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宁与卢森堡两位“导师”,是怎么看待“社会主义民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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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s

夜直学士 2026-06-26

其实读完《俄国革命》后,不会觉得卢森堡反对列宁,因为在前半部分完全是在替列宁辩护,驳斥考茨基和孟什维克,后半部分纯属小骂大帮忙,关于土地,民族,民主问题的建议,不过言辞比较犀利,最后也表示理解列宁。 如果还打算期待列宁和同志们在这样的情况下用魔法召唤出最美好的民主制、最标准的无产阶级专政和繁荣的社会主义经济,那是对他们提出超人的要求。 ——罗莎.卢森堡《俄国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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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照与欢喜 2026-06-26

革命者只能在有限的历史条件下,积极的创造历史,开辟通往新的可能性的道路,并勇于承担责任与代价。卢森堡其实和列宁在原则问题上并无根本分歧,问题在于,按照卢森堡的路线,确实能避免一些革命后的问题,但是更可能是一开始就成不了。离了先锋队,那俄国当时水深火热中的工农兵又有什么其他的出路呢?我们不能高高在上的,以事后诸葛亮的姿态来指指点点,必须看到真正的历史决断都是面向未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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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afkolonie 2026-06-26

一切理论化身为现实中的伦理实体的时候,必然面临当时的历史情境和历史条件。 列宁主义的实践条件回过头来看其实并不是很好,比起建设一个社会主义政权,他更多的还在完成一个本来不应该属于社会主义或者说马克思所设想的社会主义的历史任务,帮助一个落后国家以超工业化的姿态极速完成现代化,不仅压缩了时间,也压缩了资本主义在发展中所创造的罪孽,带来了很强烈的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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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看生死 2026-06-26

相对而言我觉得两人的主张其实是对应这不同社会进程的情况,列所面对的情况下,工人数量并不是最多的,而且受教育程度也层次不齐,因此需要“少数拥有先进思想的人组成先锋队”,并且由于先锋队的“先进性与超验性”,在gm时期,他们的决策会被优先考虑,等局势稳定之后再对群众进行教育,带领群众参政,实现民主。而卢所设想的情况下,先进思想已经得到广泛传播接受,这个时候群众自主参政自然就是为了自己所代表的阶级,这个行为就是一个广泛的自发的阶级豆蒸。[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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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兔亮亮 2026-06-26

其实怎么说呢,列宁能革命成功,很大程度甚至是偶然性,白军真的差一点打赢了红军赢的特别艰难,如果没有列宁马克思主义连实践都没有的机会,卢森把老姐的错误在于太忙性自发性了[笑哭]当时马克思主义的主流是被修正主义者,也就是考斯基那帮人搞着的,所以没有人能指出电影的错误因为他真没错在当时的环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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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霄老姚 2026-06-26

教员告诉我们政治参与本身就是阶级斗争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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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取一个已存在 2026-06-26

重新评估列宁文本的意义,或许是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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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愿无人受苦难 2026-06-27

简单来说,这是一个“何为民主”的问题。列宁和卢森堡认为,实现无产阶级的政治是民主的前提,为了达成这个效果,采用战时措施是完全可以的。但是,问题在于这段特殊时间应该持续多长才好,在此之后又该怎么过渡为理想社会的问题暂时尚未出现合适的解答与实践。对此,只希望我们这一代人能够以最小的代价去作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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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甘总督左宗棠 29d ago

昨天在微信的公众号上看到了您这篇文章《政治学:今天的左翼,需要「先锋队」吗?》。非常赞赏并敬佩您在理论与现实上所展现的深刻洞察和一贯的左翼立场。读完这篇文章,关于“先锋队”的定位,以及对过渡时期官僚化危险的反思,引发了我的深思。在非常尊重与认同文章宏观逻辑的前提下,针对其中关于“先锋队第二种定义(组织样式)”的弃绝以及“复数先锋队”的构想,我想提出一点个人的分歧与补充,与您共同探讨。 首先,关于什么是“良好状态下的先锋队”,我认为它不应该是静态的单一,也不应该是松散的永久多党联盟,而应当具备一种潮汐式的机制: 在党内民主充分等良好环境的基础常态下,全党共享纲领,步调一致,展现为高度凝聚的“一个先锋队”,以确保行动力;而当面临重大历史转折或策略矛盾激化时,良性的辩论和讨论,显现为多个派系和主张的“协商”,这是“多个先锋队”的阶段。这种“分裂”是为了通过一系列协商完成新的决策或理论的形成。而在一槌定音后,全党必须再次收束意志,再次回归“一个先锋队”去统一行动。个人以为这种随着实践发展而变化的潮汐式机制,才最符合民主集中制的本意,也最能兼顾现实与理论的割裂。 其次,您提到第2点,先锋队对工人的支配地位,我在这里,我是有疑问的。先锋队对于工人的支配地位体现于思想领导与政治领导。它的来源的确是更加优秀的理论或品质。但是您所提到的,一个所谓的选举,由于我们受制于各种时代背景,我们所谓选举出来,它不一定是真正最好的。一个先锋队,他自称为先锋队,他也需要一个从不是绝大多数人认可到绝大多数人认可的一个经过。而在此过程中。所谓您要通过选举表达出来那么一个劳动者们的意愿已经通过这么一个形式而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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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栖类爱好者 2026-06-27

