆设了,以后也不会有人看了那就处理掉了,就好像处理掉餐厅里的椅子盆栽一样随意。他可能真的没注意到玩家怎么想的。 我之前毕业宿舍里书架上的书和绘本被舍友随意丢进垃圾场,他事先也没问我,导致我大量的手绘和我打满标记的书都被丢了。理由居然只是单纯的宿舍管理员说不吧房间清空不让人走,舍友急着吃饭就一股脑全丢了。 只能说这个店长说的其实也并没有错,但怎么听都像是犯错的找补。这种事情我经历过只能说气愤是真的,但是也很无奈,也许永远无法原谅了。
♥ 166 ↩ 2
真是个听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故事,天国玛德多讲故事啊,真是赛博说书人
♥ 95 ↩ 1
作为一个前半生算是泡在街机厅里长大的00后,街机厅这个地方确实承载了很多好与不太好的回忆。 被不良抢过游戏币,被因为玩得不好被围观的人骂,甚至亲眼目睹过街机厅里面的斗殴,这种环境简直完美符合了当年反对电子游戏的绝佳案例,最后也因监管部门的下场经历了风风雨雨的十年就关门大吉。 但为什么这个我连名字都记不住的,有很多不好回忆的地方会成为我记忆中的一股注脚呢? 因为这个街机厅就在我家的背后,在我小时候最喜欢去的公园里,在公园的毛主席像的背后,在那个我童年最中心的位置。 无论是放学回家,还是吃完饭之后和家里人一起去打羽毛球我总会路过那里,家里人因为和老板认识,如果忙的时候我就会被“寄存”到哪儿随便玩玩。 大人们最喜欢的是捕鱼达人,青年人喜欢的是赛车和拳皇,而我们这群小孩最喜欢的则是我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光枪丧尸射击游戏。 在街机厅的生活总是很快很快,总是在酣畅最欢的时候被迫离开。这种生活伴随着一些不太愉快,但也快乐的时间,即便他在记忆的粉饰下占了大多数,但也足如今的我汲取养分,奔强至今。 第一次通关不知道那一代的合金弹头的时候,第一次搓出拳皇角色大招的时候,这种很模糊街机记忆和家里的FC游戏构成了我的童年游戏启蒙,至于cs和其他的什么虽说与我的童年是并行的,但那是无端的后话了。 街机游戏从来不是街机厅的重点,而是由街机厅散发出的种种美好与不美好如果促进了个人对街机游戏,甚至电子游戏的爱好拓展。 它寄托的是个人对快乐的美好,而非他人的评头论足所构建的信息壁垒。 街机厅毫无疑问是逐渐消亡的,就和他的设计一样逐渐步入了历史的尘埃,成为一两代人的特殊记忆点,在随时间的大潮成为微不足道的一个节点。 只是一个存档点,当你找到下一个更好的存档点之后,就会被覆盖掉,就和街机厅自己一样。
♥ 72 ↩ 2
我也觉得毁了奖杯反而证明尹店长很在乎街机厅的人和事,因为这些奖杯终究不是他自己的荣誉,比起奖杯他肯定更希望自己费心设计的摇杆能留存下来,一大堆不属于自己的奖杯摆一个老人家里,也没有一个真正设计发行了的摇杆对他而言更有意义。 而且从街机商业环境来说,从韩国国民性格来看,他很难不把对市场、游戏、时代的愤恨迁怒到“弱势的儿子们”身上,当年就他们家不涨价时估计也没少受同行折磨,所以当整个时代的重压砸下来以后,他的所作所为几乎都被否定了,那么他自然会觉得“儿子们”的荣誉也只是一种“虚名”。 但还是不得不说这个系列真能有②吗[藏狐]我觉得讲街机厅的故事,不见得比做传奇选手的故事简单,而且天国目前对选手故事的挖掘效率已经很低了[藏狐]
♥ 57 ↩ 1
不管什么原因馆长不经他人允许私自摧毁他人的物品这点实在令我侧目。而且作为一个游戏厅老板似乎把自己的定位都混淆了,不管和玩家多亲密他都不可能代替父母的定位,父母对自己孩子的爱是无私的不求回报的,而他作为一个商人必定需要金钱来维系和顾客的关系,所以因为顾客的流失而认为是孩子对父母的背叛,实在不像一个成年人的行为。
♥ 54 ↩ 2
对街机厅没有任何好感,源于我小时候玩推币机,有次出了一堆币,被街机厅老板踹了一脚,那时候又怂不敢告诉家长去玩游戏,只能偷偷哭。
♥ 34 ↩ 5
这个机厅有舞萌吗[哦呼]
♥ 33 ↩ 15
街机游戏和主机游戏因为商业模式的不同,导致其设计思路很多地方是完全相反的。 街机厅靠吃币盈利,所以街机游戏得把难度拉的很高才能让那些核心玩家反复投币去练习,至于浅尝辄止的路人玩家那不算是目标用户,所以街机上那些游戏往往碰一碰就死。 而主机游戏这套就玩不转了,休闲玩家与核心玩家都是一份游戏的钱,核心玩家就算玩一千小时也不会产生更多收益,反而休闲玩家会直接被游戏难度吓到不敢买。
♥ 31
大概是我看天國這麼多視頻以來最難以言喻的故事結局了
♥ 26
赛博武林[脱单doge]
♥ 25 ↩ 3
我感觉天国最后说的那个猜想很美好,没问题,给自己一点幻想怎么了,世界已经那么多不堪和背叛了
♥ 24 ↩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