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夜文赋5】《启皇本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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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皇本纪》
作者：启夜史料管
     启皇者，中古以来唯一人皇也， 单名一个夜，字同风，号先者中夜，内圣外王。
    邓庆华者，一学士也；上行筱菀者，一军士也；刘静明者，一庶人也，后人称之湾染。
     纪元二年，因久居一隅，积贫积弱，人心惶惶。皇召告天下，有能治于国者，置予其天下。天下人竞入朝请见。
     庆华拜皇于朝堂，曰：“将兵为伍，授予编制。是为兵国，收并诸州，以促规范。此玖圣之言也。”皇曰：“不可，一朝霸主，一朝埃土。穷兵黩武，终成笑柄。古来强权者众，君愿与之为伍？”庆华屈躬而退去。
     筱菀拜皇于营上，曰：“德律皆本，以律治国，以德治天下。予精英以奉禄，予民以福利。经营正统，以扩其影响，此鄙人之言也。”皇曰：“不可，律为奴主之剑，德为奴隶之牢。精英无处不有，福利难掩矛盾。积年危房，弗能修也。”筱菀转身离去。
     静明拜皇于草舍，曰：“集天下之人民，合世代之事业，组联集统，以促计革，共治世界。此启夜之言也。”皇曰：“善。此大道也，除此法外别无他法。予之后，天下事业交付于汝，克承大统，继皇帝位。以促帝制之废除。”静明复日：“逝者如斯，不舍昼夜。君禅让予小民，小民之后，又不知要有几人称帝，几人称王。”启皇一时不语。
     良久，皇曰：“是时，必血雨腥风焉。晚至不如早至，复日不如今日。余尽早吊死于南山焉。”言毕，出门去。翌日自溢于南山之巅，静明受召入殿。
     筱菀闻之，调尽南方之兵力，围困北宫之静明。数日后，静明退位，筱菀加冕。数月后，筱菀下位，如静明所料，不知又几人称帝，几人称王。经年之后，时人皆为后世之笑料。
     明德、陌何、悦瑶者，进步之士。研学启论，重理古籍。得启夜一笔记，末有二行，一行曰：一社会有常，不会因一言而兴，一言而丧。”一行曰：“将来之事，予未料到，非未料到也，只当未料到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