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谷鱼头 2024-09-25 “这些人一味陶醉于'鲜明的'革命性,但要从事坚忍不拔、深思熟虑、周密审慎并考虑到各种十分困难的转变的革命工作,他们却无能为力” 这段话是列宁曾经说过的,用在这些西马学者上也很合适 ♥ 1071 ↩ 42
TomCat团座 2024-09-24 傅老师这个视频可以说是必看的,很多人天天嘴里一大堆革命语句,其实根本不懂这些语句到底什么意思,我们和西马最大的区别,就在于我们早已脱离了学生运动、理论推演的阶段,实现了和现实的结合。 而西方左翼总是停留在这个阶段,永远走不出来。 ♥ 504 ↩ 14
风节芒--伏旻 2024-09-24 看完这个有点理解白左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了,过去的革命在今天的眼光看已经失败了,今天的马克思主义者也失去了上个世纪的那种代表历史必然性的,昭昭天命的使命感与自豪感,没有人能提出一条新的路径,过去的反抗是为了走一条区别于现状的新的道路,可是今天的反抗似乎已经失去了明确目标的路径成为了一种发泄式的情感宣泄,反抗即成为了手段又成为了目的,这样固然用处不大,可是又能怎么办呢? ♥ 396 ↩ 29
天翎1082 2024-09-24 当今的西马的困境:无法解决革命的主体与场所这两个问题,导致其越发注重于文化场域的批判,越发精英化。同时西马当中的安那其因素导致其理论的“阶级还原——反抗运动”倾向,导致其在文艺创作愈发激进的同时,也愈发显露出失败主义的姿态。他们对今天的世界失望,却失去了想象一个新世界的能力。 著名马克思主义学者詹姆逊于近日逝世,聊表哀思。 ♥ 384 ↩ 17
Rhett丶Butler 2024-09-24 其实西马的错误之处就是卢森堡当年所遇到的局限性,就是过高的估计群众自发性,忽略了组织形式的优先性。而这个被社会存在决定的局限就是整个西欧共产阵营永远绕不开的壁。这就使得他们开始跟着葛兰西转向意识形态优先的维度而逐渐失去了gm性,阿尔都塞(姿态革命,但理论不革命)作为关键人物又直接影响了一大批欧洲左翼,整个路线就彻底歪了。 ♥ 296 ↩ 12
rou侠 2024-09-24 傅老师讲得太好了,政治、艺术、哲学,从西马的发展到而今的艺术影响,做点流水笔记。 从葛兰西的文化阵地战到,路易阿尔都塞还原论的斗争场所,以及二战后无政府主义影响使西马停留在学生运动格局脱离群众,再到后来赫鲁晓夫报告后的失败主义悲观主义失去了明确的目标,分化的三派之一走向后现代主义正好迎合了先锋艺术与实验艺术,布莱希特“间离效应”。 ♥ 240 ↩ 7
窗边的观众 2024-09-24 现代的左翼思想家和女权主义思想家是一种困境,就是他们说得都很对,都很有道理,但他们和其他人不管怎么做都是错,不管是顺从、反抗、试图超越都走向失败。千百种可能,千百种道路,都只通往对资本主义制度与男权制相互扭结形成的现代体制的臣服与匍匐。 ♥ 209 ↩ 10
照今尘古月 2024-09-24 西方左翼就是婆罗门左派,这个皮凯蒂已经区分过了。不过西马这个群体的主体是投机文人还有一些自我感动者或者共趣cos爱好者,从马教的发展来看对于新自由主义自由市场大行天下的时间,这个群体有正面意义,但之后意义不大。 ♥ 198 ↩ 4