无产阶级不能原封不动的取得旧国家,不做真正民主主义的改造,就认为它可以适合于无产阶级专政的需要。但如果民主社会主义者和列宁主义/湖南主义者间要有更加富有成效的对话,那似乎应该考虑新的“霸权/领导权”如何在新国家当中建立和维持的问题。举例来说,阳和平对民主的疑问就集中于民主不能保持无产阶级的领导权/霸权,“通过投票恢复资本主义”的情况(这在我看来意味着领导权/霸权的丧失),是不可接受的。阳氏的批评从逻辑层面上说,其实混淆了“如何建立新国家机器”与“如何建立新文化领导权/霸权”这两个问题,但后者仍然是真实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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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公民路易_卡佩 2026-06-27

列式政党可以在革命过程中放下投票民主的原因感觉上和‘革命’这个步骤有关,正是在革命中,投票过于低效,但民众追随革命本身就是一种有效的民主,他们投的不止是票,可能还要预备献出生命。而且在列宁等人眼中社会主义的实现没这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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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清洗的索公 2026-06-26

我不觉得卢森堡一个高度要求组织内部意见统一,甚至会故意把异见对手泄露给沙俄当局让他们打击的人会追求的是什么庸人眼中的社会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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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滚的蒲鲁东 2026-06-27

说白了当年也有现实主义 只不过理想主义赢了 但世界不是靠嘴炮运行的 而一百年前的嘴炮也好 现实也罢也是没办法接受2026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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箪食瓢饮陋巷中 2026-06-26

讲这些理论做什么,谁做什么事情需要理论,讲过去实践的理论给今天没有做什么的观众合宜吗,目的是什么,这样的手段能够达成吗。在大众媒体上传播不符合大众需要的所谓“理论-真理”,是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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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bliguevara 2026-06-26

然而苏联为生存将某种军事化的纪律化的原则固定太久,而民主管理(作为最优的能够保证稳定秩序(而这正是进行有效的内部建设的必要条件)中体现的无产阶级的参与与阶级利益反映)需要时间来积累足以产生效益的经验与方法,sov的民主开始的太晚,在他幼年到少年再到青年的过程中,他的内部的敌人就已经使无产阶级的国家工具生锈转化,最终打断无产阶级政治参与反映的进程,zbzy不断发展不断孕育出灭亡其的要素,但shzy并没有完全超出经济意义与生产方式上的zbzy社会,在这一点上,shzy社会无法在消灭一个阶级的经济基础前消灭一个阶级,而也就意味着shzy作为一个必然发生的偶然事件(严格意义上对于上层建筑来说是偶然的剧变),可以在一定区间对经济基础进行无产阶级优势的改造,但并不代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彻底消灭,反而随着国家机器的阶级成分在经济基础作用下(当然,也有生老病死的自然力作用,但此处不讨论)不断向着zcjj方向移动(当然生产关系动态上也同样接受着类似的相对微观的作用,缓慢却持久),导致不成熟的民主无法及时反作用抵消经济基础的作用(当然,妄想完全抵消是不可能的,但只要大大的减缓这一过程就是够了),而在多国多社会的条件下,还会有更多其他因素影响平衡,但对于sov,我们可以将斯大林到赫鲁晓夫之间作为一个过渡期看待,在斯大林时期,国际的事件绝大部分是不利于平衡并作为反民主化的因素而存在的,斯大林时期末反而是正向意义但杯水车薪,无济无事,赫鲁晓夫则可以简单看作50%的失去(大致的看待)与修正主义主导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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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li_25862088763 29d ago

请问伯里克利格下对最近美国的社会主义政党崛起有什么看法?是否构成了什么活动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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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鼠资资 2026-06-29

为了反列,什么人都可以拿来用吗,哈基伯你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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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至此-- 2026-06-26

列宁到底有没有想过走向宪政呢?一个不受约束,不受限制的暴力后果如何?他有没有思考过?社会革命的鞭子最后打到工人身上,当他知道这些事情的时候,他又会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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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BI112233 2026-06-30

这期可以[doge_金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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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toyen-JAC 2026-06-26

午餐接济国家的所谓“异化”和旧式分工是否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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