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scription
这是一个启动于一月初的团队制作的一个完全原创的活动剧情,相信也是填补了九区的空白了。当然这个故事剧本的撰写,早在去年年末已经完成。如果说时间线的话,或许算得上是「夜色温柔」与「故事一无所有」之间这一段时间的前章,即司辰独自一人行动之时所经历的故事。而这个故事尝试回答了一个问题:维尔汀决定建立箱中小队的动机之所在。
当然,在探讨思成选择走上日后道路的动机之余,笔者同时也想也许深蓝的传统,潜入历史之中,探讨那些严肃的问题。而在这种意义上这一篇章可以视为是《再见、莱亚什基》故事的延伸——乌托邦不只是美好的回忆,它的来由、意义、甚至诞生的方式同样重要的。思考这些问题,对于当今的我们而言至关重要。因此,如若这个故事有一个副标题的话,它或许是《两个乌托邦的故事》。
而与此同时,这个作品也是献给爱尔兰文化与艺术的赞歌。这人口数量不及东莞的国家为这个世界线上了五名诺贝尔文学奖,它的音乐传统深深影响了我们今天对于凯尔特与西方幻想的想象。而若我们潜入它的历史则会发现故事的另外一面:这或许是历史上少有之悲壮的被殖民史——它英国的殖民下,经历了四百年,被剥夺了自己的语言、自己的音乐传统。漫长的殖民下,竖琴、凯尔特语以及中古爱尔兰文学一并消失,19世纪人造的饥荒之中,失去三分之一的人口。但在今天,爱尔兰人坚强地停了过来。这个国家给世界上所有受到歧视与压迫的民族与希望。而这一次的剧情只是在用一种尽量精巧的方式将爱尔兰四个世纪近代史一并展现开来。
维尔汀的苦旅、乌托邦的历程与爱尔兰的解放,这是关于希望的三重变奏。这个问题,或许是笔者对于乌托邦这种社会性的希望的某种执拗了:今天有太多的作品是关乎于两个人的奇迹,的确不幸的人相互拯救是动容的,但这终归无法撼动窗外的寒冬;个体的奇迹是文学的浪漫,但这种浪漫是建立在残酷之上的。或许在今天创作者需要把目光投向窗外,看一看时代赋予我们当今辽阔的旷野。而若这时,你同我一样、同项目组中的许多人一样,依然选择相信希望的话,你来到了乌托邦。
这便是作者所想说的话了:其文着力想要显得精简,但依然冗长;剩余的许多话,尽数藏在作品之中了。至于致谢的部分还是放在评论区里吧。
新春佳节即将到来之际,若你闲来无事、或者作为1999的玩家期待着下一段剧情;或者是更多的、不曾了解1999,但是对乌托邦、对于文学、对于爱尔兰以及乌托邦传统感兴趣的朋友。请坐下来,看一看我们所雕琢的这一方世界:这是箱中秩事的编织的一方梦境,请拉着其中的一支线头,把这张梦编织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