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是谁,“我们”又是谁?

Description
【人们,我们】的故事弥漫着一股刻意的失控感,无论是学生群体,还是巴普洛维奇、新旧贵族、小沙皇等权贵,都像是坐在一节脱轨的列车中,指挥不动手下,压制不住敌人,对发生的一切无能为力,只能越走越偏,这或许就是乌萨斯当前处境的投射。美中不足的是熊团一行人几乎没有受到这种失控感的影响,有点过于强大了,考虑到切尔诺伯格出来的都是精锐,也不是不能理解。

Comments

沬柯 2026-04-11

主要来说,坎诺特一直在肉鸽给你卖藏品,他是商人,当然也是投机者,但游玩肉鸽的过程中玩家会下意识觉得他是好的 然而好的前提是你有源石锭买藏品,你在肉鸽被鬼图送去重开的时候,坎诺特也不会从天而降掏出时光之末救你 安托沙说:坎诺特贪财,不值得给他付钱,打他一顿就能拿走所有藏品 然而即使是肉鸽中,你揍坎诺特之后,所有商店节点就变成废物节点了 安托沙的主旨忽略了未来的可持续性,赚了一次也许是对的,但未来的道路逐渐狭隘 早期抢了商店逞了一时之能,后续嫌商店无用而绕路,只会更容易遇见没得选的鬼图,也没有了去商店翻商品翻身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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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也是道 2026-04-11

其实乌萨斯的皇帝没有被认出来,有这么几个道理。 第一穿着,便装跟乌萨斯的外套两套立绘的差异就能说明很多,其实也呼应了乌萨斯皇帝现在地位的尴尬。【人们只是需要有一个穿着皇帝外套的人在那里罢了】。同时贵族最后的【您穿成这样会被人看到的】形成呼应。 第二,俄罗斯宫廷油画其实是相当传统的一种美术风格,我猜乌萨斯的皇帝的画像应该也差不多。无论是对画像涂改的凛冬还是烧毁画像符学生们,其实都没有具体关注过皇帝的外貌特征,而是关注着他的身份。这点其实更有意思了,当皇帝不再是画像中遥远的符号,而是走出画像,那些职通过画像认识他的人是认不出来的。 所以弑君者说的没错:“费奥多尔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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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杜尼亚制琴师 2026-04-11

卡托加区大逃杀比起彼得海姆弹丸论破还是太小儿科了,二周目玩家根本鸟都不带鸟的[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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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杜尼亚制琴师 2026-04-11

说起来为啥没人认识费奥多尔,他已经连续两年没出席社交舞会了,两年都够小朋友长成青少年正式踏入社交圈了,而在圣骏堡城际网络都还是稀罕玩意儿,本地有利益冲突的圣骏堡✌🏻也不太可能会帮费奥多尔做政治宣传,小辈们可能还真认不出[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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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寒冰翼_ 2026-04-11

颠倒的“精英主义”确实是二游痴谈红色变谈左色变的重要原因,当然前提是真的想表达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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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不知名黑色收尾人 2026-04-11

本次剧情中翻转的可不止有安托沙口中理论上的精英和废物,还有实践上、事实上的群体性与许多左翼常常认为的群体内涵也在封锁区中翻转了。 在封锁区里,扛起红旗的贵族,而在为腐败政府卖命的混混们反而是通常认为的底层群众,他们之中甚至有感染者,甚至巴普洛维奇作为一个连贵族身份都没有的区级小官相对于那些大贵族子女也是平民。 这是方舟想告诉我们革命斗争中还是得靠贵公子千金当主力,底层百姓只能当群氓?不,很简单的道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学生会的成员虽然大部分是贵族,但也因此多少有受乌萨斯的军事教育,具有内在的纪律性与战斗力;也是学生,具有可塑性,虽然他们大部分还没办法很好的实践,但是之前已经接受了进步的知识和教育。所以在凛冬真理两位平民学生在阐明利害后,贵族学生们能很自然的团结在他们周围,理解了自己运动的意义。 然而巴普洛维奇和他手下的混混已经不是被糟粕腌入味那么简单了,如果他们真的尊礼教也不把贵族学生们当出生般屠宰了。问题在于他们已经疯了,并且某种意义上他们自己也知道。就说巴普洛维奇,他自己也知道是个小官,拥有的权力也不过的监押而已,结果发现管不手下了不想着怎么约束,直接放飞自我跟着混混一起思想滑坡,一开始还是“就杀几个没有人会发现的”,之后不计后果新贵族旧贵族都放任随意杀,还反过来想用此作威胁,问题在于人质都没了还威胁个啥?甚至最后上头,想把火炮调过来把学生们赶净杀绝,直接演变成一场小型战争了,把学生会硬从贵族同情民众的抗议性组织逼成革命军事组织了(他手上的军事武器都成学生会战利品了)!无论是什么出身,跟这种抽象神人是已经讲不了道理的。 直接拿出生成分区分敌我,划分先进与落后是荒谬的,是群众还是流氓不仅得看社会也要看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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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nkuTheBest 2026-04-11

