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八汰 2025-06-11 有一说一,我工作十几年,我自己就觉得“失败是成功之母”,这话是不对的。失败只能告诉你怎样不行,不能告诉你怎样行,失败的经验也只是成功的必要条件,而不是充分条件。反而“成功才是成功之母”,只有你成功过,才能找到成功的路径,走向新成功。当然世界是唯物的,成功路径不总是有效的,路径依赖也会害了自己。但成功经验绝对是重要的。 ♥ 87 ↩ 2
某蓝色上古兵器 2025-06-10 同样前段时间有人疯狂指责我说我用印第安人是不尊重,要用什么“美洲原住民”。我就直接告诉他,这些白左按照自己的误解给这些人起了错误的名字,然后又自我感动的说什么“这是不尊重”,接着就自顾自的给别人起了另一个名字,这简直就是双倍的侮辱,是终极侮辱。 依我看干脆印第安人直接改名美国人,把现在的“美国人”都改名叫“美洲新住民”才是勉强符合尊重的说法 ♥ 38
吹起露西亚金发的海风 2025-06-10 阿米是欧洲刹帝利是很好的总结,这个观点老师也提过,比如人权议题就是法鸡的当家好戏,并深刻的影响着阿米。 以当下抛开议题谈实力的思潮下,老欧洲越来越无力用道德pua别国。 ♥ 34 ↩ 2
账号已注销 2025-06-10 14:22 “西方的一个基本格局是永恒不变的:任何一个民族,若想在单纯的文化上有所贡献,定会以雅典为最高典范;想在政治上有所作为,定会以罗马为最高典范⋯⋯波利比乌斯虽是希腊人,但他观察的是罗马。他试图为罗马异乎寻常、并且是违反人类先例的权力扩张寻求一个解释⋯⋯罗马向包括希腊在内前罗马世界提出挑战⋯⋯向各民族提出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生死要求。⋯⋯美国不是古罗马,但他的确是新罗马,具备足够的能力向任何有人居住的世界提出要求,迫使世界上所有的人打破自己传统的生活状态,去面对一个有关自身命运的生死决断。比如,我们从小到大都要学美国发音的英语;留学生们考虑的最大问题可能就是:留在美国,还是返回祖国。”(拍案:中国留学生的哈姆雷特问题:“留,还是不留?”) 并以黑格尔概括希腊与罗马的冲突为证:“从波利比乌斯所描写的希腊看来,可以知道虽然像他那样高贵的禀性,对于希腊当时的局面也只有绝望,而逃避到‘哲学’中去(毋宁说黑格尔在此自嗟了英美走向罗马命运而德国或欧陆走向希腊命运的十九世纪现实);或者,假如要想有所作为,也只有叫它在奋斗中灭亡。同这种热情的特殊性、这种局面、这种不问善恶同归于尽的局面形成截然对立的,是一种无可挽回的盲目的命运——一种铁的力量,准备着揭穿那种堕落局面的一切征象,把它毁为焦土,打个粉碎;因为治疗、补救是不可能的,而这种压倒一切的命运就是罗马人。” 这种压倒一切的命运就是美国人⋯⋯这时,作为一个民族,面临的是哈姆雷特本问:“存在,还是不存在?”(“活,还是不活?”)作者已紧迫到超出“警惕”的地步了⋯⋯迄今为止的西方哲学史思想史主流,或明或暗地都在为西方历史或政治对“现时性”的僭越以至僭越到让非西方文明丧失意志力的“普世性”地步提供“招安精神的文化殖民”。 但是,苍天有眼,崩溃来自西方内部。自柏拉图以来,凡提供的为奠基普世性的“一”或“本体”,没有不被后来者砍下“头颅”的,以至呈现出“形而上学是堆满头盖骨的战场”之黑格尔式惊叹。宗教领域也不例外⋯⋯这个“战场”不会是罗马人规定的战场,“重装步兵兵阵”也好,“陆海空立体战争”也好,那是按“你”的优势规定的战争。战争还有“我”的打法:“你打你的,我打我的。”——二十世纪、二十一世纪,非罗马地区都有“改变了罗马进程”的人物出。还会有的。这也是历史。(张志扬:《罗马史的读法》节选) ♥ 25
Comments
本期金主看似是海力生,实际上却是deepseek[doge]
♥ 452 ↩ 2
催更成功!!!和傅老师的第二次亲密合作[脱单doge]
♥ 212 ↩ 14
原来正经学者也用上日耳曼赢学了吗[笑哭]
♥ 158 ↩ 41
有一说一,我工作十几年,我自己就觉得“失败是成功之母”,这话是不对的。失败只能告诉你怎样不行,不能告诉你怎样行,失败的经验也只是成功的必要条件,而不是充分条件。反而“成功才是成功之母”,只有你成功过,才能找到成功的路径,走向新成功。当然世界是唯物的,成功路径不总是有效的,路径依赖也会害了自己。但成功经验绝对是重要的。
♥ 87 ↩ 2
