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丙】这座梦里的山城,仿佛被封存在了千禧年|万州 重庆 三峡库区系列

合集 · 三峡纪实摄影系列 (13)

  1. 7:46:43
    三峡十城,沿着长江从宜昌到涪陵
  2. 48:55
    宜昌市·上 | 城区漫步,山水之间的宜居小城
  3. 46:18
    宜昌市·下|从三峡大坝到葛洲坝,从秭归过往到宜昌日常
  4. 45:37
    巴东县 | 三峡深处,巴东县城的日与夜
  5. 58:40
    巫山县 | 船入巫山云雨处,漫随烟火入梦来
  6. 1:33:02
    奉节县|在奉节抚平了三峡乡愁
  7. 57:24
    巫溪县 | 当三峡的时光在此停留
  8. 1:03:19
    云阳县 | 江雨中,乘船从云阳老城漂向新城
  9. 1:30:58
    三峡客船 | 巴东 巫山 奉节 云阳
  10. 1:16:57
    万州区|这座梦里的山城,仿佛被封存在了千禧年
  11. 1:02:04
    忠县|这座充满烟火气的小城,时间仿佛停留
  12. 52:45
    丰都县|在丰都漫步,感受江水两侧的缓慢时光
  13. 1:18:34
    涪陵区 | 一些改变的和未曾改变的
Description
来万州之前,我没想过它会带给我这样多的惊喜。
万州的老城极具年代感,有许多千禧年的楼宇,甚至七零、八零年代的老房子。有树荫遮蔽的大街,也有弯弯绕绕的小巷。楼挨着楼,层层叠叠地长在坡上。在偏石板上下坡,梯步两旁都是闲聊、打牌、过日子的居民、这样的场景,总让我想起小时候看《山城棒棒军》里那些画面。那些对于山城的遥远想象,竟在这里找到了。
在老城区散步,时间仿佛停在了某个时间段,可该有的烟火气却没有少。清晨的菜市醒得格外早,热闹是从菜市周边的巷子就开始了。路边摊堆着沾水的蔬菜,空气里飘着米花糖刚出锅的香甜,蒸包子的蒸笼冒出白雾。高笋塘广场还保持着千禧年时的样貌,老人们在树荫处打着牌。不远处的西山碑静默立在原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里曾是下川东的要津。沿着长长的梯步下去,便会遇见西山公园和那座老钟楼。这座曾经的地标,如今静静俯瞰着变迁的江岸。江水在这里变得深阔——三峡库区蓄水后,许多过去的岸线沉入了水底。
万州的名字,据说源于“万川毕汇”。站在江边,确实能感到水的开阔。桥很多,一座连着一座。桥下有妇人蹲在石阶上洗衣,棒槌声闷闷的。货船缓缓地从江心驶过,汽笛声由远及近,再远远淡去。我就站在桥荫下望着,看了很久。游泳的、散步的、站在石梯上发呆的人,在身旁来来去去。
江南新区有着新城市的模样,街道宽阔、干净整洁。沿江的公园很是舒服,站在三峡移民纪念馆前的步道,看着江对岸的老城,可能蓄水前的万州也曾这般繁荣。
万州很大,也藏有许多动人的细节。短短几天的旅程还不能探索它的全部。等再有机会,我会再去看看的。

Comments

小栗旬建国介绍 2025-12-25

万州原来是万县市,老辈子都说有三区八县。因三峡大坝修建,要淹没大部分城区,当时不能搞大开发,很多企业工厂搬离万县,导致后来万州的经济一直停滞不前。是当时最大的移民城市。如今的万州有着平湖之美,殊不知藏在水下的是很多人的家,希望大家永远不要忘记三峡移民的奉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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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安婷 2025-12-25

