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兄弟的「余生」：关于爱与告别｜《是个人物》EP13【视频播客】

其实真正听兄弟俩聊会有很多可以延展深入的。为什么弟弟一直描述的都是那些哀美的细节情景，他真正想说的是什么？为什么兄弟俩对同样的往事有很不同的印象和解读，甚至兄弟俩对过去彼此的想法有过误解，当时又不说清楚？兄弟俩在越聊越激烈的时候才有了真正双向沟通的希望。弟弟为什么说自己越来越不爱聊，哥哥却说自己更愿意说？从小到大，天才光环下的哥哥会不会对看似魔童的弟弟爹味说教，不然为什么弟弟提到哥哥时会说“拿捏”这个词？除了父母，为什么不提不可或缺的姐姐，是不能提不敢提，还是主持人的谈话大纲根本就没准备这点？弟弟的“魔童”时光是如何形成的，是从哥哥到北京后开始，还是从更早时候就有迹象？很难想象弟弟小时候遇到多少赤裸的人性，哥哥的音乐天赋让一个男孩子承受了太多内心的撕裂和挣扎，爱哥哥崇拜哥哥甚至羡慕哥哥天赋的同时却独自面对着一个孩子不能承受的压力和伤害，要么成为一个像哥哥一样的天才狠狠打那些恶人的脸，要么成为一个比哥哥坏一百倍的人肉身狠狠打恶人的脸，小时候的他如果不带着愤怒冲向别人，可能早死了，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哥哥那种的音乐天才，自己独有的天分只有自己知道的时候，为了活下去，他选择了自己保护式的愤怒。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天才的导演和摄影师了，但伴随一个个至亲离去，他最想拍片子给那个人看的人不在了，于此，哪怕拿下戛纳奥斯卡大奖都不会快乐。这个谈话看得我内心泪流满面，非常心疼兄弟俩，尤其是弟弟，弟弟太爱家里的每个人了，送走姐姐送走母亲送走父亲，可能未来还要送走哥哥，在生死面前，谁能肯定自己是一个合格的成年人呢，所谓的“合格”又是什么呢？只有叹息，祝福珍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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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谈话其实最精彩的就是兄弟俩暴露冲突的那些部分，最遗憾的也是主持人没有对这些部分充分共情和真正倾听。尤其弟弟目前看起来有很重的哀伤情绪，很多话都透露出他想试图冲破这种哀伤情绪后失败的无力和绝望，但哥哥很多时候几乎体会不到或不想体会弟弟的真实内心，兄弟俩看起来像淋着同一场大雨又不愿拥抱在同一把雨伞下，爱得非常别扭。兄弟间激烈的对话反而能有助于弟弟打通困顿又挣扎的状态，在激烈中，哥哥才会说出“我不是那样想的”，弟弟才会说出热烈又害怕的内心，真的希望兄弟俩不在镜头前能痛痛快快地透透彻彻地“吵”几次，吵活为止。虽然《四个春天》表面的故事是一个家庭的故事，但核心是弟弟，这个故事是弟弟的视角看的，作为导演的弟弟把拍摄作为一种自我表达，或温暖或悲凉的记忆碎片大量充斥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天生的敏感，他不会忘记那些蝴蝶般美好的碎片，同时也储存了碎片附带的切肤之痛，尤其在父母都走后，这些碎片深深折磨着他。这个问题哥哥也有，只是哥哥幸运的是他有音乐的天赋给予的一个暂时的出口，这种出口某种程度呈现出来是一种理性或定力，但弟弟看来就是对他的冷漠和不尊重，于是时间久了，弟弟就不想开口了。兄弟俩在几个可以深聊下去的地方都被主持人忽略过去了，另一个陪同的工作人员虽可能对弟弟能共情，但在这个谈话里显然互动不起来，最后还是弟弟自己说了愿意参加谈话的原因始于电话里听到对方哭声而感到信任，显然弟弟内心太多苦如鲠在喉，他太需要一个懂他的人来帮他开口，他太需要在父母的怀抱里痛哭一场，父母走了，姐姐也走了，这个怀抱只有是哥哥的了。《四个春天》不能简单被解读为一个理想主义的家族诗歌，这个家庭的五个人都是具体的个体，死亡平等降临，对具体个体的伤害却千差万别，不能只关注整体而忽略个体，也不能笼统地概况为这个家庭的父母多好，主持人几次把话题从个体的关注点拐回父母多好就显得非常不专业也不真诚，没有真正听对方在讲什么，问题大纲因预设过多而主观僵化，尤其最后因把控不好时间直接截断对方的情绪和谈话，显得整个谈话的收尾戛然而止，似乎是一个拉人充场赶时间交差的任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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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弟弟人物上写的，弟弟对哥哥是有愧疚的，哥哥从清华辞职后，还拿到了国外的机会，还是怕弟弟没人管放弃了，弟弟觉得哥哥20几年都在自己身上，也说过如果不是他 哥哥会不会不一样的人生 ，我也好想听听他们多聊聊姐姐，感觉姐姐是个很有魅力的人，考上大学 工作 结婚 生子 辞职下海 离婚，父亲退休后，放弃师范的住房 想盖自己的房子，姐姐拿出所有积蓄支持，一年后建成了那座有大天井的房子，真的好想听听姐姐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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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春天》里情绪的高点是姐姐的离世，这次的访谈为什么不多谈一点姐姐呢？几乎没什么姐姐的细节展露。 感觉弟弟其实是非常自我的一个人，他抢哥哥的话还不时打断他，内容的聚焦也大多在弟弟身上，谈爸爸妈妈的细节少了点。而哥哥有点飘在空中不落地[喜极而泣] 这对父母的三个孩子都是在很年轻的时候就离家了，夫妻二人度过的时光很长，他们会有点失落没留一个孩子在身边吗？哥哥太早离家，加上艺术家的性格，给我一种他和这个家不是很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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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爸爸走了，原来妈妈也走了，接连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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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理解里，小陆不是自私狂躁，大陆也不是薄情清高，他们只是陷在各自的世界里太深，虽然父母树立了很好的会爱人的典范，但给予他们的自由更多，所以他们之间无法彼此理解，其实是不愿意，或者说，觉得用不着。因为我也有类似经历。作为一个家庭里的姐姐，从小也被父母和周边人给予高评价，高关注，直到今天，我和我弟都工作了，他还是会跟夸我的长辈说，我姐确实厉害，我不如她。这在我看来很悲凉，小陆绝不会说这样的话，因为他没受过如此贬低，也就不会自我贬低。这个原因也很清晰，我们的父母和陆家父母是相反的，传统儒家思想浸泡，“势利”，高控制欲，总是用恐惧驱动。这逼迫我不得不叛逆，花了好几年来破解心理上的种种难题，获得喘息的空间。如今把这个地狱破了，转头来听到我弟这样的话，我会告诉他，我能理解你为什么这么想，但你不需要和我比较，认清自己，做好自己。我会和他分析我对很多事情的看法，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父母没做到的，我来做。没有被父母给予自由的我们俩，习惯了被绑定，也就自然会互相理解，互相“救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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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想重温这部纪录片，就搜到了这个访谈，这是一个普通的家庭，这又是一个不普通的家庭，有爱的父母创造了这个有爱的家庭，祝福兄弟俩继续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下去，生活幸福，心灵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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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家庭承受最多的是弟弟，姐姐，爸妈的离去，哥哥患癌症，给他带来了很大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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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好遗憾，四个春天里的爸爸妈妈也离开了。家里有独山的亲戚，和电影里的妈妈长得很像，很多独山人有这样的长相，我猜他们大概有点血缘关系。 因为和电影的发生地离得太近，在外求学思乡时我会看这部电影来纾解。 今年家中的长辈也有人接连去世，所有都会逝去。 另外的感想是，在我印象里，那么普通和平凡的独山，也可以成为这么诗意的表达的地点。然后我想到，小时候也曾看到自己的爸爸爱画画，他也曾是一位「文艺青年」，即便现在沉迷于麻将和酒精……大概是我没有像陆导一样有发现诗意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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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导演我只想说，珍惜当前的亲人，不要再失去了之后惋惜，有些话必须要说出来，直面自己的内心。

