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好问】不老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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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原曲:【洛天依原创曲】不老不死【异托邦LOVETOPIA】【阿良良木健】(BV1w4411G7nv)
二创:我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记得《神雕侠侣》中的第一个“反派”——“赤练仙子”,总是伴着这句词登上舞台,仿若戏曲中角色的定场诗。金庸似乎对于诗词的引用有着独到的见解,《神雕》开篇还引了另一首完整的词作,甚至还特意介绍了它的作者与背景;但是对于当时作为读者的我而言,随着这个在我的想象中如同“蛇蝎美人”般的月下仙子飘然而至的只言片语,留下的印象才是最为深刻的。

这句话读来很“痛”(不排除是书中情节带来的附加印象),即使当时还是不知情为何物的年纪,也让我不禁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经历了何种波澜,才能有此一问。所以,在后来,当知道作者在写下此句年方十六时,我的内心是讶异的:为什么一颗年轻的心灵竟能承载如此沉重的感悟,还是说这是未经红尘磨损的锐利?再后来,对于元好问的了解越来越多:金人遗民、北方文雄、《中州》国史……我发现,我可能已经过度习惯于汉人王朝下的故国之思,以至于很少考虑在民族大融合前夕,处于异质政权下的汉文化人群,他们的身份认同是什么,就像我不能理解王国维那天为什么要走进颐和园。但随着对元好问的了解,这个部分好像得到了些许片面的解答:虽然他生在那个岳武穆高呼“臣子恨,何时灭”的敌国,但在新造汴京的歌舞升平中,对于一个普通人而言,或许大江南北并没有什么不同,相同的艺术形式、相同的思考方式,魏之洛都,金之汴梁,何异于昔?“情是何物”,这个问题或许随着元好问自己人生阅历的增加,是越来越迷幻朦胧的,或许,“存亡国之史”是他为自己找到的最后一个锚定旧“情”的楔子吧。

“情是何物”的追问,始于并州,终于《中州》。当一切看似坚固的东西都烟消云散,当政治山河易主,当文化楼宇倾圮,遗留下的那一缕“存亡继绝”的自觉,让情感凝聚成历史,让历史成为另一种不曾消亡的“生死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