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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Я-180,你的心智已经差不多稳定了,现在把这个表交给你。”
休谟博士总是深深地低垂着头,额发遮住双眼,和他对视是一种不愉快的经历。他把一块上个世纪设计风格的腕表戴在我手上,空旷的心智空间里,身后另一个人的吐息清晰了起来,我竟是第一次意识到她的存在,虽然她一直就在那里。
“要这么用。”
表盘发出嘀嗒的声响,她跨过心智中看不见的屏障走到我身前,温柔地将我推到一边。
“感觉怎么样?”
“你,你是我最后的创作,你的心智已经可以稳定运行两个独立的人格,这说明我模拟理智的思路是正确的……”
我惊异地看着她走向台前,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心智空间无垠的黑暗里,被切断和外界的联系,我似乎被夺去了拥有的不多的一切。
休谟博士一直在合适的距离观察着我,我知道他在为可能发生的极端状况准备。一段时间的和平后,他摇摇晃晃地起身离开,我们都知道他去的并不是实验室,而是这所囹圄外阳光明媚的一座花园,这意味着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将遗忘我们的存在。我们被拒绝了,被军方和休谟,军方代表礼貌地收下了休谟博士的研究计划书,同时表达了婉拒,休谟博士阴沉着脸靠在实验室门边送走了来客,但似乎并不以为意。
不需要过多推测,便可悉知处境,无人来访的实验室,身旁宕机的这些人形,无一例外都是承载着休谟博士天才的灵感的各式各样的残次品,而我身上这个令人生厌的休谟烙印,应该就是她。
只要不拧表,她就会一直安静地沉睡,仿佛从来就不存在,但我不可能忘却这个心智一角的阴影。在其他人形的眼中我也开始发狂了,因为我无休止地车动着腕表,和她大声地发生争端。
几个月后休谟博士迎来了不大不小的瞩目时刻,他甚至没有露面,只用了一个通讯判决我们将要远行。这一次,休谟的大部分人形,都坐上了同一辆运兵车,她们看起来异常兴奋,吵嚷得头痛。我找到一僻静处坐下,硬拉着她聊天。我问她:“现在我的代号是Я,你也应该给自己取一个代号。”她毫不犹豫地报出了显然酝酿已久的答案:“柳德米拉。”我感到了一些困惑,这意外地是个很平常的名字,但也可以有很多特定的指代:“它有什么确切的含义吗?”
柳德米拉很不满意地回答我:“Я,不要什么都问个不停,确切的答案很无趣。”
她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次日,抵达安全局第七总局后,我收到了来自安全局的第一份礼物,也是第二个沉重的束缚:一把崭新的AR-18,这就是我算不得童年时代的童年的终结。
(另一篇文的节选算是,所以看起来怪怪的)
Comments
好耶是猫猫
♥ 1
被猫猫虐待的u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