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怿 2025-10-31 四十岁的谢林说:“黑格尔人品不好。” 二十岁的谢林反驳:“他对我好就行了!” 二十岁的黑格尔问:“你见过谢林吗?长的可清秀了,今年才15岁。” 四十岁的黑格尔回答:“见过,很多年前。” ♥ 504 ↩ 9
Dialektika 2025-10-25 尽管谢林生前一直没能战胜黑格尔,但是后续反对黑格尔的哲学家中不乏有受过谢林影响的,或许这场长达半世纪的恩怨也终将借着世世代代的众人之手抵达一个真正完美无缺的、克服了逻各斯中心主义暴力的体系,也即谢林在《自由书》中所设想的那个“自然界通过人并且与人一起被封神”的“未来”。届时,一切存在的力量都将被展现出来;届时,一切遗憾、哀伤与失望都将得到慰藉;届时,在那里,在这场可能是永恒的哲学争论中,谢林也将会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名分与位置吧。 ♥ 197 ↩ 7
wasted_youth 2025-10-26 谢林三十四岁时成了心痛如狂的鳏夫,这年黑格尔三十九岁,写完精神现象学没两年,早先是暗示,后来是明讽,把谢林年轻时搞的体系批得体无完肤。他是,如此自得于自己在德意志被世界精神驰骋之时维持了智性的绝对尊严,狼狈却丝毫不失体面。冷酷的历史之眼将他曾经的天才同窗视作理性的不成熟,而后者反过来将他所谓无前提的逻辑视为一个自以为隐藏成功的目的论结构:绝对精神一而再再而三地外化自身、返回自身,“这是一个永恒的事件,所以不是一个真正的事件”。虽然谢林和浪漫派也闹翻了,但是黑格尔甚至没有和浪漫派实际地交流过,他无疑地将其斥为不经概念反思的表象狂想。谢林经历的那种彻骨的绝望,对于黑格尔来说是可以抚平的、处理的,但对他来说则是存在的深渊。他设想一种自由的决断,一种“跌落”而不是“扬弃”,只有这样,事件才被真正地发动,自由才被短暂地触及——不是回归自身,而是自我的纵身一跃。然而一切的绝望在于,一切的冷酷在于,谢林在深渊的边上,黑格尔只是看着。 我假设这样一个场景:黑格尔拜访歌德,后者知道眼前这个稳重谦和的年轻人曾经是那个惊才艳艳的天才的副手,而后他们在理论上针锋相对,但此刻他惊讶于这位胜利者的“普通”,甚至是庸俗,一种敷衍式的庸俗。比起天才的率性脾气,他仿佛深谙世俗之道,甚至自得于对这项“技能”的高度把握(19c小镇做题家的气派)。事实上,黑格尔和谢林难道不是在做同样的礼仪、同样的客套、同样的殷勤吗?我不信谢林没有虚情假意的恭维成分,甚至很难说也许黑格尔更真诚。但黑格尔只是看着,仿佛正在自己冷眼旁观自己,他认为自己做出了符合普遍精神的行为。歌德明白这一点,这一双冷酷的历史之眼。 ♥ 167 ↩ 6
NING-001 2025-10-26 多年以后,正读着《精神现象学》序言中对自己哲学体系恶毒嘲讽的谢林面对自己旧友黑格尔的坟墓时,他一定会回想起,在图宾根神学院与黑格尔初次相遇的那个遥远的下午。 ♥ 163 ↩ 4
Charlotte丶魂魄妖夢 2025-11-11 可以这么说,尼采、胡塞尔、弗洛伊德之后的所谓后现代哲学(主要是欧陆哲学)与现代哲学之间的张力、矛盾、冲突,基本都可以隐秘还原到谢林(尤其是中晚期谢林)与黑格尔之间的矛盾上。或许两人的生存经历造就了哲学的基本样态的差异,但他们在观念上都是德国观念论历史,甚至是整个人类思想史中不可或缺的部分。在踏入实践之前,再没有人能逃出两人的阴影,包括海德格尔、德里达、福柯、德勒兹、拉康和齐泽克 ♥ 95 ↩ 5
