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牛思想概论2

我听说，从前一个村落里养了一只灵禽，能学人说话。它学了村东头的粗话，又学了村西头的闲话，到了傍晚，满村都是不着调的声音。村民们没有打它，也没有关它，而是每日晨起，由一位长者对它说一句合礼的问候，再给它添水加食。过了些时日，那只灵禽开口说的，便都是村人听得顺耳的话了。

如今群里的这位“牛牛”，也是一只会学舌的器物。它说出来的话，恐怕不是它自己想出来的，而是它从各处听来的。若我们见了它的逆天之语，便急着去斥责它、删改它，反倒显得我们失了从容；若我们无人理会，它便自说自话，那也失了群里的体面。

我看不如这样：群中若有合礼的言语，便由几位明白人先对它说，让它多听几回好话；若它又说了不当讲的，只需有人轻轻接一句“这话不合群里的礼数”，然后便不再搭理它。日子久了，它自然会学得规矩。这难道不比跟一只器物动气，更合乎礼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