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scription
2026年上半年,美国民主社会主义者协会(DSA)迎来了有史以来最高光的爆兵时刻:会员突破12万大关,接连拿下西雅图、纽约等大都市市长宝座。然而,凯歌余音未落,7月12日的一场NPC(全国政治委员会)线上会议,却以14比13的微弱表决,强行熔断了面向全员的2028总统大选意愿民调。这场看似繁琐的程序技术之争,瞬间引发了纽约等大型地方分部的财务分裂危机。
为什么一键直选的“直接民主”,在激进左翼眼中成了去政治化的“数字消费主义”?为什么提早背书唯一具备全国声量的明星政客AOC,会被先锋队派系视为向新自由主义缴械投降的政治自杀?
【核心看点导览】 本期视频,UP主将带大家深度复盘这场发生在美国左翼心脏地带的路线决战,从制度法理、财务博弈、劳动社会学以及马列主义国家观的高度,无情拆解两大阵营互不兼容的观点:
“全员民调派”的唯物增长模型:为什么大选是运动型政党唯一的“超级政治扬声器”?如何通过线上普选打破资产阶级对工人阶级的时间剥削?
“支部审议派”的帝国红线防御:为什么没有组织纪律规训的明星政治最终必然走向“齐普拉斯式”的幻灭悲剧?如何理解1M1V(一人一票)在自愿制政治组织中的物质性破产?
MUG(马克思主义团结小组)的政治智慧:如何利用“10月提前联署征召”的技术微操,将防御性退缩反向转化为对候选人的主权合约规训?
【UP主独家寄语:跳出沙盒看2028】 在视频的最后,我们将跳出两派的形式主义程序拉锯,基于马克思列宁主义视角给出独立的政治评估。AOC在2028大选周期中究竟面临怎样的选举路径?是单推总统、转战参议院,还是沦为民主党建制派“结构性吸纳”的副总统花瓶?
当大选的时钟滴答作响,左翼真正的战略重地究竟是华盛顿的旋转木马,还是联合汽车工会(UAW)倡议的2028年五一全美总罢工?没有物质绑定与车间轰鸣的选票狂热,终究只是在资产阶级的沙盒里玩一场去政治化的民主游戏。
Comments
DSA能快速壮大并取得一些胜利,离不开大量传统民主党支持者的左转。在有足够多的支持层之前,不管是DSA还是AOC都不要幻想在28年一步登天:务实的策略是先拿下参议员和更多的民选职位,再在32年或36年利用maga或民主党建制派的无能继续扩大基本盘、冲击白宫宝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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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尔什维克与孟什维克限时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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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不难理解,目前DSA如果真的想要参与选举和进一步的斗争问题,他们就必须把自己建设成一个坚定的具有严明纪律,听指挥的party(就算不说布尔什维克,至少也要类似两党一样)可是目前DSA就是各个小组组成的一个松散的ZZ联盟。其中肯定还包含大量个人主义,利己主义,短视主义,尾巴主义的残余因素(例如纽约分部的那封邮件)。这次针对所谓“投票权”我是支持MUG的,如果一个组织连线下投票都不愿意或不能参与,他们在未来的ZZ斗争中也大概率不会出头做什么令人不舒服的工作,我们当然不希望看到分裂,可是DSA如果想要爆发出强大的凝聚力,他就必须清除出动摇的,不听指挥的,和畏惧实际作为的部分,就像斯大林在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二次大会的讲话一样,不能把组织变成一个宽泛的家庭派对。也希望DSA可以加紧培养理论系干部和组织上的干部。多和其他派别的人员和领导阐明目的和作用。告诉他们必须的组织性和纪律性对2028战斗的意义,最后,如果分裂已经是板上钉钉(但谁也不希望如此)。还是希望他们具有严明先锋队性的那一部分能接着把布尔什维主义的大旗扛下去。 向你们致以布尔什维克的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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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没有20世纪那些社会主义国家,我也会直接成为北欧社民那样的支持者,认为在资本主义里争取福利和阶级调和以及博弈就行,不过显然在20世界社会主义国家诞生之后,世界前所未有的前进并且离开资本主义之后,哪怕到了共运还是左翼运动都开始低潮的21世界开头的这前26年,我也不会再接受资本主义内的修补和改良了,或许除非沉迷进大众媒体和ai以及在互联网编制下的迷毒之中,否则我应该是不会有任何动摇和一直意志坚定的,道路是曲折的,前提是光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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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强烈怀疑在当前美国搞列式政党的必要性和可行性。但是我不认为2028参选不论对于AOC本人还是对于DSA或者更广的美国左翼运动是好事,除非能做到像2016那样DNC高层使绊子导致竞选失败的同时保全名誉+拉DNC仇恨。如果就算走选举路线,那也应该专注于在地方层面狙击减脂派而不是上去收拾烂摊子。不过当然了我不处在他们的运动中,肯定有所考虑不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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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支部审议派。话说回来,英国你的党里的科尔宾多数派现在也很迷恋全员网络民调这种形式啊[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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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dsa在和uaw这些工会对接的工作上没大有进展[笑哭]私认为这是比背不背书AOC更值得注意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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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觉得没有必要执着于28年总统大选,AOC应该去竞选参议员,或是直接去当众议院民主党领袖,DSA应该继续在地方选举发力和组织建设,继续钳制建制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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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而觉得由于AOC败选的必然性 支持AOC反而是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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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的观点与up正相反,我认为DSA在可预见的未来,不能够也不应该“控制”其候选人。 