他看着我们 2025-10-25 妈咪我真嗑这对,曾经关系好到睡在一张床上的知己相约一起一辈子追求智慧却在追寻真理之路上渐行渐远到最后决裂老死不相往来,后来成为柏林大学校长的黑格尔会偶尔会想起那个和知己谢林一起种树畅享未来的夜晚吗,在黑格尔死后不留余力批判黑格尔的谢林会偶尔幻想自己那个暴躁的舍友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反驳自己吗,谢黑真是一对苦命鸳鸯……[Mygo表情包_大哭] ♥ 109 ↩ 6
真夜中のプリズム 2025-10-25 我曾经做过这段恩怨史,那时还叫“哲学演义”,后来只遗憾学艺不精并没有完全呈现其精妙之处。 两位哲人在我心里徘徊了许多年,一度令我饱受蹉跎之苦,却也一直让我念念不忘。20w粉之际,我重置了这个视频,做完自觉写尽了他们这么多年无端的爱恨,说道了他们不为人知的孤单和渴望,执念的回响在起点处蜿蜒而来,希望你们喜欢。 ♥ 83 ↩ 1
Comments
“我想,黑格尔最后没有成为绝对精神,是因为他始终忘不掉谢林那双忧郁的眼睛……”
♥ 1008 ↩ 7
笑死,现在图宾根的黑格尔街道和谢林街道还对面相望呢[吃瓜]
♥ 623 ↩ 3
四十岁的谢林说:“黑格尔人品不好。” 二十岁的谢林反驳:“他对我好就行了!” 二十岁的黑格尔问:“你见过谢林吗?长的可清秀了,今年才15岁。” 四十岁的黑格尔回答:“见过,很多年前。”
♥ 504 ↩ 9
突然感到马恩在朋友这一块实在是太难得了
♥ 474 ↩ 18
其实谢林发表的最后一篇著作《自由论文》已然点燃了炸毁黑格尔哲学大厦的引线,命运——作为偶然性之上的必然性幻觉,真是令人唏嘘。。。
♥ 345 ↩ 84
暑假的时候刚好试着画了一下这两位[doge][吃瓜]
♥ 327 ↩ 12
顺便一脚踹死了路边的叔本华[doge_金箍]
♥ 267 ↩ 11
当年黑格尔大小姐在宿舍里面喝吐了,还是谢林照顾的他……[笑哭]
♥ 320 ↩ 15
尽管谢林生前一直没能战胜黑格尔,但是后续反对黑格尔的哲学家中不乏有受过谢林影响的,或许这场长达半世纪的恩怨也终将借着世世代代的众人之手抵达一个真正完美无缺的、克服了逻各斯中心主义暴力的体系,也即谢林在《自由书》中所设想的那个“自然界通过人并且与人一起被封神”的“未来”。届时,一切存在的力量都将被展现出来;届时,一切遗憾、哀伤与失望都将得到慰藉;届时,在那里,在这场可能是永恒的哲学争论中,谢林也将会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名分与位置吧。
♥ 197 ↩ 7
