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红薯粉条批发 2026-02-19 笑不出来,我奶每次提到以前被地主欺负都哭的稀里哗啦的。她十来岁的时候跟我二姑奶一起给地主干活,因为碰到了桃树上的一颗桃子,被罚要赔这棵树一整年的收成。我奶奶因为和地主是远房亲戚所以只需要赔钱,我二姑奶因为没啥关系,不仅要赔钱,还被吊在树上打了一天一夜。解放后斗地主召集村里人开会控诉地主罪行,一开始没人敢出声,都害怕事后被地主报复。我二姑奶心一横说不怕报复大不了死就死了,第一个冲上台骂地主,大家才开始跟着骂。每次回老家我奶奶都要给我讲这些,讲着讲着就开始哭😭 ♥ 1549 ↩ 10
Cyclograpsus圆方蟹 2026-02-19 那些指责土地改革“过于激进”、宣扬“地主阶级也有好人”的论调,本质上是一种脱离历史具体条件、模糊阶级矛盾的妥协主义观点。在农民群众被几千年的封建地租、高利贷和宗法压迫压得喘不过气时,任何对剥削制度“温情脉脉”的留恋,都是对历史正义的背叛。 《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中早已深刻揭示:“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土地改革之所以必须彻底,正是因为封建土地所有制不是简单的经济契约,而是一整套盘根错节的压迫体系。个别地主或许施舍过粥米,但无法改变其阶级赖以存在的制度本身——当地主阶级作为一个整体依靠地租剥削维持特权时,任何试图以“个案善良”来否定革命必要性的说辞,都是在维护吃人制度的根基。 持这种观点的人,往往站在旁观者的位置抽象地谈论“人道”,却对农民脚上镣铐的血痕视而不见。正如报告中指出的,面对农民的革命行动,“从中层以上社会至国民党右派,无不一言以蔽之曰:‘糟得很’”。今天那些重复“太激进”论调的人,不过是以新的语言包装了旧式的阶级恐惧——他们害怕的不是暴力,而是旧秩序被真正颠覆。 特别是一些受过教育的学生群体,容易陷入脱离实际生产关系的道德想象。他们看到的是书本上抽象的“人性”,却看不见土地账簿里具象的剥削;他们同情的是想象中的“开明士绅”,却听不到佃户夜半的饥肠辘辘。这种小资产阶级的摇摆性,正在于其阶级地位使其悬浮在压迫者与被压迫者之间,因而总是渴望一条“不疼不痒的中间道路”。但历史证明,在阶级斗争中试图站在“中间”,最终往往倒向压迫者一边。 土地改革不是针对个人的道德审判,而是对一个压迫性经济制度的彻底改造。它要回答的根本问题是:土地究竟应当属于寄生其上的收租者,还是属于流淌汗水的耕种者?当这个问题被“也有好人”的论调模糊时,我们便失去了观察历史的基本坐标系。 真正站在无产阶级和农民立场上,就会明白:摧毁封建土地所有制的过程必然伴随着阵痛,但正是这种阵痛催生了新生的可能。农民夺回的不仅是土地,更是被践踏千百年的尊严。而这,正是任何“温和改良”的幻想永远无法给予的。(ai生成的,我的论述能力太差了,说了可能讲不明白) ♥ 994 ↩ 39
Comments
[doge][doge][doge]
♥ 4748 ↩ 28
我看了半天才发现我太爷是国民党里的文职,跟着劳蒋退到台湾去了
♥ 3662 ↩ 24
[呲牙][呲牙][呲牙]
♥ 3906 ↩ 7
祖上有一个是地主。结果抽鸦片给家产败光了,阴差阳错躲过了斗地主。[笑哭]
♥ 2763 ↩ 73
笑不出来,我奶每次提到以前被地主欺负都哭的稀里哗啦的。她十来岁的时候跟我二姑奶一起给地主干活,因为碰到了桃树上的一颗桃子,被罚要赔这棵树一整年的收成。我奶奶因为和地主是远房亲戚所以只需要赔钱,我二姑奶因为没啥关系,不仅要赔钱,还被吊在树上打了一天一夜。解放后斗地主召集村里人开会控诉地主罪行,一开始没人敢出声,都害怕事后被地主报复。我二姑奶心一横说不怕报复大不了死就死了,第一个冲上台骂地主,大家才开始跟着骂。每次回老家我奶奶都要给我讲这些,讲着讲着就开始哭😭
♥ 1549 ↩ 10
评论区的地主嘉豪be like[星星眼]
♥ 1872 ↩ 42
疑似没欢乐豆了[doge_金箍]
♥ 1958 ↩ 7
想起一个被俘的国府将军狡辩,说他当地主的父亲特别仁慈,下人用坏个锄头,打破个碗,只会打断一条腿
♥ 1806 ↩ 37
我爸祖上是地主,但是我想说斗的好!
