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scription
一首背德骨科填翻,原型是袁克定与袁克文。
弟弟死在兄长之前,丧仪和他平生每一次宴会一样热闹,白车素马,络绎不绝。沿途的祭棚里有哭有笑,兄长像平常一样不多说话,各怀心思的来客胸前都配着弟弟的小像徽章,兄长也分到一枚,不留神向掌心里刺出血珠,他低头看看,还是只握在手里。
兄长次日打道回府。他们向来不睦,传闻弟弟生前浪游是因为兄长对他有杀心,对于此类流言,兄长一概随着它去。如果真有杀心,大可以早些动手,不必让弟弟活到兴致浇薄、倒头醉死的地步,二人都早早解脱。
弟弟身体向来很好,他惜命得很,然而死前一年作诗都是此身放浪此意彷徨一类,死前半年与朋友说要为自己购置墓地,后大笑尽欢而别,死前一月终日饮酒贪欢,死前一日大雪,他抚掌说,来得正好。
兄长与他分处两地,那一日万里无云。
后来弟弟的墓被兄长迁走,迁到弟弟从前那些红粉知己或笔墨知交又或一根绳上的蚂蚱都不知晓的去处。报纸上刊登过许多次的,诸位友人曾到他墓前哀悼的照片通通不再作数,家人玩笑说,二公子爱热闹、惦记朋友,没人看他该如何是好?
他就在我们周围的高阁里,哪里都去不得。
兄长总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这样想。他没有走,阁楼里有个游魂,总在做困兽之斗,管他是自己还是阿弟。后来兄长败下阵来,他作画,每年一册,只画身形不画眉眼。二十岁的身形,三十岁的身形,他想象不出来阿弟再往后的模样,浪荡子就该死在那时候,反正后来国难当头他也活不了。
但阁楼里的困兽好像慢慢苍老了。他像温和的孩童,附着在阿弟题的匾额、阿弟作的诗书、阿弟留下的戏装,不再是悬在他头上的一柄剑。
阿弟死了,死人算不得威胁,可活人永远得不到谅解。
阿弟死后二十二年兄长病故。他将绘有阿弟像的徽章丢进火里,其实那副像早就模糊不清,融进他的指纹里。
噼啪一声,命脉寂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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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兄书》
原曲:《阴山下》
策划/填词:顾瑾之
翻唱:油瓶没有瓶
后期:纸寒
pv底图:迟陌
pv:沈仄
只在夤夜,作不知名轮廓,
眉目寥寥勾勒,遂付之火舌。
我趁风起,向你无声地说:
「第二十二册,似我又非我。」
原是某年,水榭花下题额,
见你缓步登临,肃穆的朱阁。
天光微明,煦煦绕指温热,
至近也至远,如剪影留泊。
我笔下横陈着,面目全非的家与国,
花月春风皆化名,一种“求不得”。
指缝攥紧汹涌暗火,熟稔却滞涩,
篇首题作“陈词无关我”,绝恸不可说。
是多少年前了?我在养寿园内题额,阿兄在一旁看我,我问他这个字写得好不好?
他颔首。那一日有飞雪沾衣。
我记着的事,大多后来成了零碎的影,或是请它们入词曲过多,都被平仄裁得零落。
于是每每往十几岁回想,我总瞧见大兄着长袍,正襟危坐,头戴的四方形小帽嵌有小方玉一枚,我望他望得久了,他仍端坐,不靠不歪,但是侧头向我笑。
我也情愿,做个浪子羁客,
兴尽掷杯醉死,于浩荡雪色。
平生往来,恨嶙峋也深刻,
诸如冷清故里、热闹棺椁。
二十二年数过,最后你会望着什么?
——老鸦歇在垂暮朱楼,蔓草生旧歌。
直到憾事之于你我,重不过雪落,
它走不脱项城檐上春、自投掌中火。
而余烬共生着,与墓碣同寿的轮廓,
于是我仍游荡在,缄默的高阁。
「你的因果、我的解脱,来得太迟了。」
梦里擦肩素马与白车,你絮絮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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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曲staff:
策划/作词:流光
作曲/编曲:络绎
演唱/混音:昔染
美工:问绮灯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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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喜欢的词作老师更新了,火速赶来,老师好棒[打call][打call][打c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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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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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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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骨科立马戳进来了[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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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好棒[打c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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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词写得太好啦[打call][打c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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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P主加油!看好你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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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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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科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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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与兄书》!好喜欢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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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之——特别完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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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太会写了瑾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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