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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样子,首先先谢谢@ChEn1Zzz帮我做的后期还有@可可洛Official_完成的一点动画部分,还有所有愿意出镜的活男们和我擅自画上去的活男们,阿里嘎多!
原曲是ずっと真夜中でいいのに的正義,不许去本家骚扰ava啊啊啊啊啊啊!!
然后就是和视频无关的话啦~☆
因为疫情的原因,本来一年回一次老家的习惯也间隔了两年,只在今年我才又一次的回到了宜昌。
印象中的这里也没多大变化,穿过枝江到问安的公路,从其中一个名字都没有的小道拐进去就能看到我家的村子。
两年不见,也自然免不上和家人长辈们的各种寒暄和问候。
在这边安顿了之后,除了继续完成这次的手书之外,我也会在有时候帮爷爷把柴劈一下。
我试着对木头使用星爆气流斩,他奈奈滴一刀下去差点没给我把手崩飞掉,二次元把刀扔出花来好像确实也有点夸张了。
大概在每天晚上凌晨三点钟开始,我家的文老爷子还会一直叫到五点左右,开始是一段长哦,然后是急促的短哦,中间可能会把这两种叫声交杂在一起,形成大珠小珠落玉盘的音乐会。
后来我宰它的时候也会先在它面前给他表演一场磨刀的音乐会,当然,文老爷子在锅里的声音远比他在窝里的声音要好听太多。
今年的炮仗比往年的难找多了,开着电瓶车寻了三里地都没看到,镇子上也没有一家再卖我印象中的黑蜘蛛和窜天猴,只给我姐找到了几束仙女棒和几个体积不大的烟花。
好吧,最起码也不会被村里的小孩拿炮仗炸牛粪糊一脸了。
因为有的时候我会把电脑带到烤火的那个屋子里面去画画和写下论文,所以也时常会被家人们围观。
有一次,我爷爷突然和我说到:“现在你们的日子过得好哦,比我们那个时候好多啦,努力滴去学儿,不要像我一样当个农民。”
我有点愣神,随后笑到:“像爷爷一样收点菜不也是挺好的事情嘛。”
老人家随后拿出了很多的东西,带我看了好些他看到的短视频内容,有着正常的视频也有着阴间特效的烂活。还一边向我感叹着世界的光怪陆离。
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后来去拜年的时候,我大姑父也和我说了同样的话,在后续的晚宴中,我没敢直视他的眼睛。
今年我的弟弟没有回家过年,上一年的他以6分的分数与武大失之交臂,即使他的分数已远超当时长辈们用来和他比较的我将近80来分,他还是选择了又一次加入到今年的高考大军之中,将自己锁在了枝江的家里,我在去到幺爹家的时候,也没有见到他最近长成了什么样子。
但在我的印象之中,小时候的他并不是一个要强的人。
收起了麻将台走向屋外,坐在砖瓦房的门槛前的我有些呆滞。
而我的身边,不知不觉间姐姐也将一束烟花点燃,利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这时才发现时间原来已经跨过了除夕的晚上十二点。
于是火星溅出了黑夜,在欢声笑语之中擦拭着那些悲伤与不安的过去,将祈愿和呜咽伴随着响声点向高空,照亮了这农村的一亩三分田地。
花火将烟尘于以飘散,在只觉得好像天地圣众也好像在此时也下到这凡俗之中来,醉醺的在空中蹒跚,准备给予新年以无限的喜乐与幸福。
我有的时候总想着有没有一种可能,在某个平行的世界之中,欧透是世界第一中单,带着冠军的名誉回到了鞍山。小炫的脑子也还停留在,有人给他做昊龙昊龙,再世真龙那张图片之前。猪头每天会在闲暇时间播满8个小时,平常的他是光荣的劳动标兵,在纺织厂的机床上挥舞着汗水。
也许我更希望我们的世界才是平行时空。
鬼叫,剑冢,魔怔,出生,嘴硬,恶心,又或许像是未来的聒噪与恬静,微不足道的命运,随处可见的话题,廉价的青春。
总会把记忆牵扯回蝉鸣的盛夏。
他是无厘头的,删不掉的,抹不去的,比野草的燃烧更加狂烈,他是舞台上的大火,是让人发笑的现实闹剧。在追名逐利的正统观念之下与之对抗,让人莫名的沉溺其中。
可能如果没有15年前的德州,小猴真的一飞冲天,也再也见不到这个在12306摆烂的残疾人,也不会有吉吉国,还有年少特有的嗜睡,和内心深处早已化为灰烬的柴薪。
乡野的星火似乎并不值得眷念,城市中的霓虹碰撞出喧闹的声音,像是在余烬之上起舞的灰。
所以我厌倦了在聚光灯下那华丽的木偶,所以我看腻了在坐席上为数一数二们而喝彩的观众,所以我走向了乌有中的星空。
所以,早上中午晚上好,吉吉国的大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