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scription
给你写了这么多信之后,反而很难去思考从哪开始写起比较好了,因为想给你写的实在太多太多,想要说的实在太多太多。已经认识五个多月啦,时间在一点一点的过去哦,但是我对你的爱却丝毫没有减少,你说,都2023年了,如果跟别人说我给我最爱的人五个月写了三十多封信,有人会信吗?我想应该没人会信吧,写了一封两封还会有人信,整整32封,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因为呀,写信是独属于我和你的浪漫方式,别人无法理解的浪漫方式。其实保持新鲜感的方式很简单呀,适用于我的方法就是每周写给你一封信,写完一封信后爱又多了一分,现在已经多了32分了,还会一直爱下去,要这样子一辈子。
爱这个字分量很重,所以我一直觉得在我们这样的年纪里,喜欢才是最适合两个人的词,直到遇到了你,我开始使用“爱”这个字眼。我爱你,所以接下来我要跟你吐露的是一颗完整的真心。我的爱情确实是从我认识你的那一天才开始的。其实我很不情愿说这样的俗话,尽管这是事实。说起来,这都怪那忙碌又粗心的弓箭手只射中了一支箭,差点害我得了单相思的病,所以我只好红着脸去拽你的半个衣角——我喜欢你。踽踽独行在荒原上的我终于看到了满地的月光,你是心上人,是我恰巧接住的月亮。秋天的落叶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冬天的冷风没能吹散我对你的喜欢。银河系的流浪者和月球的常驻居民相爱了,在十九岁的年纪里,你成为了我唯一深爱的女孩。我该怎样表述我的爱意,用那些老掉牙的情话还是热烈的吻。艺术家和诗人能将蓬勃的情感抽象化,最后流传千古,为人歌颂。我只是一个俗人,读过的书也没有在这一刻让我文采飞扬,反而是你的样子充斥在我脑中,让我无法扼制自己的情感,几乎不能再去好好的思考华丽的辞藻。出于浪漫,我应该说我会永远爱你,但基于现实,我只能说在这一刻,没有人能比我更爱你。我不是一个成熟的人,不会用合适的方法表达对你的爱,更不知道应该怎样爱你。如果我们没有四百公里的距离,我想我会在薄雾的清晨为你做好蛋花汤叫你起床,我会在慵懒的午后缩进你的怀里看一部动画片,我会在霭霭的暮色里牵起你的手去散步。就这样一直陪你走下去,直到白发苍苍,我还会握着你的手跟你说我爱你。我这个人向来吝啬,平日里甚至不肯给旁人一些温言软语,却只对你大方起来,为你交付一整个我。我知道你足够爱我,你肯定明白,我这笨拙地一尘不染的真心只会在一张张日历中慢慢暴露出来。关于爱情,世人给它下了数不清的定义,或许,我可以把爱情定义成我们。它是你蹲下身为我系好的鞋带,是你为我笨拙吹干的头发,是我帮你拧开盖的饮料,是你等在车站时拎着的奶茶。它是我们的情侣装,是我们的情侣杯,是相拥过的街头,是漫步过的小巷,是相视时彼此眼中的光,是吻后红着的两颊。它是我们数不清的争吵和争吵过后依偎在彼此身边时耳边喃喃的私语。我试图用尽毕生所学来形容我们的爱情,却怎么也写不出一段合适的话,冒昧借用沈从文先生的话,“我们相爱一生,一生太短。”我知道,横在爱情里的乱七八糟的事儿真的太多了,争吵、距离、疾病,似乎随便一样便能压死一段感情。所以,今夜我向神明虔诚许愿,愿我们的爱情永不腐朽。每一年,每一天,我都会和你在一起。你是我未来的参与者,我可以接受生活之于我的一切挑战和随机事件,我热爱现在,以及未来。但这未来一定要有你。有你,我觉得未来因你而有趣。因为你不一样啊。你在我心里永远不一样。爱这个字太重,我想了许久,才认认真真地想说给你听。你要好好听啊。我想长长久久地陪伴你。我眼睛里的光芒永远只为你而盛放。我爱你。别人的歌词里有许许多多关于爱的道理,可我爱你,毫无章法,不讲道理。
“我想永远做你的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