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星子 2024-07-17 现在网上流行直接照搬全部或部分日语汉字词称做为小圈子的“术语”。比如B站把“番组”变成了“番剧”,用来专指日本动画(特别是深夜动画)。“鬼畜”这个骂人的话也成了剪辑、恶搞类视频的代名词。 ♥ 321 ↩ 36
kezen-t 2024-07-17 我自己就是个每天日语使用频率远高母语的人…但凡涉及到需要翻译的时候,每次的感觉就是:母语水平太差………其实外语到了一定水平大家都差不多,翻译水平的高低看的就是母语水平。 ♥ 147 ↩ 7
Exga1axy 2024-07-17 望文生义确实是中日互译里比较基础但又需要时刻小心的陷阱,因为中日语言的结构差异,对于艺术作品这类相对灵活的题材,为了还原作者想表达的含义有时候甚至需要打破原语序重新组织才行 ♥ 45
我是夹心夹心夹心 2024-07-19 好喜欢林老师,我很认同林老师的汉语牛逼论!因为我学过C++,Python等编程语言,中英法语,然后学过物理,数学,我认为广义来说这些也算描述自然的语言。但是我认为,中国古文字,最为意蕴深厚!!!!!!林老师,给我点个赞吧!!!!!!!!我爱你!!!!!! ♥ 43 ↩ 5
陶了个潜 2024-07-18 突然想起一篇课文《说木叶》,我想这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而且,汉语即使一个词语内汉字调换一下顺序,语意上也会有很微妙丰富的变化。 最后,我一直相信从一个人的文字,是有很强的独特性的,如果生搬挪用他人的语句,句子会很不协调。[妙啊] ♥ 41 ↩ 2
鬼蝉 2024-07-17 作为一个兼职的游戏翻译,听完老师这番话很受鼓励。在翻译过程中,偶尔会因为原文措辞对应的汉语因经常使用而已经严重“磨损”了,导致直译无法支撑起一句话、一个词在原文框架内应有的重要地位。托汉语的福,在这种情况下可以通过对单字的重组创作出一些新的表达,这是我感受到的汉语最具有活力的一面。而想必我在翻译中时而遇到的词不达意感,究竟还是因为对自己的母语不够敏锐导致的。 ♥ 34
塞北冬风 2024-07-17 很喜欢林老师的翻译,很有灵性。 当年有一流的文学家都在翻译界的说法,很多人翻的都很好。事实上我的汉语功底就来源这些作品。 现在的翻译界都是些什么玩意,勉强能看就算不错了。 我都被迫去看英文版了。 ♥ 27
踏花奔腾马蹄香 2024-07-20 语义空缺词,就是在汉语里找不到与之对应的词或句子,[doge]比如说“孝”这个字,用外语很难翻译,因为简简单单一个孝字既是中国传统文化观念的体现,又是佛教道教等一系列宗教的结合,所以在翻译的时候可以在加一个注释来补充说明。再比如红包,如果用red envelope,这就是字面翻译,如果翻译为“中国人表达祝愿的一种礼物”,岂不妙哉。所以翻译必须信达雅,必须翻译出一句话在其所在地域的一种特殊含义,才能称得上翻译的好,让他国阅读者在他国文化框架里去了解这个翻译之后的短语或句子,才能让人啧啧称奇。 ♥ 18 ↩ 1
账号已注销 2024-07-18 昨天无聊翻译一个德语视频玩玩,kitschig这个词我看来看去,不停地找资料,看了几篇论文都没搞清怎么翻[doge]关键是原视频还出现了两次这个词,令人头大。本来只是想娱乐一下,结果我翻译得人都红温了[笑哭] ♥ 16 ↩ 5
骏熙哥哥 2024-07-31 接触了一些汉文字学、音韵学,个人认为,经历了上下五千年的汉语,已经是一种世界语。汉语汉字融合了华夏大地上不同历史时期的各民族的各种本土文化基因,这造就了汉语对情感的修辞独步天下。[给心心] ♥ 11 ↩ 2
FrankMiles 2024-08-03 老师是一位研究家型的翻译家,而不是一个单纯的翻译者。 窃以为,像傅雷、李健吾先生都是“化派”,化派之“化”是钱钟书心目中的翻译,是一种文字的作品化为另一种文字的作品,而不是直译或硬译。是他们构成了中国两三个世纪以来译坛的主流。 值得注意的是,化派的主将几乎没有一个人没受到过攻击,傅雷的译文被挑出“硬伤很多”,李健吾的经典翻译《包法利夫人》被称有“六百个误译”,杨绛因《堂吉诃德》竟被非议为“不懂西班牙文”,这些责难与非议基本上都发生在上世纪五十年代以后,发动攻击者一般都是在国外待得时间久,自恃精通该国语言的硬译高手、直译高手。但文化上的结论是需要历史来作出的,这要看读者大众的选择了。 ♥ 5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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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网上流行直接照搬全部或部分日语汉字词称做为小圈子的“术语”。比如B站把“番组”变成了“番剧”,用来专指日本动画(特别是深夜动画)。“鬼畜”这个骂人的话也成了剪辑、恶搞类视频的代名词。
♥ 321 ↩ 36
初中老师举的例子,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翻译成英语再翻译回中文就变成了:如果想看的更高,请上楼。嗯,没毛病,但总感觉逼格降了一大截
♥ 159 ↩ 18
我自己就是个每天日语使用频率远高母语的人…但凡涉及到需要翻译的时候,每次的感觉就是:母语水平太差………其实外语到了一定水平大家都差不多,翻译水平的高低看的就是母语水平。
♥ 147 ↩ 7
林老师,《城及其不确定的墙》翻译工作进行得怎么样了?我们村上铁粉已经苦苦等待一两年之久了啊[笑哭]
♥ 58 ↩ 14
望文生义确实是中日互译里比较基础但又需要时刻小心的陷阱,因为中日语言的结构差异,对于艺术作品这类相对灵活的题材,为了还原作者想表达的含义有时候甚至需要打破原语序重新组织才行
♥ 45
好喜欢林老师,我很认同林老师的汉语牛逼论!因为我学过C++,Python等编程语言,中英法语,然后学过物理,数学,我认为广义来说这些也算描述自然的语言。但是我认为,中国古文字,最为意蕴深厚!!!!!!林老师,给我点个赞吧!!!!!!!!我爱你!!!!!!