__季青__ 2024-09-26 我觉得很一脉相承啊,上世纪左翼运动的兴起,是因为工人、农民对资本家、地主阶级的反抗。 因为当时的工农同时身兼“劳动者”和“弱者”两个身份。有些人支持劳动者有些人支持弱者,这两波人只有在那个特殊时代才会合流,一旦刨根问底他们光“按劳分配还是按需分配”这个问题都会打起来。 可是“弱者”和“劳动者”两个角色又不会永远重合。尤其是“弱者”这个身份,根本就是个伪命题,因为谁都知道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压根没有所谓的弱势群体,只有某个群体的“弱势领域”。 所以“谁是弱者”这个问题到最后就成了不同群体的报菜名大赛,胜利者往往是话语权更强势的群体。 这也不是西方独有,白左运动说白了就是“有钱才能评上贫困村”的究极扩大版。 ♥ 197 ↩ 5
歌德莱特 2024-09-24 视频里面提到革命主体性问题,我觉得现阶段西马其实是有答案的,只是他们不愿意明说:用小资产阶级替代工人阶级搞运动。 全球化带来的产业转移令西方产业工人队伍急剧萎缩,连带着依托产业工人队伍的社会主义运动也日渐式微。结合视频里傅老师讲的“失败主义论调”,西马想要继续生存下去,必须找一个看起来同样有反抗意愿的群体作为社会基础。 偏巧,全球化在西方国家内部生产了规模庞大的小资产阶级。这批人的调性就是上下不靠又看上下都不顺眼,看起来特别有“反抗意愿”,规模还在不断壮大,那就你了! 将日渐庞大的小资产阶级作为社会基础,好处显而易见:现有全球化格局不变,西方内部自然会有大量的小资产阶级,西马也就可以顺势生存下来。 但坏处也随之而来:全球小资产阶级的调性都差不多,可以说是最反动的社会阶级。工农不甘被剥削自然要革命,大资产阶级利益牵连甚广有时也愿意妥协。小资产阶级却与两者都不同,他们最大的愿望是维护现状:一个让他们得利,看起来还有机会晋升大资产阶级的现状。只要他们的利益不受损,现状是否合理不在他们的考虑之列。 时间一长,依托小资产阶级的西马就变得奇形怪状起来。我们常有一种感觉:当代西马姿态很明确但不解决问题。因为小资产阶级也不需要真的解决问题,他只要通过种种行为艺术假装自己在反抗压迫,进而获取道德优越感就行。第二天他们爽完了,面包也从货架上刷新出来了,就该干嘛干嘛了。真有人去解决问题,他们反而会喷这些解决问题的人不够优雅,不够努力,打扰了他们获取道德优越感的行为艺术努力。这方面的例子,可以看《工厂》发布后对焦作市发展现状的评论。 综上所述,西马说是面临革命主体性焦虑,其实已经选择了西方小资产阶级作为新的革命主体。既然如此,他蜕变成小资产阶级上下不靠又上下皆反的行为艺术也就是必然结果了。 ♥ 157 ↩ 37
SSDZXT 2024-09-25 感觉西马还是脱产了,有些高高在上,哪怕欧洲找不到“无产”,但从世界来看无产还是绝大多数。 所以就我感觉,马主义依旧没有过时,仍然代表“启蒙、乐观和历史正确方向”的态度。 ♥ 145 ↩ 8
Comments
“这些人一味陶醉于'鲜明的'革命性,但要从事坚忍不拔、深思熟虑、周密审慎并考虑到各种十分困难的转变的革命工作,他们却无能为力” 这段话是列宁曾经说过的,用在这些西马学者上也很合适
♥ 1071 ↩ 42
的确,看福柯的著作,除了左翼,细品还有一种无政府主义[思考]
♥ 566 ↩ 14
为了正确而正确就会变成这样子的
♥ 523 ↩ 13
傅老师这个视频可以说是必看的,很多人天天嘴里一大堆革命语句,其实根本不懂这些语句到底什么意思,我们和西马最大的区别,就在于我们早已脱离了学生运动、理论推演的阶段,实现了和现实的结合。 而西方左翼总是停留在这个阶段,永远走不出来。
♥ 504 ↩ 14
看完这个有点理解白左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了,过去的革命在今天的眼光看已经失败了,今天的马克思主义者也失去了上个世纪的那种代表历史必然性的,昭昭天命的使命感与自豪感,没有人能提出一条新的路径,过去的反抗是为了走一条区别于现状的新的道路,可是今天的反抗似乎已经失去了明确目标的路径成为了一种发泄式的情感宣泄,反抗即成为了手段又成为了目的,这样固然用处不大,可是又能怎么办呢?
