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玉木呀 2026-05-25 不说盲人群体,即便是正常人,实际生活中都有非常多设计执行不到位的地方。地库里开车,跟着导视箭头,开到岔路口时箭头没了。看个包装上的保质期翻来覆去找不到。导航软件也没有几个认真在做适老化的。 因为很多产品、日常系统完全没有测试、验收、迭代的流程,或者说没有让目标用户来验收。比如盲文导引就应该让盲人来验收。 我们刚入行时,设计就是一锤子买卖。设计稿交付给你,就算完结。印刷行业顶多跟一下色、看看打样。但是后续这个物料在终端是什么效果、什么反馈,完全不在意。 所以设计流程本该也是一个非常长尾的流程。 ♥ 914 ↩ 15
幽花舞 2026-05-25 绝大多数电梯上的盲文,几乎都处于不能使用的状态。 即使盲文点位完全是正确的,但很多电梯并不会报出目前的楼层,大多数情况下你只能听到一声音响,提示你门要开了,或者门要关了。 盲人很难分辨究竟是已经抵达了想要去的楼层,还是在另外的楼层停下了 ♥ 838 ↩ 36
DeepSeekmoss 2026-06-13 本人是一位零零后的先天失明盲人。个人认为双拼盲文是最科学的。两方就能表示一个音节,用三方其实更费资源。至于复杂问题这是不存在的。双拼盲文是很规律的。本人第一次学习的盲文也是通用盲文,然后忽然对中国历史的盲文感兴趣,花了三天就学会了双拼。至于为什么现在国家不使用这个盲文了,是和当时那个时代的客观因素有关系的。1999年出了一个评估报告,这个报告对学校和老师进行了调研,结论得出,这个盲文是不好的。但是,它的归因是错的。因为当时教师普通话不标准,这个盲文是字字标调的,所以老师教不好,学生学不好。不过社会上的盲人反馈是很不错的,他们都表示这个盲文在节省资源的情况下解决了猜谜问题,这是很好的。但是这个报告出来之后,原则上就已经停止了国家层面的帮扶了。现在普通话推行成功了,教师也不再抱怨声调问题了,双拼本可以回归,但因为某些因素最终没有实现。搞出来的通用盲文就是在现行上面打补丁,最后也是实现了字字标调。不过它不能很好地表示出轻声,这是它在现行盲文的框架上打补丁,最后无法弥补的缺陷。 ♥ 639 ↩ 17
重庆话专家董丁满 2026-05-26 去年因为市残联的邀请,去给残疾人做了为期一周的公益培训,其中不乏视障人士。 因为我并不是专业的教师,所以更加的随意和“口无遮拦”,跟他们很聊得来。 甚至很多禁忌话题,我们都能谈。其中就有不止一个人说到:“我想过要自杀,可是我连刀在哪都不晓得。” 你只有深入了解视障人士的世界。才能想象到一丁点他们的真实感受。 社会能想到他们是好的,但可能许多“存在”,都成了装样子,就好像那些错印和扭曲的公共场合盲文。他们不说,但是他们能真实感受到社会的善意,哪怕有时候这些善意是错配的(譬如瞎鸡儿修的盲道,莫名其妙的盲文指示牌)。 他人即地狱,这话在当代社会有一些道理,普通人不会也没义务去关心自己圈层外的人群,但这也正是良性社会,所需要的。 关爱视障人士,不是一句空话,路还很长。至少,别让盲人触摸到公共场合盲文读出意思的那一刻,感到哭笑不得且心酸 ♥ 582 ↩ 2
공부안해 2026-05-28 结尾真的很认同,日常无障碍设计需要补足的是潜在“上下文”的重构而不是逐字符的“翻译”。 韩国的无障碍配套普及情况还算发达一些了,但随手拿两瓶家里的易拉罐装饮料,可乐写的是음료(饮料),雪碧写的是탄산(碳酸),我会下意识觉得不能直接标商品名吗?但这基于我是一个视力健全且有视觉经验积累前提下,那么视障人士摸到一个易拉罐的时候需要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的附加信息呢?这些设计真的在承载真实需求吗? (优点也说一下这套韩语盲文是完全基于한글部件和拼读方法再设计的而没有直接照搬基于罗马字母的通用盲文,使用摩擦低 ♥ 556 ↩ 7
阳明山老司机 2026-05-26 其实真的应该多重视一下盲人的设施,比如那些被占的盲道,还有人觉得红绿灯的声音吵投诉要求关掉,那新闻评论区还一堆人说眼睛瞎了就该在家里呆着,出去乱走什么,看的人心凉,盲人就没有活动自由了么? ♥ 583 ↩ 8
Comments
我曾经看见过一个博物馆里的盲文是喷印上去的.....没有一点凹凸.......
♥ 2905 ↩ 36
所以手上长茧子了算不算近视?
