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哈林:从“党的宠儿”到“右倾领袖”——一个理论家的政治末路

合集 · 苏联人物志 (3)

  1. 14:12
    布哈林:从“党的宠儿”到“右倾领袖”——一个理论家的政治末路
  2. 1:55
    布党esu画斗,开出第一性征。消息报0分作文:别样的画漫画大战(改编自史实,仅供娱乐)
  3. 16:41
    农业英雄?害死伯乐?关于李森科院士的谎言与神话
Description
主要参考资料:
1.斯大林:向“右”迈出一步——工业化作为斗争的核心因素 尤里朱可夫
2.在十字路口:关于苏联社会发展前景与道路的讨论(1921-1929)瓦连京·亚历山德罗维奇·萨哈罗夫 )
3.斯大林權力的悖論 1878–1928 (斯蒂芬·科特金(Steven Kotkin)著.李晓江 译)

Comments

乌托邦的畅想者 18d ago

牢布在网上都快成农友了[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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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沽炮台と胡桃 18d ago

00:54 怎么有只狗狗路过呀

♥ 69 ↩ 6

大马猴的爷爷 18d ago

布哈林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仍然在为斯大林辩护,因为他意识到了这场斗争的真正敌人并不是斯大林,更不是莫洛托夫

♥ 31 ↩ 6

纽带乐队主唱喜多郁代 18d ago

斯大林算超工业化吗?超工业化我记得不是托派的东西吗?

♥ 11 ↩ 9

tjy602842922 14d ago

01:49 开动脑筋

♥ 10

卡尔_冯_克劳塞维茨 18d ago

布哈林自己承认在30年早期自己依旧参与密谋集团(1932年我在与“追随者”的关系中也犯了两面派的错误,我真诚地相信这样做能把他们完全赢回党内,否则我会把他们推离党。仅此而已。说这些,我是在彻底坦白我的良心。其余的要么从未发生,要么即使发生了,我也一无所知 。所以在全会上我说的是实话,别无其他。而此时此刻我要说绝对的实话:这些年来,我一直诚实、真诚地执行党的路线,并学会了明智地珍视和爱你 。 取自1937年12月10日布哈林致斯大林的信),而且柳亭事件布哈林也不是不知情,但他自己自愿给柳亭打了掩护,没有报告(艾亨瓦尔德在事后在街上散步时顺便告诉我一个我一无所知的会议(我也不知道柳亭纲领)——“那帮人开会了,还宣读了一份报告”——诸如此类。是的,我隐瞒了这个事实,因为同情“那帮人”同上)[吃瓜]

♥ 9

bili_德意志 18d ago

我持怀疑态度,我从另一个up@-涅瓦河畔-的视频【打破刻板印象,从夯到拉排名苏联重要领导人(重制版)】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a2DCBBE6v/?share_source=copy_web&vd_source=d80e0ffd4b1c0b07a07979b862f4f781中了解到,在后期布哈林貌似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承认并改正了,后来有人借用他的名号进行活动,斯大林也多次试图保住布哈林,而且说在布哈林给斯大林的信中就表明了自已的态度,表示自己愿意为了革命的整体利益接受审判牺牲,更像是一个殉道者的身份,各位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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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道 18d ago

我去还有真人配音

♥ 6

约瑟夫_列克斯托夫 12d ago

说布哈林是在给斯大林的信里表达自己的认错那是不对的,事实上我们应该看的是《社会主义及其文化》,这里面非常明确表达了布哈林29年以后,在批托批fxs的同时维护集体化和工业化的,而且对于社会主义文化还是挺有见地的,可以参考这个看看

♥ 5

你滴慈父 15d ago

罪不至死

♥ 2

乔丹发帖被詹姆斯删了 15d ago

[拥抱]

♥ 1

弗帕斯特内 2h ago

布哈林道:“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两种制度,有长久和平共存的可能没有呢?我们肯定是有的。因为这两种制度,由精神方面来看,在历史发展中,市场逻辑相通,分工原则相通,交换价值相通,精神上呢,没有一点看不出没有一个共同的基础。一个共鸣就是了,将来一定是禁止对抗的,如果不禁止对抗那没有永久和平的可能了。我讲我们的看法,不一定是要禁止对抗,经济合作的利益呢,比强制消灭的确实还要大。因为一则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争取到平等、互惠的原则,来做政治和责任,劳动的利益双方都得到的。”

致伟大的蒙古上单 15d ago

@一朵小木绵official 赶紧更新逆天俄剧的解说吧

致伟大的蒙古上单 15d ago

@一朵小木绵official 我还想看你更新逆天俄剧

Catastrovy黑暗游士 1d ago

也够看完视频没?@左丘丘人弓箭手

验登 10d ago

布哈林,赫鲁晓夫,戈尔巴乔夫。

卡尔_冯_克劳塞维茨 18d ago

最让我压抑的是一个你可能已经忘记的事实:有一次,很可能是1928年夏天,我在你那里,你对我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当作朋友吗?毕竟,你不会搞阴谋诡计,对吗?”我说:“是的,我不会。”那时我正和加米涅夫来往(“第一次接触”) 。 信不信由你,但这个事实在我脑海中就像犹太人的原罪一样突出。哦,上帝,我当时多么幼稚!现在我正为此付出我的荣誉和生命的代价。为此,请原谅我,科巴。我写着写着就哭了。我不再需要任何东西,你自己也知道,我这样写可能会让自己的处境变得更糟。但我不能,我就是不能保持沉默。我必须向你作最后的“告别” 。 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