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scription
Georg Friedrich Haas - dark dreams for orchestra (2013)
Berlin Philharmonic
Simon Rattle (conductor)
以下简介选自 Karsten Witt 和 Georg Friedrich Haas 的访谈:
Q: 您上一次在柏林爱乐乐团演出的作品是 In Vain。你的新作品也是基于此的吗?
A: 我不这么认为。当然,这两部作品都是我写的。但同一个作曲家,过了十三年,肯定变成了一个不同的人。
Q: 它是为大型管弦乐队而不是室内乐合奏而写的...
A: 对,并且与室内乐合奏相比,在处理大型交响乐团的音准时,必须换个方式。
Q: 你的管弦乐作品 Limited Approximation 和 Concerto Grosso No.1 都是有意识地为独奏家写的,并由管弦乐队在音准方面对他们进行引导。
A: 这部作品倒不是这样。
Q: 但这首曲子里有微分音吗?
A: 是的,我写作品离不开它。倒是有几个泛音和弦,但总的来说,音准方面要比 In Vain 容易得多。
Q: 人们可以把你的音乐描述为“声音音乐” (Klangmusik) ,这主要是基于声音的吸引力吗?
A: 这绝对是我个人风格的特点,声音的发展包含主要信息。也就是说,在这首作品有一些特别之处:在接近尾声时,一个非常清晰的旋律结构突然出现。17分钟后,巴松管开始演奏独奏旋律。在此前音乐漫长的发展之后,乐曲中出现了一种线性的元素——一个富有表现力的外来元素。
Q: 然后这一点被转移到管弦乐队上?
A: 然后乐队接管了这个旋律:整个乐队开始歌唱。我在这部分写了很多齐奏,分布在几个八度上。想象一下,在一架管风琴上,你可以不断地、逐渐地改变音域,比如说通过计算机控制系统——当然,这在管风琴上是不可能的。
Q: 所以我们得到了一种“音调旋律“ (Klangfarbenmelodie)。
A: 我在 Tetraedrite 一开始就开始使用这种技术。当我听到西蒙·拉特尔和柏林爱乐乐团演奏马勒第九交响曲,我有了这个想法。在 Tetraedrite 中,它非常简单:有两个齐奏,一个是所有弦乐,一个是所有管乐。在《黑暗之梦》中,它更加复杂,因为这些齐奏被扩展到多个八度,音域不断变化。例如,一个旋律从一个中音区开始,然后转移到另一个八度,然后低音区展开。
Q: 你说你是通过听西蒙·拉特尔指挥的马勒第九交响曲而得到作品的灵感的。这是不是说这部作品起源于一次具体的经历?
A: 灵感来自哪里我不大记得了。在聆听的过程中,可能情感中的某点被激发了,然后在脑中逐渐发展。
Q: 触发你的是否也有具体的因素呢?
A: 间接来说,是的,因为我从 Tetraedrite 未尽之处继续。《黑暗之梦》的一个部分也受到了一个我的作曲课的影响。一个学生,Nina Young,为六个打击乐写了一首曲子,这给让我印象很深。有个地方,乐器非常迅速地演奏相同的音符:一个演奏嗒嘀嗒嘀嗒嘀嗒嘀,另一个演奏嘀嗒嘀嗒嘀嗒嘀嗒。我跟她说,这个想法挺好——在你这部作品之外,它还有更多拓展空间。按照这个想法,我坐在钢琴前开始即兴演奏,后来我又想了一下。现在《黑暗之梦》中有一个很长的部分,就像我学生为打击乐器创作的那样--它只由F调和A调(=降B调)组成,但方式更加多样,并扩展到整个管弦乐队。这是我一生中第二次有意借用学生的想法。顺带一提,第一次时,那个学生的作品不怎么样。
Q: 你是否期望听众在听这首曲子时产生相当具体的联想,期望他们思考自己的生活,期望他们处理困难的个人问题,期望内心压抑的东西浮出水面?
A: 那可太好了。音乐最终是要努力实现这一点,就是我们对自己的反思。我觉得“黑暗之梦”能作为舒伯特未完成的《B小调交响曲》的标题,至少是第一乐章。
Q: 那你对《黑暗之梦》有什么期望吗?
A: 期望就是让听众为声音与情感所牵引,让音乐直接与听众交流,而无需过多解释。关于微分音,总是众说纷纭,但我认为没有必要。比如说,听众可以把巴松管旋律之前的延展部分看作一系列的泛音和弦。只需享受管乐的美妙声音就足够了。
Comments
[doge]学生才是老师真正的老师
♥ 2
04:40 起这一超长的两音片段听着像John Coolidge Adams[笑哭]
♥ 1
based
♥ 1
真的很绝
有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