这些天看了些评论的想法就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在一个军队是战力天花板的世界总有人吹个体战力和有神存在,所以民众路线没意义之类的[doge] 巨兽也可以被军队杀死,神民抵不过精英阵列和高速战舰,海嗣最强的点也是高速进化和堆数量,单一强者谁去都要被磨死或同化 不过非要说神的话,目前表现力在的也就是普瑞赛斯了(虽然源石权限能被泰拉本地人篡改,还被人追进源石里肘击,但掌控源石在舟世界观还是太超模了)

♥ 316 ↩ 58

风黯羽 2026-04-11

其实很多争论都源自一个错觉,就是左翼运动必定会成功,未虑胜先虑败不应该是常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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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骰子dicecloud 2026-04-11

说白了微服私访的底层逻辑就是脸盲()

♥ 173

天御鸟命 2026-04-11

联合大会,无缚者,以及自治团这三者都是同一年龄阶段的青少年联合组织,在这次剧情中也通过自治团的引导很清晰的表达了yj想要传达的价值取向。行动胜于口号,实际大于主义,错误可以改正,组织需要规则。无缚者一直在极端恶劣环境中打杀,产生了无政府主义和专注毁灭的倾向。联合大会在学校里完全不谙世事,导致一切的运动都像过家家一样胎死腹中或者白忙活。而经历过生死边缘,见识过生存残酷的自治团则是形成了坚定的目标和精神一致性,人对自己的认识总是要经历外界的塑造和自我的反思,才能实现破茧成蝶的进步。倒不用说这些内容映射的是过去还是现在,历史的模型有它的相似性,哪怕有一个人因为类似的文艺作品被启发了,进行自我的思考以及补完,这都是一件好事,并不特定于某个作品载体。无论在哪个时代,社会现实会强行教你认识自己,这不是什么好事或者坏事,而是一种必然,我们需要做的也不是坚决反对或委曲求全,而是吸取经验丰富自我人格。在进行表达和实践之前,学会审视或者反思自己是不是偏离了最初的目的,不要让自己堕落为疯狂或者虚无的群体性的牺牲品,而是坚持住原本的自我,我想这就是我们在类似的历史和文艺作品中能学到的所有的经验教训了

♥ 106 ↩ 1

_寒冰翼_ 2026-04-11

而且安托沙这种毁灭一切贵族的自毁倾向,由于其本质上并没有想好毁灭后重建建设的难度与具体措施,和最近社区某些人张嘴就是内部清洗,就是打倒一切,动不动就想以所谓可笑的纯洁性作为目的形成了一种巧妙的对应

♥ 105 ↩ 1

Dr_LionHeart 2026-04-11

方舟的剧情能像这样提供基底给大家讨论平时没有机会讨论的思想,主义乃至道路之争实在是一种非常奇妙的体验。对于历史上的事件,基本上都已经盖棺定论了,又或者是讨论的程度已经非常之深,比较难参与,而对于当下的时事,又具有比较强的时效性,不确定性和严格的立场问题,不太好聊。而讨论乌萨斯,讨论维多利亚,讨论叙拉古就没有这些顾虑,一方面在一个架空的世界立场和责任可以不用分的那么清楚,一方面又有充足的设定和事件能为所有观众了解和利用,可以结合自身的认知,生活经历和平时本来没机会说出来,说出来也不知道说给谁听的想法畅所欲言(差不多可以),没有键政却能享受键政的快乐[明日方舟野趣拾光动态表情包_对的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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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里12138 2026-04-11

重建共识吗,那今年的剧情在社区里肯定要吵翻天了,因为重建共识是舟社区,目前互联网真正最难做到,最不能互相理解的事情。也不是真的不能理解,而是我给你扣一个你在教我做事?教我看剧情的帽子你该如何反驳呢? 最近这种事情很多啊,陈的选择被一些人曲解成唆使真龙女儿不负责任鹰角傻*,清波寨写的过于纠结鹰角傻*,不仅还有游戏内还有游戏外,最近终末地主播选人不当踢人不及时,虽然表面看大多数人想法是主播有错,但是私底下谁知道什么恶臭思想在酝酿 有些人是不想游戏剧情建立共识的,正是因为没共识,所以才能符合他们自己在大数据时代下也是迷茫的,无定力和恒心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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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部新兵5872 2026-04-11

从表现上来说,她们被抓进去本来就是意外的脱轨,她们本来是来建设罗德岛基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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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靠的同志M 2026-04-11

