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scription
本家:BV15r4y1E72p
只是一些想画的场景拼接,没有特别明确的故事导向,可能就是朱翊钧与幼时的自己见面(下次画就不涂色了)
这一段开始碎碎念:
万历对我来说是一个越了解越会觉得他混蛋的一个人,对自己做的事毫不负责,雒于仁的酒色财气评价一点都没有错,但某种程度上这也造就了他在史书上是一个类似于小孩性格的人,从神宗实录或者老申头的召对录里可以很明晰,“朕气不过,必须重处”;“朕五岁即能读书”跟自己家孩子争风吃醋,挺搞笑的。
其实最让我不解的就是他从小到大简直是判若两人,小时候有多可爱,长大了就有多混蛋。但自己脑子里已经蹦出了两个答案。
一方面,他从小就已经展露了自己的混蛋本质,比如小于的谷山笔麈就说过,因为冯保老向自己老母亲告状,所以就总是故意捉弄他,让他四处找自己藏起来的扇子,往他红衣服上弄蜜饴,把搞他哭了,你可能觉得这是他小不懂事,但是这种行为不加以制止,后患无穷啊;又比如说他喝酒了,趁着醉意削了宫人的头发,以示惩戒,这更是重量级,写罪己诏了吧,他更压着火了,以后全爆出来。
另一方面,他就是教育太严了,我看过一篇,有人通过与现代教育做对比来写他的教育根本不严,以此来为张江陵开脱,反正我认为这件事张居正是甩不了锅的。抛开教育本身的内容不谈,万历作为一个皇帝,他从小接受的就是帝王的教育,周围人各种对他繁琐复杂的礼节,都在暗示他的身份地位的尊贵,更何况他身边的内人都会毫不吝啬赞美之意以获得皇帝的恩宠,万历从小就灌输的是帝王思维,这一点是必须承认的。那又有人可能会问了“但是张居正跟万历是师生关系啊,万历这么做不是违背师生之道?”记住一点,张居正和万历关系不仅仅是师生,也是君臣,君臣要有君臣的界限,圭圭的行为明显是越过作为臣子的界线了。比如他怒斥万历读的字为“勃”音,把他吓坏了,况且还是在众多人面前,这种场合,他的帝王思维便会占据上风,作为一个臣子让身为帝王的他在大众面前出丑,他心生怨恨也很正常。随着年龄增长,他作为帝王本应有的权力被一个臣子牵制着,他爹都没这样管着他,他会感到不满,但这种想法只是会被压着。
等到了张居正死后,他也就彻底克制不住了,或者说不装了,但凡有一点师生情谊在,也不至于没过多久就同意,抄家抄这么快。(这里还有一点是他贪财)
总之,我认为万历的这种转变既是天性使然,又是教育思想上的不匹配导致这样扭曲的结果,当然,一些我没提到的因素,诸如什么因为张居正的两面性导致万历黑化,这里还牵扯出一个问题,但我就不多赘述。
关于张居正的手书,我在这里说几点,我为什么一直没发过消息:一方面,我觉得我自己对张居正的了解还是不够深刻,准备的史料还是不够充分,为了避免再出现史实错误,我会尽力去多做准备。另一方面,我对这件事这么谨慎的原因是因为张居正的粉丝,战斗力太强了,但凡说一句他不好都得被批,我看到过好几个这样的,老福特上更多,我看了都害怕。
关于居正的粉丝,我想说,我理解你们喜欢张居正的心情,但是他不是你们眼中纯白无暇的存在,你们要承认他存在的缺陷,以更加辩证理智的态度去看,为什么现在有些人会死盯着他的缺陷不放,不觉得跟你们矫枉过正有很大关系吗?
好的,剩下的我就不多说了,一千多字够了,有什么就私信,骂我我也接受,我已经准备好了,也不想回避了,我真的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