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scription
“吃抗抑郁症的药就是每一天都是延迟的,每一个想法都像是拖尾的。”郝蕾回忆起14年前的经历,这也是她决定疗愈自己的开端。
但真正让她决心把“疗愈”当作一件事去做的,是两次告别。2010年,一位好友离世,她开始做公益疗愈;后来因为工作太忙停了下来。2020年,另一个熟悉的人用同样的方式离开了。十年间,同样的事情发生了两次。郝蕾重新启动了戏剧疗愈,她说一个人在自救成功以后,如果还能帮别人走一段路,是最大的福报,这个过程又在不断修复自己。
在这个越来越空心化的当下,当越来越多的人在虚拟的链接中失去了真实的感受,当"淡淡的死感"成为一代人的集体症候,郝蕾和严飞的这场对谈,指向的正是那个被忽略的问题——一个人该如何重新拥有感受自己的能力。她想如果以后开一所学校,名字就叫做"把火腿肠变回猪",这个荒谬但过耳不忘的比喻,其实意味着拒绝标准化,变回那个"原生态"的自我。
【答案仅供参考】第1期,清华大学社会学系副教授@社会学严飞 × 演员郝蕾正片上线!疗愈并不是一个宏大的词汇,它可能只是你终于愿意停下来去看一看以前的自己,也可能是你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允许自己不用立刻变好。郝蕾给出的参考答案不是教人去忘掉痛苦,而是让人通过身体、表演和艺术,重新去碰触那些被忽视的自己。当一个人开始理解了自己的痛,也会慢慢地长出更广阔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