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是爱整个人类,就越是不爱具体的人”||《卡拉马佐夫兄弟》细读【3/13】
合集 · 《卡拉马佐夫兄弟》细读系列 (7)
-
“罪与罚”的永恒主题——为什么犯罪?该怎么罚?||《卡拉马佐夫兄弟》细读【2/13】
23:13
-
为什么陀思妥耶夫斯基重要?何为“漫长的19世纪”?||《卡拉马佐夫兄弟》细读【1/13】
25:29
-
“我越是爱整个人类,就越是不爱具体的人”||《卡拉马佐夫兄弟》细读【3/13】
36:57
-
伊万的困境——关于极权主义的讨论 ||《卡拉马佐夫兄弟》细读【4/13】
28:48
-
“无所不可”的信条——相对主义如何是一种平庸和危险||《卡拉马佐夫兄弟》细读【5/13】
30:08
-
我们如何理解终极问题——宗教大法官的传说||《卡拉马佐夫兄弟》细读【6/13】
24:12
-
终极问题不存在?——关于《宗教大法官》的解读(下)||《卡拉马佐夫兄弟》细读【7/13】
30:39
Description
《卡拉马佐夫兄弟》细读,包括一些具有启发性的横向延展,连载中。。。
Comments
我理解:爱整个人类是抽象之爱,并不牵涉切实的包容、自我牺牲,然而爱具体的人却需要忍耐、理解、设身处地,甚至可能遭遇误解,以及毫无回报的自我牺牲,这和爱自己的本能是相互冲突的,所以神才会爱人,爱每一个罪恶或无感恩的人。
♥ 207 ↩ 11
“我越是爱整个人类,就越不爱具体的人......我越是憎恨具体的人,就越热烈地爱整个人类。” 长老:别纠结了,去爱人吧
♥ 124 ↩ 8
认真地听完了视频,也因为最近在读《卡》,对于爱与自爱的发散性沟通,让我深感启发。但我也有一点疑问,就是我感觉现代人(21世纪的人)其实连卢梭式自爱都没有了。舔狗和《千年女优》里的女主还是不同的,不管是《卡》里的这位地主夫人还是女主,她们的自爱或许都可以导向萨特的存在主义,即“他人即地狱”,只有一个主体与所有客体,自爱的人明确知道自己是主体,这才能对自己有自爱。但21世纪的人更多的是连自己这个“主体”都认不清,他(她)无所谓自爱,而仅仅是尼采所指出的某个器官,舔狗在追求他人时的确不排除对自己的心满意足,但实际上舔狗也是有目的的在攫取他人这个“物品”,这是性欲望的驱动,并不在于自己欣赏自己,而是对于任何他愿意去“舔”的人,他都会去实行这个行动,与《千年女优》的“自我感动”不同,女地主和这个女主始终是想要确定自己的存在,而21世纪的人连自己的存在都不愿意去确认,而是跳出来就立刻肯定了欲望,贪婪,利益的合理性,连喜欢都可能不存在了。我觉得现代人其实走得比卢梭或者王尔德还要远,是直接走进了连虚无主义都难以抵达的浑浑噩噩,虚无之中的充满噪音的虚无。
♥ 59 ↩ 3
视频没看呢收藏下明天看,但是对于这段话当时看卡拉马佐夫兄弟的时候印象很深,不太能理解不喜欢个人怎么能喜欢人类。 直到有一次去云南的时候看到了一片薰衣草海是真的很美,可到走近了近距离观察时,发现每一颗薰衣草都有些许瑕疵,很是不美丽,当时就想到了卡拉马佐夫兄弟里的这句话。
♥ 13
up有什么qq群吗?很喜欢这种跨学科,无专业门槛的自由讨论。
♥ 11 ↩ 4
我认为爱抽象的人其实是自恋的映射,把自己映射到全人类上,而对具体的人轻蔑,所以恨具体的人[脱单doge]
♥ 8
爱是勇敢者的游戏
♥ 8
我觉得你应该从近代哲学由抽象思维向具体思维的转向那里去思考抽象的爱与具体的爱
♥ 7 ↩ 8
最好的爱情应该是两个人格独立的个体的相互欣赏,是平等、自由之爱,说白了,如果这种欣赏消逝了,爱也就消失了,但只要一方还在欣赏和爱的状态中,那么爱情就不会是自由的。反过来,我们也会问:到底我们欣赏的是什么?这个什么是长久和永恒的吗?什么状态下的我们会永远保持欣赏呢?我们能掌控自己的喜好吗?这样想的时候,也许这种最好的爱情是一种理性和智慧之爱,可明明爱情是一种感性、忘我的体验,还是说这是两种爱情?
♥ 6
我的理解爱抽象的人,实际是爱自己,爱自己偏执的理想,是一种极端的利己主义,为了自己狂热的偏执他可以去伤害任何具体的人,更确切地说是除了自己外的所有人。一个真正的理想主义者甘愿为自己的理想献身,而虚假的理想主义者总是让别人为自己的理想牺牲。
♥ 5
视频做得太好了,看完很有感触
♥ 4 ↩ 2
最近看《西方的没落》,讲到历史的假晶现象,评论陀翁和托翁,up解读一下[doge]
♥ 3
爱具体的人,我认为包括在身边的人惹自己生气的时候多体谅宽容,在跟人有矛盾龃龉的时候多想想自己是不是可能错了,对方有没有可能是对的,以及该自己承担的责任不推卸给别人
♥ 2
?极乐迪斯科的bgm吗
♥ 2 ↩ 2
这也许很正常 人与人类 就像 细胞与身体 不是不爱而是淡漠
♥ 2
1+1=2是AI的信仰,也是某些工具人类的信仰,但不是真正的人的信仰
♥ 1
关于8:27的提问,我有一个想法。简单地说,如果上帝真的抹去了苦难与恶,我们便无法先验它们的属性,那么连这个追问都无法提出了。正仿佛如果存在一个上帝,上帝也确实地为我们消除了部分本该存在于世界的对于人类而言的残缺或不完美,但正因这部分的残缺或不完美已被消除,我们永远无法意识到它们的痕迹,也就无从生成问题,进行追问。所以,这个问题就好像是在问如果上帝存在,那么一个永远无需人类追问任何迷茫与不解的上帝是否是必然的一样。
♥ 1 ↩ 1
老大 以后声音能不能更用力一些,我音量都放最大了还是听不太清[笑哭]
♥ 1 ↩ 1
这时长,用心了
♥ 1
我来了!!!![星星眼]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