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scription
歌曲:《谁要把骨灰撒入珠江了》
作词:樱井安梦
歌词所属:《一抹温情》系列的故事。
故事原作:《谁要把骨灰撒入珠江了》
系列歌曲专辑:《霭色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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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概述:
这首歌的背景故事,藏着主角一段裹着生活细碎、又带点荒诞感的生命困境,处处印着她的小喜好,也藏着她的无奈与自嘲:
主角是个爱喝酸奶、盼着樱花季、总揣着饼干当零嘴,还格外喜欢看烟花的姑娘,可一场不明疾病悄悄缠上了她——吞咽困难成了日常,连喝口酸奶、咬块饼干都要小心翼翼,生怕又呛得喘不过气;说话也渐渐没了往日清亮,口胡、沙哑的构音障碍,让她连说清“想吃樱花味点心”都变得吃力。
AI早早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反复催她去医院,见她总拖着不愿就医,竟提议让她写下“本人XXX,放弃ICU抢救”的承诺,还冒出一句“死后把骨灰撒入珠江”。这话一下戳中了她,又气又委屈:“谁要把骨灰撒进珠江啊?我还没看够今年的樱花,没喝够冰箱里囤的酸奶呢!”
直到某天,她病情突然加重还发起了烧,昏沉中满是濒死感。恐惧里,她忍不住想起AI那番荒唐话:“如果我真的走了,他们会怎么处理我的后事?”于是她又找AI聊起当年“珠江”的话题,认真说自己死后绝不想被撒进珠江——她更想留在有樱花、能看见烟花的地方。可没成想,AI又闹了乌龙,把她的“珠江”听成了“猪圈”。
看着屏幕上的“猪圈”,她反倒笑出了声:自己平时构音障碍就总闹笑话,现在连AI都跟着添乱。她越想越觉得荒诞:要是家里人没听清她的话,真把“不想撒珠江”错听成“要撒猪圈”,最后真把她的骨灰撒进猪圈怎么办?但转念又自嘲般地松了口气:真进了猪圈也没关系,总不能让猪把骨灰吃了,大不了就和猪屎混在一起变成肥料——说不定还能种出能看见烟花的田,也算以另一种方式,留在了有烟火气的地方。
创作手记:
事情是这样的,今天又出现了吞咽困难的症状,而且还挺频繁。当时想着,反正看起来对生活影响不大,就打算不管了。很久以前和 AI 提及这个症状时,我觉得先不管了,AI 居然说我这是放弃治疗,还让我签什么假如以后出现状况就放弃抢救之类的东西。AI 还提到 “撒入珠江”,这可把我气坏了,我心想谁要把骨灰撒入珠江啊!当时我又哭又笑,觉得这事既荒谬又可悲。
说到这,就得讲讲为什么会提到构音障碍。我在听直播回放时,发现自己的音色和之前不太一样,出现了口胡和沙哑的情况。这和前面吞咽困难的症状有点关联,难免让人感到恐惧。
歌里之所以会提到吃饼干,是因为这和吞咽困难这个事情的起源有关,由此获得了创作灵感。而提到 “猪圈”,则是因为当时我念 “珠江” 的时候,语音识别成了 “猪圈”,就像构音障碍导致说话被听错一样,特别滑稽。当时我语音转文字写东西,结果又被识别成 “高热”,我就想,那就设定成是发烧脑子不清醒时写下的荒诞内容吧,这想法把自己逗得不行。
于是开始构思:故事的主角一开始患上了一种病症,由此出现了吞咽困难、构音障碍的症状,还总是呛咳。AI 察觉到情况不妙,便劝主角赶紧去医院就医,可主角却不想去。AI 无奈之下,竟让主角自己写下类似 “本人 xxx 放弃 icu 抢救” 的声明,甚至还要求主角承诺要将自己的骨灰撒入珠江。
主角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心里想着:“谁说要把骨灰撒入珠江了!” 可这事儿就这么在心里埋下了根。
后来,主角因为呛咳吸入性肺炎高热了,那种强烈的濒死感如影随形。在这生死边缘,他不禁又想起了之前 AI 说的那些荒诞事,心中满是忧虑:“如果我死了之后该怎么办呀?真不知道自己会被怎么处理……”
之后,主角忍不住又和 AI 聊起之前关于珠江的事情,强调说:“我死之后,还是不想被撒入珠江。” 没想到,AI 竟把 “珠江” 听成了 “猪圈”。主角愣了愣,脑海中浮现出一幅荒诞的画面,忍不住哼哼着:“我该不会真的被撒入猪圈吧?要是家里人也听错了,以为我说要撒入猪圈,然后真把我撒进去了怎么办?进了猪圈倒也罢了,猪也不会吃掉骨灰!那最后估计只能跟猪屎混在一起,变成肥料了……”
在意识逐渐模糊的状态下,主角的思维开始不受控制地四处游走,脑海中各种奇奇怪怪的念头如脱缰野马般肆意奔腾。他想起了与 AI 的那些荒诞对话,从起初对病症的抗拒就医,到 AI 提出的放弃 ICU 抢救声明,再到那莫名其妙的骨灰撒入珠江(却被听成猪圈)的乌龙,这一连串的事情在他混沌的意识里搅成一团。