♥ 7

觉得有时候磁场特别神奇，我昨晚上一直想重新看一遍四个春天，我当时自己特地一个人去电影院看的。非常喜欢。今天就看到了这期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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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真的是一个很细腻的人，他描述母亲丧事的细节让我不禁回想起今年6月份送走姥姥的细节，泪水忍不住流下来。

♥ 6

我和小陆一样比较高敏感，我能理解小陆说的对大陆的意见，因为我老公就是大陆这种思维模式[喜极而泣]

♥ 6

弟弟像妈妈多一些，偏感性，哥哥更像爸爸，理性淡定。两位老人走的时候也算高寿了，只怪世间没有圆满这回事，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爱心]

♥ 5

主持人太……

♥ 5

谈他哥哥病这段，陆导是忍着强大的悲伤的，这时候哥哥如果给他一个拥抱，可能会让他释放他所有难以释怀的悲痛。。。。。。但是很稀罕，中国人表达爱的方式是很拒绝亲人之间的拥抱的，主持人也没把握这个分寸，让陆导硬生生的把这种创痛逼回去了！43分34，35分的时间节点

♥ 4

灯灭了，只能习惯黑暗～但愿以后一家人还会重逢

♥ 4

哥哥的优秀给了弟弟巨大的压力，叛逆是为了获得关注

♥ 4

不行，主持人深入的不够，很浪费兄弟俩的情感，有种特意要大团圆的揉捏，国人真的结束的不结束，开始的不开始。

♥ 3

弟弟很感性，所以能拍出打动人心的纪录片。哥哥很理性，极致的艺术家。

♥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