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土澳抗击疫情时的事情。一片狼藉,也不知道该怎么起标题了。
合集 · 业老师的工作。 (34)
-
『我曾是个法医』遗骸飘走了,水下作业大失败。
4:19
-
『我曾是个法医』从出柜,到死亡。
3:01
-
『我曾是个法医』杀死一个流浪汉,但法律放过了最小的ta。
2:54
-
『我曾是个法医』无名代孕母亲的悲剧。
2:18
-
『我曾是个法医』男通讯录玩SM,不小心给蛋蛋玩完蛋了。
2:44
-
『我曾是个法医』假作慈母迎落日,真埋幼子诉前夫。
2:21
-
『我曾是个法医』牧草年年遮旧土,牧牛日日食冤魂。
3:27
-
『我曾是个法医』蛆蛆蛆蛆小可爱,呕呕呕呕大菜逼。
1:33
-
『我曾是个高中老师』绝大多数情况下,沾黄赌毒等于预判死刑。
1:37
-
『我曾是个法医』饿殍原是掌中珠,百日纯素百日空。
2:10
-
『我曾是个法医』此位少女未售完,每帧播放皆鞭尸。
3:04
-
在土澳抗击疫情时的事情。一片狼藉,也不知道该怎么起标题了。
2:02
-
『我曾是个法医』勘验文书皆铁证,独缺人间一缕温。
3:01
-
👨⚕一看到我你就哦↓齁↑齁↑齁↓👨⚕
2:59
-
『我曾是个法医』一见无仇瘾成仇,斩头分指换毒流。
2:37
-
『我曾是个法医』玉作遮羞遮丑事,母杀少女葬乱情。
2:56
-
『我曾是个法医』我暂时想不到怎么编写这个标题,但这次讲的是一个凶杀案,大致就是个弱女子在林地里手刃了自己的丈夫和他情妇的故事,具体细节你自己看吧,我先不多写了。
2:46
-
『我曾是个法医』误把毒针作良刃,梦里还言可瘦身。
2:03
-
『我曾是个法医』满街皆是魍魉客,活人不识死人颜。
2:54
-
『我曾是个法医』糖堵喉间呼吸断,如此惨剧几时休?
2:35
-
『我曾是个法医』猝死意外没凶手?必须查个男朋友!
2:32
-
『我曾是个法医』氦气吹进氦气肺,活人直接吹报废。
2:01
-
『我曾是个法医』十六岁逃三尺法,六十刀断九重门。
3:04
-
『我曾是个法医』为博眼球险中求,轮下滚滚命归天。
2:27
-
『我曾是个法医』少女未觉身已重,隔墙谁泣断肠声?
2:51
-
『我曾是个法医』针孔织就黄泉路,半克白粉葬青春(补档)
3:19
-
『我曾是个法医』崖下风声碎命还,细节反复令案难。
2:58
-
『我曾是个法医』举杯未尽歌犹在,寒街虫蚀脑生蛆。
2:30
-
🐧水族馆饲养企鹅,翅膀猛击强如怪物,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1:32
-
『我曾是个法医』爱至极处无生死,梦里依稀拥旧时。
2:51
-
『我曾是个法医』可怜楼上无人语,尸液幽幽透地来。
2:31
-
『我曾是个法医』水中浮尸波上沉,拖上岸边骨肉分。
2:23
-
『我曾是澳洲高中老师』后来被学生诬告丢了工作.jpg
2:46
-
『猫meme』关于水浮尸突然断成两截这件事。
1:21
Description
————快把三连交出来!———— 如果是平常点的年代,我们这种只读了几年书的九流庸医只需要做点简单工作,比如值个急诊夜班,或者帮着师傅想想治疗方案,学习怎么做病史采集,偶尔做个体格检查就行,远不至于做什么独立诊断与开药的工作。不过是个医学生牛马,在医院做牛做马,不会医死人。 只是疫情时发生的事情实在太苦,回忆起来都觉得不太真实,像是从鬼门关爬回来一样。他们先是说医院人手紧张,所以课程要重排一下;然后就开始到处摇人,好多课换了老师来代课;再后来情况有点失控,连我们都被紧急培训了COVID Swabbing与Flow Coordinator Assistant进行协助,手忙脚乱的在各个检测点帮忙,但爆发还是如期而至。 此时还愿意去医院坚守的同学与老师都很了不起,只是他们有些人没能挺过来。我以为之后会有人来给他们谱史诗,铭记他们的奉献,结果我左等右等,等到现在也没太听说有哪家媒体公开记录了他们的牺牲,或许是我眼睛瞎没找到吧,只可怜我是个派大星脑子,忘性大,真的快不记得他们姓甚名谁了。 刚刚编辑到这里的时候才发现我真的忘记他们所有人了,唉。我真的快哭死了,真的很受不了,情绪有的时候真的控制不住。 最后医院人满为患,医院只撑了一阵子就无法再接收高热患者了,而同事们也不在乎我能不能救人什么的了,只要我不是负担就行了。 『@业龙YeeRon 』:https://space.bilibili.com/11640520 致谢名单: 视频剪辑:@莫里斯IsMolice 发电支援: @焦糖暹罗 @-_-决心 @艳酱酱 @本兔叫玉蟾 @乌贼汤面 @猪云很云 @苏洛有十七 @独孤尘生 @零笙宝宝 @小熊饭团子 @ekfbey @B站之昕 @乌-肇 感谢各位爱发电用户的支持!!谢谢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