去年开车过去玩的,今年我奶奶查出了癌症,好好的人,两个月就走了

♥ 174 ↩ 12

黎蓝如也 2026-01-03

前女友是万州的。本科最后的时候正值刚刚口罩开始封控,从南阳到万州坐火车需要经过湖北,所以我经常坐中途不停的大巴车去找她。冬天的某一天我又去找她,按惯例我只带了一瓶水和一个面包,但那天路上突然暴雪,大巴车被困在隧道里十几个小时,饿、渴、想上厕所,延误十几个小时到了高笋塘广场,住了那家门口一直在修路的如家酒店,吃了路边随便一家碗杂面,后来从未尝过那种味道。后来我们又异地、异国,我喜欢万州话,甚至我慢慢学会了万州话。25年夏我们来到了上海,以为稳定幸福的生活即将开始,我们年初计划去万州见家长,但在秋天突然结束了我们六年多的爱情长跑。好久没去万州了,看到视频里太熟悉的一幕幕感慨万千,我此刻无比怀念万州

♥ 126 ↩ 15

一只惠痴 2025-12-27

天生桥,现在在水下了

♥ 61 ↩ 6

此鱼无刺 2025-12-25

他仍会想起万州。 那时的云,总是湿漉漉的,从江面升起,与天际的霞光交融,将整个小城笼罩在一片温柔而哀伤的光晕里。江水在脚下日夜不息,而墨绿色的大山依旧沉默。

♥ 46 ↩ 2

y游泳健将维赛迪 2025-12-27

万县的辉煌早就沉入了三峡库区,现在的万县人毛都没得啥子了,以前管三区八县,周围的人都往万县市跑,现在都是往重庆跑。2016年前后万州区除开主城作为重庆第二大城市随后被永川涪陵超过。现在更是一蹶不振完都完啦![喜极而泣],只有靠卖点烤鱼过活。硬要算烤鱼都不能算是万州滴,应该算是以前万县滴,毕竟巫溪归万县管。过年回去还是要整两条吃一哈,龟儿不吃又想。[笑哭]

♥ 36 ↩ 1

信念永不改变 2025-12-25

在重庆吃不出炸酱面那个味道,万州好多炸酱面油而不腻真的忘不了

♥ 35 ↩ 10

lee老头儿的幸福生活 2025-12-27

我干妈是万州人,小时候我放暑假去万州玩、从重庆主城的朝天门坐卧铺长途汽车、要一晚上八个多小时、翻过n座山才能抵达。 万州很繁华,那个时候没有比重庆主城区差多少,就因为一个三峡移民的大计划 —— 万州所有的未来规划、未来远景都被halt了 —— 要知道那可是发生在中国经济爬坡最黄金的20年,虽然任何城市、特别是本身就有一定底子的都可以在这个历史机遇中吃到时代红利,但是万州因为“三峡移民”而被放弃了、活生生错过了 万州为三峡大坝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 33 ↩ 3

杨某の模型小作坊 2025-12-27

终于有人能讲讲重庆主城以外的区县了,重庆是一个面积很大的直辖市,希望大家不要仅仅只看见主城区的魔幻与繁华,周围的区县也有层峦叠嶂,山川秀丽之美[打call]也很感谢UP能讲到我的家乡🫡

♥ 30 ↩ 3

舞帝小分队 2025-12-26

蹲个万州的朋友

♥ 30 ↩ 35

Illl宝 2025-12-27

对于万州的情感挺复杂的,从小在这里长大我喜欢这里的美食、喜欢这里的乡音,在外地久了就会想念,有时候就会搜索这些视频看看,努力去找回那种惬意慢节奏的感觉。但是因为原生家庭,又让我觉得疏远,这是一块我非常熟悉的地方,我却在这里没有家的那种感觉。一年可能会选择淡季回去一次,但是不会回家,而是自己订酒店,还好因为淡季价格也不贵,我会很珍惜那几天的时间,在江边走走、在以前经常走的路逛逛、去学校周围逛逛、吃吃当时在学校周围吃的美食等等,很纯粹、很放松、很快乐,我爱这座小城市,可惜我在这里没有家的归宿感。