♥ 43 ↩ 5
突然想起一篇课文《说木叶》,我想这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而且,汉语即使一个词语内汉字调换一下顺序,语意上也会有很微妙丰富的变化。 最后,我一直相信从一个人的文字,是有很强的独特性的,如果生搬挪用他人的语句,句子会很不协调。[妙啊]
♥ 41 ↩ 2
林老师,之前听说连云港这个听起来普通城市的名字、在日语语境里是绝美的词,是这样吗
♥ 36 ↩ 15
作为一个兼职的游戏翻译,听完老师这番话很受鼓励。在翻译过程中,偶尔会因为原文措辞对应的汉语因经常使用而已经严重“磨损”了,导致直译无法支撑起一句话、一个词在原文框架内应有的重要地位。托汉语的福,在这种情况下可以通过对单字的重组创作出一些新的表达,这是我感受到的汉语最具有活力的一面。而想必我在翻译中时而遇到的词不达意感,究竟还是因为对自己的母语不够敏锐导致的。
♥ 34
很喜欢林老师的翻译,很有灵性。 当年有一流的文学家都在翻译界的说法,很多人翻的都很好。事实上我的汉语功底就来源这些作品。 现在的翻译界都是些什么玩意,勉强能看就算不错了。 我都被迫去看英文版了。
♥ 27
我是业余翻歌词的,过来学习一下[星星眼]
♥ 23 ↩ 2
语义空缺词,就是在汉语里找不到与之对应的词或句子,[doge]比如说“孝”这个字,用外语很难翻译,因为简简单单一个孝字既是中国传统文化观念的体现,又是佛教道教等一系列宗教的结合,所以在翻译的时候可以在加一个注释来补充说明。再比如红包,如果用red envelope,这就是字面翻译,如果翻译为“中国人表达祝愿的一种礼物”,岂不妙哉。所以翻译必须信达雅,必须翻译出一句话在其所在地域的一种特殊含义,才能称得上翻译的好,让他国阅读者在他国文化框架里去了解这个翻译之后的短语或句子,才能让人啧啧称奇。
♥ 18 ↩ 1
昨天无聊翻译一个德语视频玩玩,kitschig这个词我看来看去,不停地找资料,看了几篇论文都没搞清怎么翻[doge]关键是原视频还出现了两次这个词,令人头大。本来只是想娱乐一下,结果我翻译得人都红温了[笑哭]
♥ 16 ↩ 5
优秀的译本比起名著更加难得
♥ 16
接触了一些汉文字学、音韵学,个人认为,经历了上下五千年的汉语,已经是一种世界语。汉语汉字融合了华夏大地上不同历史时期的各民族的各种本土文化基因,这造就了汉语对情感的修辞独步天下。[给心心]
♥ 11 ↩ 2
确实呢,所以相当一部分这样的日语词又会转回国内变成新的词。
♥ 11 ↩ 4
感覺台灣這邊中文詞彙已經嚴重日化了
♥ 7 ↩ 2
就现在中文表达什么绝绝子,yyds,需求,加持之类的网络用语泛滥尚且带来的语言匮乏,语言能力退化,更不要说有水平的翻译了。
♥ 6 ↩ 3
老师是一位研究家型的翻译家,而不是一个单纯的翻译者。 窃以为,像傅雷、李健吾先生都是“化派”,化派之“化”是钱钟书心目中的翻译,是一种文字的作品化为另一种文字的作品,而不是直译或硬译。是他们构成了中国两三个世纪以来译坛的主流。 值得注意的是,化派的主将几乎没有一个人没受到过攻击,傅雷的译文被挑出“硬伤很多”,李健吾的经典翻译《包法利夫人》被称有“六百个误译”,杨绛因《堂吉诃德》竟被非议为“不懂西班牙文”,这些责难与非议基本上都发生在上世纪五十年代以后,发动攻击者一般都是在国外待得时间久,自恃精通该国语言的硬译高手、直译高手。但文化上的结论是需要历史来作出的,这要看读者大众的选择了。
♥ 5 ↩ 3
不知道很多人为什么觉得acg作品之类的简单,从文学翻译角度出发,想翻好我觉得相当不容易
♥ 5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