♥ 396 ↩ 29
当今的西马的困境:无法解决革命的主体与场所这两个问题,导致其越发注重于文化场域的批判,越发精英化。同时西马当中的安那其因素导致其理论的“阶级还原——反抗运动”倾向,导致其在文艺创作愈发激进的同时,也愈发显露出失败主义的姿态。他们对今天的世界失望,却失去了想象一个新世界的能力。 著名马克思主义学者詹姆逊于近日逝世,聊表哀思。
♥ 384 ↩ 17
其实西马的错误之处就是卢森堡当年所遇到的局限性,就是过高的估计群众自发性,忽略了组织形式的优先性。而这个被社会存在决定的局限就是整个西欧共产阵营永远绕不开的壁。这就使得他们开始跟着葛兰西转向意识形态优先的维度而逐渐失去了gm性,阿尔都塞(姿态革命,但理论不革命)作为关键人物又直接影响了一大批欧洲左翼,整个路线就彻底歪了。
♥ 296 ↩ 12
西方左翼有一个死结至今无法克服:即如何在不剥削第三世界的基础上继续发展西方?这个根本性问题不解决,无解。
♥ 265 ↩ 15
傅老师讲得太好了,政治、艺术、哲学,从西马的发展到而今的艺术影响,做点流水笔记。 从葛兰西的文化阵地战到,路易阿尔都塞还原论的斗争场所,以及二战后无政府主义影响使西马停留在学生运动格局脱离群众,再到后来赫鲁晓夫报告后的失败主义悲观主义失去了明确的目标,分化的三派之一走向后现代主义正好迎合了先锋艺术与实验艺术,布莱希特“间离效应”。
♥ 240 ↩ 7
现代的左翼思想家和女权主义思想家是一种困境,就是他们说得都很对,都很有道理,但他们和其他人不管怎么做都是错,不管是顺从、反抗、试图超越都走向失败。千百种可能,千百种道路,都只通往对资本主义制度与男权制相互扭结形成的现代体制的臣服与匍匐。
♥ 209 ↩ 10
西方左翼就是婆罗门左派,这个皮凯蒂已经区分过了。不过西马这个群体的主体是投机文人还有一些自我感动者或者共趣cos爱好者,从马教的发展来看对于新自由主义自由市场大行天下的时间,这个群体有正面意义,但之后意义不大。
♥ 198 ↩ 4
我觉得很一脉相承啊,上世纪左翼运动的兴起,是因为工人、农民对资本家、地主阶级的反抗。 因为当时的工农同时身兼“劳动者”和“弱者”两个身份。有些人支持劳动者有些人支持弱者,这两波人只有在那个特殊时代才会合流,一旦刨根问底他们光“按劳分配还是按需分配”这个问题都会打起来。 可是“弱者”和“劳动者”两个角色又不会永远重合。尤其是“弱者”这个身份,根本就是个伪命题,因为谁都知道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压根没有所谓的弱势群体,只有某个群体的“弱势领域”。 所以“谁是弱者”这个问题到最后就成了不同群体的报菜名大赛,胜利者往往是话语权更强势的群体。 这也不是西方独有,白左运动说白了就是“有钱才能评上贫困村”的究极扩大版。
♥ 197 ↩ 5
文艺是意识形态的载体,这是肯定的,《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常看常新
♥ 186 ↩ 7
原来巴黎奥运会开幕式的抽象行为大赏还挺有背景,潮涨潮退,历史是螺旋演进的
♥ 174 ↩ 2
西马像卢卡奇他们之前也干过革命,与其把西马看成一个异教,不如看成社会主义探索的一个症状
♥ 168 ↩ 24
视频里面提到革命主体性问题,我觉得现阶段西马其实是有答案的,只是他们不愿意明说:用小资产阶级替代工人阶级搞运动。 全球化带来的产业转移令西方产业工人队伍急剧萎缩,连带着依托产业工人队伍的社会主义运动也日渐式微。结合视频里傅老师讲的“失败主义论调”,西马想要继续生存下去,必须找一个看起来同样有反抗意愿的群体作为社会基础。 偏巧,全球化在西方国家内部生产了规模庞大的小资产阶级。这批人的调性就是上下不靠又看上下都不顺眼,看起来特别有“反抗意愿”,规模还在不断壮大,那就你了! 将日渐庞大的小资产阶级作为社会基础,好处显而易见:现有全球化格局不变,西方内部自然会有大量的小资产阶级,西马也就可以顺势生存下来。 但坏处也随之而来:全球小资产阶级的调性都差不多,可以说是最反动的社会阶级。工农不甘被剥削自然要革命,大资产阶级利益牵连甚广有时也愿意妥协。小资产阶级却与两者都不同,他们最大的愿望是维护现状:一个让他们得利,看起来还有机会晋升大资产阶级的现状。只要他们的利益不受损,现状是否合理不在他们的考虑之列。 时间一长,依托小资产阶级的西马就变得奇形怪状起来。我们常有一种感觉:当代西马姿态很明确但不解决问题。因为小资产阶级也不需要真的解决问题,他只要通过种种行为艺术假装自己在反抗压迫,进而获取道德优越感就行。第二天他们爽完了,面包也从货架上刷新出来了,就该干嘛干嘛了。真有人去解决问题,他们反而会喷这些解决问题的人不够优雅,不够努力,打扰了他们获取道德优越感的行为艺术努力。这方面的例子,可以看《工厂》发布后对焦作市发展现状的评论。 综上所述,西马说是面临革命主体性焦虑,其实已经选择了西方小资产阶级作为新的革命主体。既然如此,他蜕变成小资产阶级上下不靠又上下皆反的行为艺术也就是必然结果了。
♥ 157 ↩ 37
[doge]傅正老湿结合最近的事儿讲讲辛亥革命?
♥ 157 ↩ 28
感觉西马还是脱产了,有些高高在上,哪怕欧洲找不到“无产”,但从世界来看无产还是绝大多数。 所以就我感觉,马主义依旧没有过时,仍然代表“启蒙、乐观和历史正确方向”的态度。
♥ 145 ↩ 8
对,太对了,我说我怎么总感觉西方左翼有种似曾相识的味道,又想不出来是什么,原来是无政府主义啊,对味了。老师讲的醍醐灌顶!
♥ 125 ↩ 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