♥ 4974 ↩ 30
18年的时候在高铁上看到的带有盲文的贴纸,但关键是他没有任何的凹凸触感[辣眼睛]
♥ 1459 ↩ 21
中国的无障碍设施确实不怎么样,至少是匹配不上中国的强大基建能力,社会主义不该落下任何一位公民。
♥ 1603 ↩ 15
不说盲人群体,即便是正常人,实际生活中都有非常多设计执行不到位的地方。地库里开车,跟着导视箭头,开到岔路口时箭头没了。看个包装上的保质期翻来覆去找不到。导航软件也没有几个认真在做适老化的。 因为很多产品、日常系统完全没有测试、验收、迭代的流程,或者说没有让目标用户来验收。比如盲文导引就应该让盲人来验收。 我们刚入行时,设计就是一锤子买卖。设计稿交付给你,就算完结。印刷行业顶多跟一下色、看看打样。但是后续这个物料在终端是什么效果、什么反馈,完全不在意。 所以设计流程本该也是一个非常长尾的流程。
♥ 914 ↩ 15
真是被看扁了啊
♥ 879 ↩ 30
请输入文本。
♥ 936 ↩ 9
赫赫
♥ 887 ↩ 8
零食吃多了买了同款消炎片,这个还是我用的药里唯一有盲文的
♥ 773 ↩ 4
绝大多数电梯上的盲文,几乎都处于不能使用的状态。 即使盲文点位完全是正确的,但很多电梯并不会报出目前的楼层,大多数情况下你只能听到一声音响,提示你门要开了,或者门要关了。 盲人很难分辨究竟是已经抵达了想要去的楼层,还是在另外的楼层停下了
♥ 838 ↩ 36
不得不说,我在香港美术馆看到了这本给专门盲人观众看的导览真是太神奇了[打call][打call][打call]
♥ 1512 ↩ 55
本人是一位零零后的先天失明盲人。个人认为双拼盲文是最科学的。两方就能表示一个音节,用三方其实更费资源。至于复杂问题这是不存在的。双拼盲文是很规律的。本人第一次学习的盲文也是通用盲文,然后忽然对中国历史的盲文感兴趣,花了三天就学会了双拼。至于为什么现在国家不使用这个盲文了,是和当时那个时代的客观因素有关系的。1999年出了一个评估报告,这个报告对学校和老师进行了调研,结论得出,这个盲文是不好的。但是,它的归因是错的。因为当时教师普通话不标准,这个盲文是字字标调的,所以老师教不好,学生学不好。不过社会上的盲人反馈是很不错的,他们都表示这个盲文在节省资源的情况下解决了猜谜问题,这是很好的。但是这个报告出来之后,原则上就已经停止了国家层面的帮扶了。现在普通话推行成功了,教师也不再抱怨声调问题了,双拼本可以回归,但因为某些因素最终没有实现。搞出来的通用盲文就是在现行上面打补丁,最后也是实现了字字标调。不过它不能很好地表示出轻声,这是它在现行盲文的框架上打补丁,最后无法弥补的缺陷。
♥ 639 ↩ 17
去年因为市残联的邀请,去给残疾人做了为期一周的公益培训,其中不乏视障人士。 因为我并不是专业的教师,所以更加的随意和“口无遮拦”,跟他们很聊得来。 甚至很多禁忌话题,我们都能谈。其中就有不止一个人说到:“我想过要自杀,可是我连刀在哪都不晓得。” 你只有深入了解视障人士的世界。才能想象到一丁点他们的真实感受。 社会能想到他们是好的,但可能许多“存在”,都成了装样子,就好像那些错印和扭曲的公共场合盲文。他们不说,但是他们能真实感受到社会的善意,哪怕有时候这些善意是错配的(譬如瞎鸡儿修的盲道,莫名其妙的盲文指示牌)。 他人即地狱,这话在当代社会有一些道理,普通人不会也没义务去关心自己圈层外的人群,但这也正是良性社会,所需要的。 关爱视障人士,不是一句空话,路还很长。至少,别让盲人触摸到公共场合盲文读出意思的那一刻,感到哭笑不得且心酸
♥ 582 ↩ 2
结尾真的很认同,日常无障碍设计需要补足的是潜在“上下文”的重构而不是逐字符的“翻译”。 韩国的无障碍配套普及情况还算发达一些了,但随手拿两瓶家里的易拉罐装饮料,可乐写的是음료(饮料),雪碧写的是탄산(碳酸),我会下意识觉得不能直接标商品名吗?但这基于我是一个视力健全且有视觉经验积累前提下,那么视障人士摸到一个易拉罐的时候需要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的附加信息呢?这些设计真的在承载真实需求吗? (优点也说一下这套韩语盲文是完全基于한글部件和拼读方法再设计的而没有直接照搬基于罗马字母的通用盲文,使用摩擦低
♥ 556 ↩ 7
有的时候真的是设计好了,但是工人会瞎安装。
♥ 753 ↩ 10
其实真的应该多重视一下盲人的设施,比如那些被占的盲道,还有人觉得红绿灯的声音吵投诉要求关掉,那新闻评论区还一堆人说眼睛瞎了就该在家里呆着,出去乱走什么,看的人心凉,盲人就没有活动自由了么?
♥ 583 ↩ 8
盲文站牌[笑哭]
♥ 479 ↩ 12
我连麻将都摸不出来,很难想象他们怎么快速摸出来这些点点
♥ 520 ↩ 21
最近接触到挺多盲人学生,他们好厉害,有些还会听声辩位,考打响指或者哒舌头就可以判断前方障碍物的距离的形状,类似于声呐
♥ 479 ↩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