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scription
阿兰·佩特松 - 第一交响曲(未完成)
Allan Pettersson - Symphony No. 1 (unfinished)
Norrköping Symphony Orchestra
Christian Lindberg (conductor)
感谢 @工具人giao 提供曲谱!
“阿兰·佩特松,你为何选择写交响曲?”
“在童年时,我就喜欢与偷食的喜鹊一同徜徉在辽阔的原野。我向来不爱蜷缩在凉亭里。”
(摘自1968年10月12日《瑞典日报》访谈)
阿兰·佩特松钟爱交响曲的宏大形式,将其比作置身于自由开阔的广袤原野。相较于狭小封闭的“凉亭”,他显然更青睐前者。“喜鹊栖息的田野”与“凉亭”隐喻不同社会阶层——这与佩特松工人阶级作曲家的身份相契合——但也可解读为交响曲与室内乐的对立。他1954年的一则笔记为此提供了佐证,佩特松写道,交响曲不似弦乐四重奏那般私密,而这正是他选择创作交响曲的原因:“有人请我创作弦乐四重奏,可我不想再袒露灵魂——够了!!!”
作为作曲家,佩特松毕生致力于交响曲创作。1953至1980年间,他的作品始终占据瑞典交响乐文献的核心地位。从在巴黎完成作曲学业后的首部作品(第二交响曲),到人生最后完成的绝笔(第十六交响曲),其间作曲家仅零星涉猎其他体裁。作曲家甚至宣称其第二小提琴协奏曲本质上也是一部“类交响曲”。值得关注的是,自从成为职业作曲家后,他从未创作过任何室内乐作品。
自二十世纪中叶起,许多作曲家认为交响曲这一体裁已经过时,纷纷弃之而去。在大环境下,坚持为传统交响乐团创作交响曲成为了一种自觉的艺术选择。1963年,某篇文章将佩特松称为“最后的交响曲作家”,这一称谓折射出当时人们对交响曲的未来相当悲观。然而至1970年代,瑞典乐坛又出现了交响曲创作热潮:暌违多年的老牌作曲家重拾此体裁,新生代作曲家也以“交响曲作家”身份崭露头角。对此,自1950年代初便以稳定输出一部部交响曲、曾被斥为“不合时宜”的佩特松,在1980年最后一次访谈中难掩苦涩:“我无法忘记那个创作交响曲——尤其是旋律性的交响曲——被视为落伍的年代”。访谈结尾处,作曲家略带讽刺地补充道:“现在真是怪了,人人都在写交响曲。”
佩特松完成的首部交响曲被命名为《第二交响曲》,因其尚有一部未完成的《第一交响曲》。这部作品始创于1951年,正值他暂离乐团演奏员职务期间。在致指挥家 Tor Mann 的信中,他如此描述自己的创作困境:
“我正在写一部交响曲,在我的‘犯罪记录’里又添一笔,如今总算望见终点。作品不断膨胀,而我却感到日渐渺小。等到最终完成时,这个叫佩特松的估计只剩一副眼镜了。”
或许正是创作交响曲的艰难历程让佩特松意识到深造的必要性。1951年秋,他远赴巴黎继续学业。在致友人、音乐学家 Bo Wallner 的信中,他坦言因不满现有成果而搁置这部交响曲,并已经学了些新技法。据其妻古德伦回忆,佩特松在1950年代多次重拾《第一交响曲》,1970年代仍尝试续写,但始终视其为未竟之作。现存乐谱手稿包含多个版本与层次,解读难度极大。Christian Lindberg 根据这些素材整理出了供演出的音乐会版本,其中某些段落(比如开头)显然要比其他部分(比如尾声)更为完善。通过层层渐进、固定音型、特别的配器等佩特松的典型特征,尤其是对其《赤脚之歌》中《我的渴望是只奇异的鸟》(
Min längtan är en underlig fägel)的明确引用,我们仍能清晰辨识佩特松的独特语汇。值得注意的是,《赤脚之歌》这套歌曲里的动机在其后期作品中反复出现,而这一创作理念早在首部交响曲中已然萌芽。
Comments
一辈子写了十几首交响曲,结果第一还是未完成状态。是觉得自己年轻时写得不好不想再续了又觉得丢了怪可惜吗(
♥ 2
我的1交也是未完成BV1xx411Q75T
♥ 1
话说这些乐谱是怎么找到的啊?
赞赞赞,终于开始了[doge] 希望我的佩特松交响曲介绍能给你们提供帮助
开佩特松主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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