谢林三十四岁时成了心痛如狂的鳏夫,这年黑格尔三十九岁,写完精神现象学没两年,早先是暗示,后来是明讽,把谢林年轻时搞的体系批得体无完肤。他是,如此自得于自己在德意志被世界精神驰骋之时维持了智性的绝对尊严,狼狈却丝毫不失体面。冷酷的历史之眼将他曾经的天才同窗视作理性的不成熟,而后者反过来将他所谓无前提的逻辑视为一个自以为隐藏成功的目的论结构:绝对精神一而再再而三地外化自身、返回自身,“这是一个永恒的事件,所以不是一个真正的事件”。虽然谢林和浪漫派也闹翻了,但是黑格尔甚至没有和浪漫派实际地交流过,他无疑地将其斥为不经概念反思的表象狂想。谢林经历的那种彻骨的绝望,对于黑格尔来说是可以抚平的、处理的,但对他来说则是存在的深渊。他设想一种自由的决断,一种“跌落”而不是“扬弃”,只有这样,事件才被真正地发动,自由才被短暂地触及——不是回归自身,而是自我的纵身一跃。然而一切的绝望在于,一切的冷酷在于,谢林在深渊的边上,黑格尔只是看着。 我假设这样一个场景:黑格尔拜访歌德,后者知道眼前这个稳重谦和的年轻人曾经是那个惊才艳艳的天才的副手,而后他们在理论上针锋相对,但此刻他惊讶于这位胜利者的“普通”,甚至是庸俗,一种敷衍式的庸俗。比起天才的率性脾气,他仿佛深谙世俗之道,甚至自得于对这项“技能”的高度把握(19c小镇做题家的气派)。事实上,黑格尔和谢林难道不是在做同样的礼仪、同样的客套、同样的殷勤吗?我不信谢林没有虚情假意的恭维成分,甚至很难说也许黑格尔更真诚。但黑格尔只是看着,仿佛正在自己冷眼旁观自己,他认为自己做出了符合普遍精神的行为。歌德明白这一点,这一双冷酷的历史之眼。
♥ 167 ↩ 6
多年以后,正读着《精神现象学》序言中对自己哲学体系恶毒嘲讽的谢林面对自己旧友黑格尔的坟墓时,他一定会回想起,在图宾根神学院与黑格尔初次相遇的那个遥远的下午。
♥ 163 ↩ 4
好一对苦命鸳鸯()😭
♥ 184 ↩ 7
谢林:你怎可背弃于我?往日种种,当真你真不记得了? 黑格尔:往日种种…往日…
♥ 148 ↩ 4
猜你在找:别样的观念论大战
♥ 115
苦命鸳鸯
♥ 108 ↩ 3
不是黑格尔一直没理谢林吗[doge]
♥ 98 ↩ 5
可以这么说,尼采、胡塞尔、弗洛伊德之后的所谓后现代哲学(主要是欧陆哲学)与现代哲学之间的张力、矛盾、冲突,基本都可以隐秘还原到谢林(尤其是中晚期谢林)与黑格尔之间的矛盾上。或许两人的生存经历造就了哲学的基本样态的差异,但他们在观念上都是德国观念论历史,甚至是整个人类思想史中不可或缺的部分。在踏入实践之前,再没有人能逃出两人的阴影,包括海德格尔、德里达、福柯、德勒兹、拉康和齐泽克
♥ 95 ↩ 5
妈咪我真嗑这对,曾经关系好到睡在一张床上的知己相约一起一辈子追求智慧却在追寻真理之路上渐行渐远到最后决裂老死不相往来,后来成为柏林大学校长的黑格尔会偶尔会想起那个和知己谢林一起种树畅享未来的夜晚吗,在黑格尔死后不留余力批判黑格尔的谢林会偶尔幻想自己那个暴躁的舍友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反驳自己吗,谢黑真是一对苦命鸳鸯……[Mygo表情包_大哭]
♥ 109 ↩ 6
我曾经做过这段恩怨史,那时还叫“哲学演义”,后来只遗憾学艺不精并没有完全呈现其精妙之处。 两位哲人在我心里徘徊了许多年,一度令我饱受蹉跎之苦,却也一直让我念念不忘。20w粉之际,我重置了这个视频,做完自觉写尽了他们这么多年无端的爱恨,说道了他们不为人知的孤单和渴望,执念的回响在起点处蜿蜒而来,希望你们喜欢。
♥ 83 ↩ 1
“谢林是我唯一愿意称之为才华横溢的哲学家”——黑格尔 (好好好德国哲学的五黑框是吧)
♥ 8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