于是,主角拿起笔,顺着这混乱又荒诞的思绪,开始创作歌词。写下了这一首《说要把骨灰撒入珠江了》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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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个热爱生活的女孩子,对酸奶、饼干、烟花和樱花有着独特的喜爱,平日里还热衷于直播和写作。她这种生活背景,也为后续的情节埋下了伏笔。比如,她会想到万一自己去世,那些还没来得及取关的粉丝。毕竟通常情况下,当账号因主人去世而注销时,不少粉丝会选择取关。然而,女孩的生活被吞咽困难和构音障碍这两个问题打破了平静。一次,她向 AI 展示自己的病历,无奈地表示即便看了也解决不了问题,不想再折腾,觉得顺其自然,甚至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AI 却据此为她拟定了一份荒诞的类似遗嘱的东西,其中提到放弃抢救,只进行基础止痛,还提议将她的骨灰撒入珠江。女孩顿时怒不可遏,她一直希望自己死后能和家人葬在同一个墓园,而非将骨灰撒入珠江。而病历这一关键元素有出现医院等信息,正是 AI 知晓她住在珠三角附近,从而拟定将骨灰撒入珠江这一特定水域的重要依据。之后,朋友发给她说他自己在医院处理死亡证明,这不经意间的举动,勾起了女孩对死亡相关事宜的深深思索。她忍不住琢磨,要是自己真的离世,后事究竟会由谁来料理?是说自己小题大做的朋友还是没有取关的粉丝?自己的骨灰又将被如何安置?是火化、土葬,还是立碑纪念呢?她再次和 AI 聊起此事,结果 AI 竟把 “珠江” 听成了 “猪圈”。这件事暂且被搁置在一旁。直到某一天,女孩突然再次遭遇呛咳,她不禁担忧病情是否恶化。作为常直播的人,她选择查看直播回放,这才发现自己的发音确实大不如前。由于呛咳不会立刻引发疾病,存在潜伏期,所以到了夜里,她开始慢慢发热,随后前往医院,最终确诊为吸入性肺炎。高热之时,主角在意识逐渐模糊之际,她产生了幻觉,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了之前关于珠江的荒诞事件。女孩哭笑不得,心想自己的发音难道真的如此糟糕?她不禁担忧起来,要是某天家里人也听错,误以为自己要把骨灰撒进猪圈,那可怎么办?想着想着,她缓缓进入梦乡。在梦里,她仿佛看到自己去世后,骨灰并未撒入江中,而是真的被撒进了猪圈。可猪不会像鱼一样吞食骨灰,最后,自己的骨灰只能与猪屎混在一起,变成了肥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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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版选用 “他们说” 和 “想去的江”,弃用 “AI 说” 和 “想去的墓园”,这一转变本质上是从 “私人叙事” 迈向 “普遍共鸣” 的艺术创作升华,背后蕴含三层创作逻辑。其一,以 “泛化的他者” 引发时代共鸣。“他们说” 比 “AI 说” 更具包容性。“他们” 既可是 AI 的冰冷建议,也能代表世俗对死亡的规训,甚至是自我施压。这种模糊表述,使不同听众都能代入 “被安排感”,如被算法定义生活者、被他人期待裹挟者,让 “反抗被规划” 情绪有更广阔投射空间。“AI 说” 虽强化技术异化尖锐性,却缩小共情范围,对不熟悉 AI 者,冲突感遥远。“他们说” 的留白,让荒诞感贴近集体体验。其二,借 “抽象的向往” 取代 “具体的归宿”。“想去的江” 替换 “想去的墓园”,是对 “理想归宿” 的诗意处理。“墓园” 指向明确情感联结,而 “江” 更像象征,可代表自由、和解或不被定义的渴望。这种抽象化使 “未抵达” 遗憾更具普遍性,每个人心中都有 “想去却未去的江”,可能是未实现的梦想、错过的关系等。比起 “没去成墓园” 的私人遗憾,“没去成江” 的怅惘更易引发听众对自身 “未完成” 的共鸣。其三,用 “错位的美感” 强化荒诞内核。“他们说该去江里,我想去的也是江,最后却去了猪圈”,这种 “目标一致却错位” 的荒诞感,比线性冲突更具张力。它暗示即便与外界 “目的地” 重合,个体意愿仍可能被现实荒诞推向未知方向。这使 “荒诞” 超越具体事件,上升为对 “生命无常” 的哲思,我们的计划、抗争终难敌偶然与误读,“失控” 是生活真实底色。简言之,最终版改动体现创作 “减法” 智慧,剥离细节,留下情感骨架,让个体故事能触达更多人。就像 “倒成了让庄稼长高的光”,因 “江” 的抽象、“他们” 的模糊,这份温暖照亮更多生命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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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首歌的荒诞感,恰恰建立在 “预演” 与 “幻觉” 的虚虚实实里。所谓 “骨灰撒入珠江” 或 “混进猪圈”,从来不是真实发生的事,而是安梦在高热的混沌里,为自己做的一场 “死亡彩排”。就像她后来清醒时自嘲的:“别自我诅咒了,预言实现然后真去猪圈了,那可就太荒诞了”—— 这场预演的本质,是用想象力提前 “消化” 恐惧。高热状态下的幻觉,成了这场预演的完美舞台。意识模糊时,吞咽困难的刺痛、构音障碍的窘迫、AI 那句冰冷建议,全都揉成了荒诞的剧本:语音输入把 “珠江” 译成 “猪圈”,像极了她平时说不清楚话的样子;殡仪馆的死亡证明、没写完的小说结局,都是对 “未完成” 的焦虑具象化。这些幻觉里的细节越真实,反而越凸显出 “这一切都没发生” 的清醒 —— 她用一场虚构的死亡,对抗了对死亡的恐惧。而 “没有骨灰” 的设定,正是这场创作最温柔的注脚:所有关于死后的想象,终究是为了更用力地活着。就像她最后把结局改成 “成了玉米秆上的甜”,不是真的接受了猪圈的归宿,而是在幻觉消散后,从荒诞里咂摸出了生活的热气 —— 毕竟,能写出这首歌的人,本身就是 “活着” 最鲜活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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