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赫】c小调第五号无伴奏大提琴组曲 BWV 1011 (罗斯托罗波维奇演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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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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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在1717—1723年,巴赫担任科滕宫廷乐长期间,创作了六首无伴奏大提琴组曲 BWV 1007—1012。当时的巴赫在音乐创作上处于巅峰时期,这些作品展现了他卓越的音乐才华和深刻的音乐思考。

在20世纪之前,这套组曲并不为大众所熟知。1889年,13岁的帕布罗·卡萨尔斯在巴塞罗那的一家旧货店发现了弗里德里希·格律茨马赫编辑的版本,从此开启了推广之路。直到1936年,60 岁的卡萨尔斯才开始录制这些组曲,他的录制使得更多人有机会领略到巴赫音乐的魅力。

c小调第五号无伴奏大提琴组曲 BWV 1011 有着独特的创作特点。它最初是以特殊定弦法(Scordatura)创作,将A弦调低至G音,这种定弦方式与比贝尔等早期作曲家的技巧相呼应。不过在如今,几乎每一个印刷版本都同时包含了原始版本和标准定弦版本。在标准定弦下演奏时,一些和弦需要简化,但同时也会使一些旋律线条的演奏变得更加容易。

此外,巴赫还将这部组曲改编为鲁特琴版本,其手稿编号为 BWV 995。

这部组曲共包含六个乐章,每个乐章都有独特的音乐风格和表现形式。

第一乐章:前奏曲(Prelude)

采用A—B形式,是一首法国序曲。开篇是一段缓慢且充满情感的旋律,充分探索了大提琴的低音域,营造出深沉的氛围。随后是一段快速且极具挑战性的单线条赋格,将音乐推向有力的结尾。从结构上看,前奏曲(小节1—27)是后续赋格的引子,借鉴了巴洛克法国序曲的慢速引子风格,需以“预备性”而非独立慢乐章的方式处理,结尾终止于属和弦。节拍上,巴赫标记为alla breve(2/2 拍),意味着每小节两个主要节拍而非四个,演奏时不宜过慢。在和声方面,强调“SL—T—SL—T”(下属线性—主和弦)和声进行,如小节3—4、14—15 等,通过五度循环进程、线性进行及属延长,营造出强烈的音乐动态感。

第二乐章:阿勒曼德舞曲(Allemande)

演奏时可采用“法国巴洛克风格”,用单附点音符替换为双附点八分和十六分音符,以强调其坚定有力的性格。这一乐章中还隐含着二声部对位,如第1—2小节第一声部与第二声部重叠,小节24—25、27、31—32 也存在类似织体,体现了巴赫精巧的构思。

第三乐章:库朗特舞曲(Courante)

是典型的“法国型”,与其他大提琴组曲中的意大利型Corrente形成鲜明对比。法国风格强调节奏的复杂性,如3/8拍与双重附点的结合,使得音乐优雅而复杂,充满独特的韵律。

第四乐章:萨拉班德舞曲(Sarabande)

是这部组曲中最著名的乐章之一,也是六首组曲中少数几个不包含任何双音(和弦)的乐章。它的和声与调性变化丰富,第一部分起始于主调c小调,结束于关系大调E♭;第二部分从E♭和弦转向下属调并回归主调。通过线性F属七和弦第三转位导回c小调属和弦,强化了调性结构。非和弦音,如经过音、邻音等,对情感表现起到了关键作用。旋律上,起始段两个动机“a”的重复(四分音符收尾),构成 “陈述—重申” 结构;结束段连续八分音符流动导向终止。其受限的动机类型与重复模式,强化了统一感。这一乐章蕴含着深刻的情感,可通过与康塔塔BWV 21(主题“我陷入深深痛苦”)进行“跨作品分析”,借声乐文本诠释其中悲伤、叹息命运的情感。米斯斯拉夫·罗斯特罗波维奇将其描述为巴赫天才的精髓,保罗·托特里埃则视其为沉默的延伸。罗斯特罗波维奇甚至会以极慢的速度(节拍器标记32或更慢,一拍一音,无颤音和连音,每个音符独自处于“沉默之井”中)演奏这一乐章作为独奏会的返场曲目。马友友也曾在2002年9月11日,在世贸中心遗址,于9・11袭击一周年纪念活动中,在宣读遇难者名字时演奏了这一乐章。

第五乐章:两首加沃特舞曲(Gavotte I / II)

其中加沃特II的单声部织体使得和弦难以辨识,需要参考鲁特琴版本的低音线条来确定和声进行,而和声节奏分析又能为演奏速度提供参考。

第六乐章:吉格舞曲(Gigue)

具有多节拍模糊性,使用虚线小节线标记hemiola(3/2拍替代2/2拍),如小节15—20、61—66。它与第三组曲的吉格类似,但未完全遵循规律的四小节分组,充满了独特的节奏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