看乌啾的情况就能知道,在乌萨斯受教育的权利家里没点钱或权是没有的,因此剧情里闹事的学生都来自名门是符合这个社会条件的。 以下,我概括了列宁在《怎么办》《左派幼稚病》的相关理论,能解释一些问题 伊里奇同志在《怎么办?》这本小册子提出了灌输论,认为思想只能由革命家从外面灌输给群众,否则只靠运动的自发性只能演化成妥协的工团主义;认为要建立职业革命家组织,强调先锋队的重要性,并提出著名论断:没有革命的理论,就不会有革命的运动 3.伊里奇同志在《左派幼稚病》这本小册子里总结了布党成功的策略:善于掌握一切斗争形式,同时把原则的坚定性和策略的灵活性相结合。也就是不合法的运动要进行,合法也要进行,并根据实际情况做出调整,必要时要学会妥协。 伊里奇同志还批判了一些同志的无政府主义倾向,要求革命家要学会去争取群众

♥ 77 ↩ 1

某科学炼金术师 2026-04-11

安托沙那里有些不同看法[doge]。 他身上有比较浓的那种威权左派的影子,纯粹理论批判上来说安托沙确实是太极端了,特别是在革命力量本身就很弱小的情况下太专注扣帽子是在把朋友搞的少少的把敌人搞的多多的。 但换句话来说,现实也永远是复杂的不讲道理的,时间也永远是不够的()。凛冬的想法很好但这毕竟是游戏,编剧可以通过叙事轨迹人为创造出对某一方更有利的辩论环境(比如那个贵族恰好就是个可怜人,又恰好帮了忙等等)。可落实到很多现实情况中真的只是做列车难题(),一个人终究没法凭自己之力突破结构性的矛盾来让矛盾不发生(毕竟真没了矛盾那怎么发展对吧()。 倒也不是说就要旗帜鲜明的反凛冬,把凛冬的调和打成老堡,如果这么做那其实和编剧玩叙事诡计没有区别。只是想说历史终究是在矛盾中前进的,当然可以清算路线的对错,但没办法就此敲定某某路线就不应当出现在历史中。同样是回到异陈身上,老陈最大的变化不在于专注清算过去的对错,而是看清历史规律后坦然的认识到前人有前人的局限,自己能做的比前人更好,而后人也终将做得比自己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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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celerator铁幕 2026-04-11

我只知道一个如此温馨的二创,下面刷出了这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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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牧为 2026-04-11

你说的你们包括我吗——杨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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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地方矢 2026-04-12

关于最后一个问题,说实在的,我对什么这类剧情是不是左翼剧情,是不是“人民史观”,世界观能不能出现革命的争论有些厌烦了。看完up的观点,思索了很久想着用一个中庸的说法来说乌萨斯线,即“燎原”是一个充满了基于舟剧情基调(即理想主义)的革命乐观主义的剧情。虽然它的世界观生产力与生产关系是不明确的,政体是多样的复杂的,但是剧情文本中所洋溢的对不公的反抗,对更广泛的被压迫者的联络与联合,对变革的渴望,同当权者的武力斗争去革命乃至于“推翻”而不是请客吃饭式地幻想般的革命,都一定程度上彰显了一种不同于舟其他剧情的理想主义的不同的理想主义(例如卡西米尔线对资本的审视,莱茵线的远视主义等),也就是我认为的革命乐观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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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ceskylark 2026-04-11

之前看到关于人民史观的讨论我其实就觉得全都不对,人民史观什么时候是否定英雄事迹的存在了?人民史观不仅不否定英雄,甚至是极大赞扬每个突出个体的奉献的,但是我们在赞扬英雄的同时,是一种唯物的赞扬,而不会额外给英雄制造各种前置条件和扩大作用范围,更强调的群众和英雄从何而来。而和人民史观反过来的情况是唯心的。当某个个人英雄主义叙事来记录事迹的时候,会极大的夸大个人的效应,还会给“英雄”添加各种神话头衔,且最后记录功绩的时候是会排除掉人民的作用的。这才叫非人民史观。 而在YJ的文案里,实际上基本全做到了“唯物的记录群众和英雄的事迹”。而也反过来做到了在维多利亚视角中贵族的“唯心的个人英雄主义”。 比如维多利亚那几个公爵在谈及对高卢的战争就会只赞颂领导者的作用,不会跟你说是一个军队军团的作用。这就是和人民史观对立的视角。而在非贵族视角下,他们又能明白到底谁在当中发挥了具体什么作用,角色之间有犯错有醒悟。 记住,唯物主义是人民史观的重要部分。如果你只是机械看到人民两字就认为一定无论如何都只能讲集体,那就已经不是单纯的人民史观了。

♥ 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