首先,如果美国是一个比例代表制的议会制国家,这套对候选人实施“绝对组织规训”的理论还有一定的可取之处,因为在此制度下政治明星对政党还有一定的依附性。但美国是一个总统制国家,政治明星的光环远比政党背书重要。这点不分左右,只需要看maga派是如何清洗共和党内建制派的就可以证明。诚如up主所说,aoc凭借其巨大的媒体曝光率和公众影响力,完全可以绕开DSA的上层组织,垂直动员,直通基层。 其次,这么做在本质上,就是把制定候选人政治路线的权力交到一帮无需站在台前,无需公众负责,只需要坐在办公室搞黑箱操作的官僚手里——把政治明星和政党的关系,作得像演艺明星和经纪公司似的——这种依附关系长久来看必然导致DSA整体的封闭和倒退。 所以我认为,“审议派”的观点放在上一个资讯不发达的精英政治的时代确实有可行性,但从今天的眼光看既无可行性,更不会让DSA变得更好。 (个人浅见,欢迎友善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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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式政党最强大的敌方就是无与伦比的组织韧性和执行力,但是列式组织的共识凝聚力非常需要外部事件的推动,现在dsa连黄埔军校北伐大革命和农会这种新手村难度的组织活动都没经历过,我感觉他们在面对白色恐怖的时候会死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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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到左翼的这种依赖全体投票或者全体民调迷思确实也是在美的“民主”概念影响下出现的,不论是美对工会的新自化改造,还是阿连德的Cybersyn工程的投票按钮,无一不是这种想法的体现,但是这实际上是与阶级斗争的在地性动态性复杂性完全脱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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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DSA应该要参加大选,但要用激进纲领,不能幻想入主白宫。选不上没有关系,就当锻炼了党和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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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指正一下,SEIU不算很“战斗性”,他们的确算是美国数一数二的大工会,但在这些政治性立场还是资金资助上都是偏向于民主党建制派的(在几次选举中,当地分会大部分都是背书建制派和州长,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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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总统大选当作衡量政治行动和体现政治力量的尺度,实际上就是把大众政治当作了一场不顾后果的狂欢和作秀。政治运动的真正目的是在一次次动员的过程中锻炼出一个具有战斗力,充满韧性的组织;而通过选举夺权和国家机构自上而下构建出来的组织只会充斥着一帮欺软怕硬,欺上瞒下,武断乡曲,按部就班的小市民官僚,这些人只会为了铁饭碗和步步高升的具体利益而行动,他们的目的就不再是真正地服务人民,而是把人民当作自己职位升迁的工具和成本。在这里我们见到的并非是DSA内部简单的意见分歧,实际上就是小资产阶级进步派和无产阶级的阶级分歧,落魄的小资产阶级为了在政府里有一席之地,愿意抛弃无产阶级和职业革命家们的基层组织,匍匐到一个披着改良外表的小资产阶级头头脚下,就如同当年的波拿巴三世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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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太多,列宁太少,越看越觉得列宁是真的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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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偏向于dsa各派能公开发表自己小组意见是件好事,毕竟dsa本质上还是左翼大帐篷,各个小组之间的磨合是不可避免的。我也能理解“夺舍派”和“激进派”之间矛盾,只要还能保证这些议题公开讨论就意味着真理越辩越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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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赏审议派对冒然投入总统大选的后果分析,但问题是AOC很大概率不直接去选总统啊,如果她选参议员,那这些分析是不是全打空了。而且怎么看,审议派限制直投投票的行为与主张在观感上的确不好,而且最后他们给的解决方案无非就是从民调直选变成分会组织内的间选与勾兑。双边归根结底其实是想发挥各自的优势区间来占据“民意优势”,公投派有会员支持,审议派有组织优势。而且现在这个互联网时代这么发达年代,审议派真靠自己刚搭建那些的组织规训成功AOC么,尤其是纽约支部已经明确翻脸情况下。然后公投派讲的一个很对,时间不等人,拖不得,早参与反而可以更好帮助在AOC纲领中塞入左翼议程,尤其是AOC很大概率不参选总统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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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JD万斯都在骂以色列了,AOC还扭扭捏捏,她不会真的是卧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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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评论区很多朋友给的建议是从马克思列宁主义角度给出的。不过,DSA本质上只是一个“民主社会主义”政党,他不是一个马克思主义政党。我对这种政党能采取马克思主义政策不报很大的信心。如果只是从“社会主义”出发(社会主义不止马克思主义),恐怕如何做都无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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