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scription
本文首先从英美犯罪学实证研究结果出发,论证违法记录封存制度降低再犯率的有效性。然后在现代性专业系统信任问题下试着梳理法律系统遭遇的信任危机和其自身生成的民粹主义。
... 知识分子的两种机会主义:如前所述,我们已经可以清晰看到一种知识分子的机会主义了,它不仅自觉接纳了既有权力提供的庇护,并且站在内部去支持它、保护它。这种机会主义就是继续将专业-知识系统和理念的命运押在控制与异化它的权力一端,去强化精英主义。期待在刺刀和“权威”的庇护与开拓下,理念可以幸存。因此,这种机会主义也就彻底拒绝了当代政治最核心的合法性——民众的契约认同,于是只能走上家长主义之路。
而另一种机会主义,则是抛弃本来应当努力传递的正当理念,谄媚地向民粹主义示好。这种选择的成因多种多样。有时候情况或许是“并非知识分子”,只是政客与投机者。有时候则是知识分子被特定情况下的倾向吓倒,又总是陷入讨好的“介入”中不能自拔。这种讨好绝不是基于对公共的负责,而只是基于情绪化的身份认同与传播经济。长期看,在这第二种机会主义中,左翼很难胜过右翼,因为如前所述,民粹主义的内容本身也是统治阶级权力系统的镜子,左翼绝对无法在这场谄媚的竞赛中胜过右翼。做国族主义、重刑主义、排外主义、排斥边缘群体的竞赛?左翼要胜过右翼还要自称为左翼?请原谅我提出如此惊人的思想实验。
我想,在此回顾卡尔·马克思的表述会很有意思:正如哲学在无产阶级中找到它的物质武器,无产阶级也在哲学中找到它的精神武器;思想的闪电一旦彻底击入这片未触动过的民众土壤,德国人作为人的解放便要实现。...
在德国,除非同时打破一切形式的奴役,否则任何一种形式的奴役都不能被打破。彻底的德国不可能进行仅仅表面的革命,而不从根本上革命。德国人的解放就是人的解放。此解放的头脑是哲学,其心脏是无产阶级。哲学若不伴随对无产阶级的扬弃便无法实现自身;无产阶级若不实现哲学便无法自我扬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