♥ 28 ↩ 1

WEFTEG 2026-01-02

杂酱面这个东西真心感觉有全国级的潜力,在我吃过的所有面种里是独一档的好吃,只不过从事实上来说,出了万州就吃不到本地水平的了,包括在重庆内都是如此

♥ 27 ↩ 5

安宁河畔 2025-12-27

我老家开县(现在的开州区),上世纪90年代来四川大学读书,留在成都工作,娶了成都老婆,在成都生活至今。 童年、少年时代,萬县是我们心目中的行政中心,当时是萬县地区行政专员公署(後来改为萬县市政府)所在地,爸爸妈妈的单位派他们去萬县培训,是一件很荣耀的事情。 当然,还有梁平机场,当时萬县地区唯一可以看飛机的地方,小学组织春游,去了一趟双桂堂,顺便在梁平机场看到了歼六戰斗机。

♥ 26 ↩ 1

彼岸-天 2025-12-26

前年去万州玩过几天,浓缩版的重庆主城,烟火气十足。

♥ 26 ↩ 7

神烦汪探 2025-12-27

卧槽,我上大学的地方,毕业五年,今年国庆去了一趟,见到那会儿读书的小伙伴,聊了好多,感概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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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的童话- 2025-12-26

知道库区生态恢复吗?一刀砍断大动脉[微笑] 10年没发展了[喜极而泣]

♥ 21 ↩ 1

XVII_Forever 2025-12-27

真的感觉就像千禧年左右的小县城

♥ 19 ↩ 3

比例巴拉波那个 2025-12-25

还是叫万县顺口[打call]

♥ 18 ↩ 13

春笺秋水 2025-12-25

下一期会是忠州吗[doge]

♥ 18 ↩ 24

Nibiiro 2026-01-31

随感 很多人真正痛苦的不是小地方本身,而是年轻时被默默灌输的一种隐含承诺: 只要时间够久、发展够努力、政策够正确——所有地方都会变得差不多好。 当这个承诺破产,人就会感到一种近乎背叛的失落。 但从历史和空间的尺度看,小地方从来就不是“未完成的大城市”。 它们是另一种存在形态。 现代世界有一个残酷但稳定的结构性事实: 资源、机会、注意力会不可逆地向少数节点聚集。 不是因为谁不努力,而是因为网络效应、资本效率、人才流动本身就会放大中心、抽干边缘。这不是道德问题,是物理问题。 所以你说“要接受家乡的衰败”,这句话听起来冷,其实是一次认知成熟。 接受,并不等于认同,更不等于赞美; 接受只是停止用错误的尺子折磨自己。 小地方不会变成大地方那样便利、那样高收入、那样体面—— 但这不是失败,它只是没被选中成为枢纽。 问题在于,我们这一代人常常被夹在两种叙事之间: 一边是“走出去才算成功”的城市叙事, 一边是“不忘本、回馈家乡”的道德叙事。 这两者在现实里往往是冲突的,却被要求同时完成。 于是很多人产生一种内疚: 走了,觉得抛弃; 留下,觉得浪费。 这种内疚本身,其实不属于个人,而是属于时代。 你说“那里会是一些人的家,但是也就仅此而已了”,这句话非常准确,也很克制。 它承认了一个事实:家不一定承载上升通道。 家更多时候只是一个情感与记忆的容器,而不是经济引擎。 现代社会最大的一次错位,就是把“尊严”和“效率”捆绑在一起。 于是小地方看起来就显得“不体面”。 但体面本来不该是一个地理指标。 很多衰败的小地方,并不是因为人不勤奋,而是因为它们被历史用完了。 就像曾经的矿区、码头、铁路节点——它们完成过自己的使命。 被用完的地方不会再长回去,但这不等于它们毫无价值。 真正难接受的是: 我们既爱那里,又知道那里无法承载我们的一生。 这种爱注定是有限度的。 所以也许更健康的姿态不是“拯救家乡”, 而是把它从“必须成功”的叙事中解放出来。 让它只是一个可以回去的地方,而不是一个必须证明什么的地方。 人这一生未必能让所有地方一起变好。 有些地方陪你走到一段路,已经完成了它的角色。 接受这一点,不是冷酷,而是停止用幻想消耗感情。 某种意义上,真正的告别并不是不再回去, 而是终于不再要求它成为别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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