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告诉你】——Dear D "细水长流，也可以。” ◎温柔女声翻唱

原曲：亲爱的告诉你（Dear D）
原唱：项睿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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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唱：常数@_-常数-_  
混音：君喻@君喻喻喻喻喻  
美工：常数
视频：常数
词排+字素感谢 https://b23.tv/18E0sQ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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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鲸最怕的是孤独。
遇见她是在起雾的黄昏。我从礁石上起飞，雾气里忽然浮起一座灰蓝色的山。我差点撞上去。
“抱歉。”低沉的声音从她身体深处传来，震得我胸骨发颤。
我第一次听见鲸说话。声音穿过空气、海水、羽毛和骨骼，在我心脏的位置留下余震。
她慢慢沉下去，只留眼睛在水面上。那双眼睛很大，深棕色，像被海水打磨过的琥珀。
我飞在她眼睛旁边，爪子收拢，身体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雾持续了七天。我在天上飞，她在水里跟。我用叫声指引她穿过礁石区、绕过渔网阵。第七天傍晚，雾散了。
“到了，深海。”
她浮上来，夕阳把水柱染成金色。
“你不回去吗？”
“再待一会儿。”
她沉默很久，缓缓下沉，只留头顶露出水面。
“你上来。”
我落上去。她开始下沉，海水漫过我的爪子、腿、胸腹——然后停了。她恰好让我的身体露出水面。我的爪子踩在她温热的皮肤上，海水在脚踝晃动。
“这样你就同时看见天和海了。”她说。
后来的日子，她带我潜过水。我蹲在她头顶憋气，看着光线消失，发光的鱼群像液态星河。

一天她沉默良久告诉我：“你知道吗，蓝鲸的心脏有一吨重。每次你在我头顶，它都跳得比平时快。”
我把爪子按在她头顶。隔着厚厚的鲸脂，能感觉到那个巨大的器官在跳动。
咚。咚。咚。
像有人在敲一座山。

秋天，鸥鸟群要南迁了。
“跟我走。”
她摇头：“蓝鲸不能离开这片海域。”
“你骗人。你只是——”
只是什么？我没说完。
“你飞吧。明年春天，你回来，我还在这里。”
她发出了一声歌。很低的，我听不见的——但我感觉到了。那声音穿过海水、空气、我的羽毛和骨骼，在心脏的位置震了一下。
像一次漫长的、无声的告别。
春天我回来，那片海域空了。
我等了三个月。一条老海龟告诉我，冬天有捕鲸船闯进来。他们带走了一头蓝鲸，很大，头顶长满藤壶。
“她唱歌了吗？”
“唱了。一首鲸鱼从未唱过的歌。”
“什么样的歌？”
“像……像一只鸟在飞。”

我现在每天清晨都去那块礁石，看着海面，等她喷出水柱。
海面很平。平得像一面镜子。有时候我恍惚觉得水面才是天空，而我飞在倒影里——她就在下面，等我落上去。
我学会了憋气。比任何鸥鸟都久。
我扎进她曾经带我去的深度。光线消失，蓝色变黑。发光的鱼群从身边流过，像液态星河。
我在黑暗里张开嘴，想喊她的名字。
海水涌进来，咸的，冷的。
我终于知道她说的“安静”是什么意思了。
世界上所有的声音都被关在外面。
只有心跳。
一吨重的心跳。
可那不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