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scription
尹伊桑:大提琴协奏曲 (1976)
Isang Yun - Konzert für Violoncello und orchester (1976)
Siegfried Palm (cello) ,
Hans Zender (conductor),
Berlin Radio Symphony Orchestra (RSB)
本录音的独奏者为尹伊桑的挚友和被题献者,Hans Zender亦是尹伊桑的挚友,他指挥,录制,演出并宣传了许多尹伊桑60-70年代的早期作品,同时,Hans Zender是我十分喜欢的一位指挥家和作曲家,故选择此录音。
本作完成于1975-1976年。1967 年,他在西柏林被韩国中央情报部绑架回韩国,卷入“东柏林事件”,遭受审判、监禁和酷刑。经国际音乐界抗议后,他于1969 年获释回到西德。这段经历直接改变了他 1970 年代以后作品的表达方式。《大提琴协奏曲》称为一部可以“自传式解读”的作品:大提琴不只是协奏曲中的独奏乐器,而承载作曲家的思想、经历、伤痛和追问。尹伊桑自己也说,因为年轻时曾学习过大提琴演奏,所以很自然地把这个独奏乐器赋予自传性;在与乐队的协奏中,它表达了人生的前传。这部作品受法国文化事务国务秘书处委约,于1976 年 3 月 25 日在法国鲁瓦扬国际音乐节,由 Siegfried Palm 独奏,Friedrich Cerha 指挥Orchestre Philharmonique des Pays de la Loire首演。
作品延续了他的创作传统和创作原则,即“主要音”技法,这个技法的最大体现,是作品的末段:结尾处,双簧管从#G 滑向 A,随后高音区的两支小号交替持守这个 A音。尹伊桑解释说,这个高音区小号的 A 对他有一种“神圣的、警醒的”意味;大提琴试图以滑奏抵达它,但只能到#G上方四分音,最终放弃。于是,A 音作为“无限的、不可把握的、绝对的”东西留在乐队中。A 音在后来成为尹伊桑个人音高象征的重要核心,其对于作曲家来说是某种“和谐、纯净、完满”的标志,这在他后期创作的《间奏曲A》(Interludium A)集中体现。当然,这个时期的作曲家仍然有意识地接近欧洲传统,但是所有的音高材料并不建立古典调性中心,反倒令人联想到某种序列音乐的技法。作品的音高材料常以四度、五度、八度等熟悉音程为基础,又不断与小音程、半音、微分音摩擦交替,从而避免形成传统主调音乐的重心。
这部作品在编制上也饶有意思,弦乐整体省略大提琴声部,这使得大提琴独奏在某种程度上需要分担原本乐团中大提琴的职能,同时在音色上更像孤立的“个人声音”,寻求某种乐团与独奏者“抗衡”的叙事。为了令大提琴独奏的音色更加丰富,并更加凸显其表现力,尹伊桑给予大提琴一些扩展技法,以丰富情感的表达:如拨片拨奏、不同程度的滑音与颤音结合、泛音与实音的快速频繁转换等,由于大提琴具有相对宽广的音域和极高的表现力,实际上,许多技法都可以通过大提琴实现,甚至可以起到某些元素的暗示,在本作中,尹伊桑就通过拨片、滑音、宽幅音高波动等方式,令人联想到玄琴(거문고,又称玄鹤琴)深沉、浑厚的音色。同时,他还吸收了韩国传统乐器演奏中“弄弦”(Nonghyŏn 농현) 的独特装饰音演奏法,他时常会令独奏者用手指按压琴弦创造如颤音般上下滑动的细腻音高变化。实现乐器音色和奏法的”嫁接“,令人联想到黛敏郎在大提琴独奏《文乐》中,令大提琴模仿三味线音色的做法。
Comments
[打call]
♥ 1
最爱的韩国作曲家!
三连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