欧盟最大的问题它是一个联盟,不是一个国家。 大概10年前阎学通教授就说过,欧盟不是世界主要玩家,顶多只能成为次要玩家。 他只是一个联盟,不是一个国家。
♥ 59 ↩ 7
赢学赢到最后还是得看绩效
♥ 52 ↩ 5
好奇,“理性主义”怎么推出“开放社会敌人”的推论?🤔
♥ 45 ↩ 7
傅老师的开头什么时候才会变成老年up主傅正[doge_金箍]
♥ 44 ↩ 4
十九世纪五十年代苏联对印度的工业转移规模要比对中国的大吧
♥ 42 ↩ 11
同样前段时间有人疯狂指责我说我用印第安人是不尊重,要用什么“美洲原住民”。我就直接告诉他,这些白左按照自己的误解给这些人起了错误的名字,然后又自我感动的说什么“这是不尊重”,接着就自顾自的给别人起了另一个名字,这简直就是双倍的侮辱,是终极侮辱。 依我看干脆印第安人直接改名美国人,把现在的“美国人”都改名叫“美洲新住民”才是勉强符合尊重的说法
♥ 38
阿米是欧洲刹帝利是很好的总结,这个观点老师也提过,比如人权议题就是法鸡的当家好戏,并深刻的影响着阿米。 以当下抛开议题谈实力的思潮下,老欧洲越来越无力用道德pua别国。
♥ 34 ↩ 2
14:22 “西方的一个基本格局是永恒不变的:任何一个民族,若想在单纯的文化上有所贡献,定会以雅典为最高典范;想在政治上有所作为,定会以罗马为最高典范⋯⋯波利比乌斯虽是希腊人,但他观察的是罗马。他试图为罗马异乎寻常、并且是违反人类先例的权力扩张寻求一个解释⋯⋯罗马向包括希腊在内前罗马世界提出挑战⋯⋯向各民族提出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生死要求。⋯⋯美国不是古罗马,但他的确是新罗马,具备足够的能力向任何有人居住的世界提出要求,迫使世界上所有的人打破自己传统的生活状态,去面对一个有关自身命运的生死决断。比如,我们从小到大都要学美国发音的英语;留学生们考虑的最大问题可能就是:留在美国,还是返回祖国。”(拍案:中国留学生的哈姆雷特问题:“留,还是不留?”) 并以黑格尔概括希腊与罗马的冲突为证:“从波利比乌斯所描写的希腊看来,可以知道虽然像他那样高贵的禀性,对于希腊当时的局面也只有绝望,而逃避到‘哲学’中去(毋宁说黑格尔在此自嗟了英美走向罗马命运而德国或欧陆走向希腊命运的十九世纪现实);或者,假如要想有所作为,也只有叫它在奋斗中灭亡。同这种热情的特殊性、这种局面、这种不问善恶同归于尽的局面形成截然对立的,是一种无可挽回的盲目的命运——一种铁的力量,准备着揭穿那种堕落局面的一切征象,把它毁为焦土,打个粉碎;因为治疗、补救是不可能的,而这种压倒一切的命运就是罗马人。” 这种压倒一切的命运就是美国人⋯⋯这时,作为一个民族,面临的是哈姆雷特本问:“存在,还是不存在?”(“活,还是不活?”)作者已紧迫到超出“警惕”的地步了⋯⋯迄今为止的西方哲学史思想史主流,或明或暗地都在为西方历史或政治对“现时性”的僭越以至僭越到让非西方文明丧失意志力的“普世性”地步提供“招安精神的文化殖民”。 但是,苍天有眼,崩溃来自西方内部。自柏拉图以来,凡提供的为奠基普世性的“一”或“本体”,没有不被后来者砍下“头颅”的,以至呈现出“形而上学是堆满头盖骨的战场”之黑格尔式惊叹。宗教领域也不例外⋯⋯这个“战场”不会是罗马人规定的战场,“重装步兵兵阵”也好,“陆海空立体战争”也好,那是按“你”的优势规定的战争。战争还有“我”的打法:“你打你的,我打我的。”——二十世纪、二十一世纪,非罗马地区都有“改变了罗马进程”的人物出。还会有的。这也是历史。(张志扬:《罗马史的读法》节选)
♥ 25
东南小岛也有自己的赢学[doge]
♥ 21 ↩ 2
日耳蛮赢学是今年最伟大的发现/明[doge][doge][doge]
♥ 20 ↩ 2
老师,要不要抽空讲讲美国洛杉矶那事,可以等事情都过去后梳理一下来龙去脉,用赢学解释[doge]
♥ 19
这是传播宣传的作用,让大众在潜意识里有一个固定的影子,外界一有关键词,就会触发这个影子,而放弃了思考。
♥ 18
傅老师,您几天前在武大参加了一次赢学讲座,可以水一期视频给粉丝看看吗?
♥ 17 ↩ 2
韩国人的尊严自从李承晚暗杀金九之后,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 17
啥时说说最后一个赢学,日本赢学
♥ 15 ↩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