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scription
开整 Artyomov 专题~
Astraea 乐团——突破深不可测之境界
最开始的时候,我们脑海里只有一个词,那就是“演奏”——用不同寻常的声音演奏自己的作品。但又不仅仅是演奏,而更是研究和利用欧洲音乐之外的乐器的潜力,寻找奇异的声音、罕见的音色组合和富有表现力的音乐细节。我收集到的主要是东方和外高加索地区的乐器,包括管乐器、弦乐器和打击乐器等等。在 1975 年左右,我和古拜杜丽娜还有维克托·苏斯林成立了 Astraea 乐团,一起钻研这些乐器。
起初,每位成员先写首曲子打个框架,展现作曲家的个人意图,大家再依此即兴演奏。然而,很快我们就发现了自己全新的可能性。我们不再局限于“表演者”的角色,转而专注于自发的、没有事先准备的即兴创作。这需要最大程度的专注、内在自由和无我的状态。但是在公众面前表演是做不到这样的,它要求我们 “表演”,而非创造。因此,我们不再公开演出,而选择在工作室录音。
我们也放弃了编排以及任何形式的记谱。我们的演奏是一种“直抒胸臆”的形式,也是对伙伴们传达的讯息的反应——相当于是三位作曲家基于随机主题的“对话”。我们在性情、品味、视野和创作理想上截然不同,那么演奏的重心自然不是“对话”的主题内容,而是高调地展现各自的气质,而气质间的互动造就了音乐的结构。因此,Astraea 的艺术性就像一部戏剧,包含着怀旧、对存在主义悲剧的反思和对破灭的忧思。但是,我们音乐素材的鲜明对比正是源自于内在的矛盾性,这也提供了发展和创造动态结构的可能性。
因此,我们可以说是一口气录制了许多相当长的音乐作品。这些作品的表现形式是如此丰富多彩,动态与性格的变化是如此自然,甚至连我们的同事也难以相信,在没有排练,一刀未剪的情况下,竟然能达到如此统一的效果。在所有即兴中,这可能是特别、最朴实、最真诚的一种,只有那些经过内在调整的作曲家才能理解。实际上,这不是通过声音来创造形式,而是通过声音展现参与者的“内在生活”。
然而,常规“作曲”的习惯和具体的谱面形式对于吸引更多的表演者(例如歌唱家)仍然是不可或缺的。在这方面,最有成效也是最开心的经历便是与 Dmitri Pokrovsky 的“民间音乐合奏团”的合作。我们与该乐团一起录制了埃莱姆·克里莫夫的电影 Proshchanie 的配乐。当然,在准备过程中,我必须安排各种乐器和声部,为每个参与者的即兴表演打好基础。
以下是我们常用的一些乐器:duduk,salamuri,tar,kiamancha,chonguri,kanon,曼陀林,各种鼓和铃铛等。这张专辑里呈现了两首,分别在 1977 年和 1980 年录制。第三首 Death Valley 是“准电子乐”,同样是即兴演奏,只有极少量的编曲。尽管各个乐器的表现力不同,但 Astraea 的美学在这部作品中也得以延续。这首曲子是 1988 年与杰出的长号手 Miles Anderson 在他的工作室里合作完成的。这首曲子的创作来源于一篇德国情诗,这首情诗是在俄国末代皇帝尼古拉斯二世的日记中发现的。在我的想象里,这首情诗就仿佛来自死亡之谷。
——维亚切斯拉夫·阿尔乔莫夫
Comments
三位的演奏照片
♥ 6
我天呢好喜欢
♥ 1
asmr(确信
请问Astraea 乐团——突破深不可测之境界这一部分的资料是来自哪里?
↩ 1
年轻的古奶奶[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