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scription
本雅明曾经在机械复制时代中表明,自从工业革命以来,传统的艺术中携带那些原始自然之物的光晕——“对时空存在的本真性与无法被复制的魔法魅力。“已经被现代新兴的资本主义的图像技术与可供消费与复制的构成性商业景观所取代,摄影对光影的把控已经完美的替换了传统绘画中的自然光影,电影的机械设备与可重复播放的胶卷将戏剧在舞台上演员表演的灵韵剥夺并纳入生成资产阶级的工具理性当中,于是本雅明断言:戏剧不再是一种演员可以通过自身形象所展现的艺术成就,而是一种被机械操纵的工具,电影对演员台词的把控、对细节与生活的塑造使得其演员角色本身不再可以通过主体对他者的把控塑造自身,而是完全成为了塑造大众记忆与虚构社会现实的意识形态工具,让群众对艺术的自觉把握变成被动的无意识接受,就像是战狼和拯救美国大兵瑞恩一样成为国家机器叙事的价值观输出的商品。
但技术总是随着资本主义的发展日新月异,新的图像媒介和话语空间已经使得二十世纪以来那些可以触碰和体验的大众消费品不再变得真实可见,而是被程序员循环-复写的源代码和智能枢纽的网络空间重塑成现实的拟像,艺术曾镌刻在机械时代的图像,已经使得人们无法区分其现实与虚拟的边境,摄影机的移动,影像的剪切,在电子媒体的报导声下,人们的公共空间中的工作的动态、生活的轨迹、生产的重复逐步被影像中那些作为代码的输出meme这种无法被阐述其意义的对话所填补,试想一下,我们的话语中不存在正常的主词谓语宾语,只剩下了那些“基尼太美”“太代派”“这一块”的由网络媒体通过那个所传播的复制性病毒话语时候,得多绝望,在后资本主义借助信息媒介的传播中,话语本身的意义是空洞的,文字在这一刻只剩下图像这一具空壳来伪装成充盈的模样,于是资本主义对机械时代中“艺术”的形式得以翻新,从胶卷中共同对集体记忆的塑造到现在源代码媒介细致入微的对个体现实的篡改,从时间的塑造再到时空的改变,其大众的共通记忆——历史在时空的连续性被压缩为同时与超现实的当下,记录片就是这个例子的典型,于是我们可以清楚鲍德里亚为什么会在在1999年指出,“海湾战争从未发生”,他指出在后工业时代的全球,大众媒介、商品广告、消费符号等信息产业构筑了无数图像和虚假的现实来诱惑工农大众去享受消费遵从资本主义的商品/货币的二元逻辑,持续制造可供玩弄和再生产消费的景观。正如一般贫民的饮食在温饱线上的挣扎被纪录片的摄影机捕捉,作为被剪辑和光影渲染下的空洞影像,将资本主义那些令人作呕的意识形态话语灌输进去——成为了只能或者网络空间之中歌唱苦难的我的“二舅”。
故此,为何要编写本文章,笔者想要的并不是将一件件哲学话语应塞入一个批判的语境之中去进行对当代影像和现实消费主义的批判,恰恰相反,我反而会对影像作为一种相当现实的事物去分析和指认,因为艺术即便在当代成为了充满尸臭味的资产阶级玩物,但其本身作为象征符号本身也是属于时代的共通记忆,它们的意义是流溢和不断生成的,并且这里我们不得不承认的一点就是这些拟像已经渗透进了我们的日常生活,成为其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成为了我们无产阶级革命争夺阵地的必要步骤,在文化领域之中为了不受资本主义的荼毒,我们也要进行对当代艺术进行必要的改造吸收。故此,回到文章标题开头,笔者要讨论的不仅仅是大友克洋系列影片“回忆三部曲”之中的《大炮之街》,而是对它们进行症候式的浏览和解说,通过当下现实的窘境来重构它们背后所要阐述的现实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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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泽天下 饱饱[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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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的蒙太奇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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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牛牛
前排
腹泻式更新这一块
做得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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