♥ 1613 ↩ 38
张力
♥ 811 ↩ 5
我过年写爷爷生平才知道,我爷爷的爷爷奶奶都被地主打死了,什么原因不知道
♥ 697 ↩ 4
那些指责土地改革“过于激进”、宣扬“地主阶级也有好人”的论调,本质上是一种脱离历史具体条件、模糊阶级矛盾的妥协主义观点。在农民群众被几千年的封建地租、高利贷和宗法压迫压得喘不过气时,任何对剥削制度“温情脉脉”的留恋,都是对历史正义的背叛。 《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中早已深刻揭示:“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土地改革之所以必须彻底,正是因为封建土地所有制不是简单的经济契约,而是一整套盘根错节的压迫体系。个别地主或许施舍过粥米,但无法改变其阶级赖以存在的制度本身——当地主阶级作为一个整体依靠地租剥削维持特权时,任何试图以“个案善良”来否定革命必要性的说辞,都是在维护吃人制度的根基。 持这种观点的人,往往站在旁观者的位置抽象地谈论“人道”,却对农民脚上镣铐的血痕视而不见。正如报告中指出的,面对农民的革命行动,“从中层以上社会至国民党右派,无不一言以蔽之曰:‘糟得很’”。今天那些重复“太激进”论调的人,不过是以新的语言包装了旧式的阶级恐惧——他们害怕的不是暴力,而是旧秩序被真正颠覆。 特别是一些受过教育的学生群体,容易陷入脱离实际生产关系的道德想象。他们看到的是书本上抽象的“人性”,却看不见土地账簿里具象的剥削;他们同情的是想象中的“开明士绅”,却听不到佃户夜半的饥肠辘辘。这种小资产阶级的摇摆性,正在于其阶级地位使其悬浮在压迫者与被压迫者之间,因而总是渴望一条“不疼不痒的中间道路”。但历史证明,在阶级斗争中试图站在“中间”,最终往往倒向压迫者一边。 土地改革不是针对个人的道德审判,而是对一个压迫性经济制度的彻底改造。它要回答的根本问题是:土地究竟应当属于寄生其上的收租者,还是属于流淌汗水的耕种者?当这个问题被“也有好人”的论调模糊时,我们便失去了观察历史的基本坐标系。 真正站在无产阶级和农民立场上,就会明白:摧毁封建土地所有制的过程必然伴随着阵痛,但正是这种阵痛催生了新生的可能。农民夺回的不仅是土地,更是被践踏千百年的尊严。而这,正是任何“温和改良”的幻想永远无法给予的。(ai生成的,我的论述能力太差了,说了可能讲不明白)
♥ 994 ↩ 39
那年我爷爷分家产的时候被排挤了没当上地主,反而还逃过一劫[Ave Mujica_开心]
♥ 973 ↩ 20
我祖上把地主斗了[星星眼][星星眼][星星眼]
♥ 782 ↩ 17
我祖上是地主,但是40年散尽家财去陕北抗日了,最后是55年头上戴着红星回乡[OK]
♥ 448 ↩ 9
00:10 你怎么不笑[笑哭]
♥ 347 ↩ 4
那么多祖上地主的?[藏狐]难道评论区只有我一个祖上老贫么
♥ 328 ↩ 88
真不敢笑,祖上就是被斗的地主。[笑哭]
♥ 512 ↩ 144
祖上是地主,我敢笑,因为我家49年前就被老蒋整返贫了[呲牙]
♥ 319 ↩ 9
这种视频我不能看多了,怕看着看着因为斗不到地主着急
♥ 531 ↩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