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己,也是宿敌!萨特与加缪永远改变哲学史的“宿命决裂”【哲学棱镜】
合集 · 哲学散伙人 (5)
Description
这是一段我认为非常非常值得去讲述的故事。他们是历史棱镜下的存在主义双生花,或许真正的启示不在他们的对立,而在那个被遗忘的和解瞬间——当萨特承认"他人即地狱"里藏着救赎的微光,当加缪在鼠疫蔓延时写下"在灾难中学习记忆与爱"。就像罗丹的地狱之门浮雕,那些扭曲的灵魂始终向着光明挣扎。 写完这个视频的文案后我忽然懂得,存在主义的精髓不在于论证自由的绝对或荒诞的永恒,而在于教会我们在虚无的刀锋上起舞时,如何让每个舞步都踏出生命的重量。这对巴黎左岸的昔日知己,最终用决裂为二十世纪留下了最深刻的思想遗嘱——关于自由与伦理永恒张力的遗嘱。 请务必看到最后,然后轻和一首在嘴边的歌词
Comments
勘误:萨特与波伏娃参加的不是开国大典而是1955年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六周年庆典
♥ 1164 ↩ 21
评论区真好玩,有质疑萨特左的,有质疑加缪右的。[doge]
♥ 974 ↩ 41
“如果真理在右翼那里,那么我就是右翼”不足以说明加缪成为了右翼。他的思想底色,至少从他的文学作品中可以看出,是一种拒绝的态度,即拒绝左翼的同时也拒绝右翼。这句话是通过暗示一种可能的对于右派的认同,阐明他自己从左派的退出,但也没有明确他是一个右派。
♥ 991 ↩ 41
加缪和萨特的分歧是从政治和哲学上开始,但视频把重点都放在加缪和萨特的个人关系上,在叙事上出现了二人的决裂是因为个人关系的错乱。 加缪和萨特决裂的过程不是重点,重点是二人决裂背后在二战后的历史背景下政治和哲学的走向及其原因
♥ 649 ↩ 16
最好玩的是我发现有人更喜欢加缪的原因是加缪长得比萨特帅[笑哭][笑哭][笑哭]
♥ 407 ↩ 9
封面感觉像是保守派烟斗和革新派纸烟的矛盾……
♥ 600 ↩ 3
萨特、加缪、波伏娃 阿姆罗、夏亚、拉拉[藏狐]
♥ 333 ↩ 8
“朋友 你试过将我营救 朋友 你试过把我《批斗》” “是敌与是友 各自也没有自由 位置变了 各有队友” “早知解散后 各自有际遇作导游 奇就奇在 接受了 各自有路走 却没人像你 让我 眼泪背着流 严重似情侣 讲分手” ——《最佳损友》
♥ 384
就我个人看来,萨特和加缪的争论是在两个人都是作家的层面产生价值的,就像萨特对加缪的反驳,“你过去是无产阶级,但现在不是了……”“你自诩反抗者却不容别人反抗你的思想”这些看起来更像是对个人的攻击,而非对观念本身提出的驳斥。当然加缪哲学本身就带有极强的个人性。但是,从哲学上来说,萨特和福柯的争论要更加重要。LGBT还在这里。他们两个人的争论在非严格的意义上在世间存续着。作为意识形态斗争。人道和非人道,存在与疾病。
♥ 254 ↩ 15
后来怨恨那么深,只因当初相遇那么美~抛开别的不谈,这种散伙人风味果真是古今中外都逃不过的循环啊…
♥ 118 ↩ 6
结情于存在主义,断交于存在主义 这就是其困境最生动的具象化注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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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zhuanlan.zhihu.com/p/144575134?utm_id=0 加缪与安那其主义者,工团主义者和反史达林左翼的多次活动 稍微一段节选 加缪(Albert Camus) 1951年出版的《反抗者》(L’homme Revolte)一书,标志着他与共产党左派之间的明显决裂。这遭到了那些共产党员或同路人的敌意。然而,它的信息被法国和西班牙的安那其主义者和革命工团主义者所理解,因为它公开提到了革命工团主义和安那其主义,并在独裁主义和自由意志社会主义之间做出了明确的区分。主题是如何在不使用恐怖和使用“独裁”方法的情况下进行革命。加缪分析了巴枯宁和涅恰耶夫等人。“公社反对国家,自治社会反对专制社会,自由反对理性暴政,利他主义的个人主义最终反对大众的殖民主义。 他最后呼吁恢复安那其主义。多亏了三场战争和对敌人精英的身体摧残,阻止了独裁思想淹没了这种自由主义传统。但这只是一场可怜的胜利,而且是暂时的胜利,斗争还在继续。
♥ 119 ↩ 10
一个人是不是存在主义者其实是后人说了算的 海德格尔 加缪 萨特都曾否定自己是存在主义者… 但是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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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对加缪是一种解脱,活着对萨特是一种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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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难受的是,如果他们不投身于政治,那么他们二人的理念就永远无法贯彻到他们的实践,从而转换成一种对于他们本身的侮辱,但他们一踏入政治领域,他们却又拒绝那种多方协商,权衡利弊的政客式行为,他们也不愿意鼓动起民众的狂热作为本身的资本,因为他们如果选择了这两种行为,那么也是对于他们本身的侮辱,所以他们被政治所拒绝,只愿意把他俩当成吉祥物,这种做法到后期直接转变为对他俩的抛弃(法共行为)
♥ 57 ↩ 1
其实我感觉在二战前萨特的思想偏右而加缪的思想偏左。萨特在1939年之前的思想充满了个人主义色彩,带有一种我就要自由地生活下去世界怎么样和我有何关系?相反加缪则更加崇尚战斗,主张反抗。我记得加缪在年轻时加入过法共然后退党,退党的理由就是法共受苏联影响不主张阿尔及利亚独立(想来真是回旋镖)。然后就是二战期间,萨特经历过纳粹战俘营之后认识到了个人的自由在强权面前是无法维持的,为了捍卫个人的自由必须争取全人类的自由。参加法国的地下抵抗组织。这个阶段萨特和加缪处在一个短暂的同频期。但是战后,萨特的思想越来越左,他积极参与到社会政治当中,为了人类的幸福和公平正义奔走呼号,也就是他提出的“介入”概念。期思想也逐渐转向马克思主义。但是虽然萨特努力地将存在主义和马克思主义结合,但是他依旧坚定地追求个人的自由,反对一切的等级制度和不平等,不管这样的等级制度是否打着“社会主义”的旗号(我指的是苏联)。在其晚年,萨特甚至和一些毛主义者有过交流,其思想也受到毛主义的影响。而加缪则越来越右,其政治思想有种非暴力不合作的感觉,所谓的反抗也变得有些天真。
♥ 51 ↩ 1
[藏狐]坐标轴不仅仅只有左右之分,还包括上下(威权与自由)。对于哲学家这类追求自由思想的人而言,思想的禁锢本身就是不可忍受的。作为人类思想的建构者,他们的存在本质上便是在践行消极自由,即思想不受外界权力限制。如果一个哲学家(而非政治家)竟主张思想统一,那无异于疯狂。总而言之,仅凭左右之分来定义一个拥有超越性思想的人,未免过于片面,也只是无聊的身份政治罢了。
♥ 89 ↩ 2
加缪是对的
♥ 108 ↩ 104
只看过加缪的文学作品和西西弗斯那本,才知道具体的政治倾向。萨特的文论挺好的,只听那种文论史的书的话,感觉一般。看了原文感觉非常好!
♥ 47
加缪不是说自己不是存在主义吗,为什么后世总给他定义呢?
♥ 57 ↩ 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