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irocco- 2025-05-09 武老师的故事讲完了,但扬州人乃至江淮人的悲歌尚未结束。“苏北”是怎样被制作出来的,可参考《苏北人在上海》。唉!要是运河没有淤废,要是开埠的不是上海,今天的扬州说不定能和镇江融为一体,打造另一个武汉三镇。但我觉得扬州也是幸运的,他在扬州留下了很多痕迹,经济增长不错,和宁镇抱团发展,旅游业非常兴盛。期待扬州的明天更好(整治一下电动车![吃瓜])。 ♥ 6 ↩ 1
正心誠意2021 2025-05-09 又云: 喘息方定,忽闻隔墙吾弟哀号声,又闻举刀砍击声;凡三击,遂寂然。少间,复闻仲兄哀恳曰:吾有金在家地窖中,放我取献。一击,复寂然。予时神已离舍,心若焚膏,眼枯无泪、肠结欲断,不复自主也。 …… 魂少定而杀声逼至,刀环响处,怆呼乱起;齐声乞命者或数十人,或百余人。遇一卒至,南人不论多寡,皆垂首匐伏,引颈受刃,无一敢逃者。至于纷纷子女,百口交啼,哀鸣动地,更无论矣。至午后,积尸如山,杀掠更甚。至晚,予等逡巡走出。彭儿酣卧柩上,自朝至暮不啼不言,亦不欲食。渴时欲饮,取片瓦掬沟水润之,仍睡去。呼醒,抱与俱去。洪妪亦至,知吾嫂又被劫去、吾侄在襁褓竟失所在。呜呼!痛哉!甫二日,而兄嫂、弟侄已亡其四矣,相与觅旧中余米,不得;遂与伯兄枕股,忍饥达旦。是夜,予妇觅死几毙,赖洪妪救免。 ♥ 2 ↩ 1
正心誠意2021 2025-05-09 忽叩门声急,则邻人相约共迎王师,设案焚香,示不敢抗。予知事已不济如此,然不能拂众议,姑连应曰:“唯唯。”于是,改换服色,引领而待。良久不至,予复至后牕窥城上,则队伍稍疏,或行或止。俄见有拥妇女杂行其间,服饰皆扬俗。予始大骇,还语妇曰:“兵入城,倘有不测,尔当自裁。”妇曰:“诺。有金若干,付汝收藏;我辈休想复生人世矣。”涕泣交下,尽出金付予。值乡人进,急呼曰:“至矣!至矣!” …… 数十人如驱牛羊,稍不前,即加捶挞,或即杀之。诸妇女长索系颈,累累如贯珠;一步一跌,遍身泥土。满地皆婴儿,或衬马蹄、或籍人足,肝脑涂地,泣声盈野。行过一沟一池,堆尸贮积,手足相枕;血入水,碧赭化为五色,塘为之平。 …… 是时,被执男子共五十余人;提刀一呼,魂魄皆丧,无一人敢动者。予随伯兄出厅,见外面杀人,众皆次第待命。予初念亦甘就缚;忽心动,若有神助,潜身一遁,复至后厅,而五十余人不知也。厅后宅西房,尚存诸老妇,不能躲避;穿至后面,尽牧驼马,不能踰走,心愈急。遂俯就驼马腹下,历数驼马腹,匍匐而出;若惊驼马,稍一举足,即成泥矣。 ——《扬州十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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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老师的故事讲完了,但扬州人乃至江淮人的悲歌尚未结束。“苏北”是怎样被制作出来的,可参考《苏北人在上海》。唉!要是运河没有淤废,要是开埠的不是上海,今天的扬州说不定能和镇江融为一体,打造另一个武汉三镇。但我觉得扬州也是幸运的,他在扬州留下了很多痕迹,经济增长不错,和宁镇抱团发展,旅游业非常兴盛。期待扬州的明天更好(整治一下电动车![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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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未来,咱们国家解放前的历史,能实事求是的而非工具化的,被书写,被铭记,被演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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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宁寺现在改古玩市场了,里面还有卖四羊方尊的[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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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等不及攒一起看。今天发工钿了,来给老师充个电[打c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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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如果去扬州就知道看什么了[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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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云: 喘息方定,忽闻隔墙吾弟哀号声,又闻举刀砍击声;凡三击,遂寂然。少间,复闻仲兄哀恳曰:吾有金在家地窖中,放我取献。一击,复寂然。予时神已离舍,心若焚膏,眼枯无泪、肠结欲断,不复自主也。 …… 魂少定而杀声逼至,刀环响处,怆呼乱起;齐声乞命者或数十人,或百余人。遇一卒至,南人不论多寡,皆垂首匐伏,引颈受刃,无一敢逃者。至于纷纷子女,百口交啼,哀鸣动地,更无论矣。至午后,积尸如山,杀掠更甚。至晚,予等逡巡走出。彭儿酣卧柩上,自朝至暮不啼不言,亦不欲食。渴时欲饮,取片瓦掬沟水润之,仍睡去。呼醒,抱与俱去。洪妪亦至,知吾嫂又被劫去、吾侄在襁褓竟失所在。呜呼!痛哉!甫二日,而兄嫂、弟侄已亡其四矣,相与觅旧中余米,不得;遂与伯兄枕股,忍饥达旦。是夜,予妇觅死几毙,赖洪妪救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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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旧人旧事终究会随着时间逝去,就连自身也是。面对这样的浪潮,我们又该何处寻找栖身之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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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家的“宝”字,是慈禧太后给大臣赐的字,老师在讲名字的时候提到过。 审美情志从蔡邕始,老师在讲东汉的时候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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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叩门声急,则邻人相约共迎王师,设案焚香,示不敢抗。予知事已不济如此,然不能拂众议,姑连应曰:“唯唯。”于是,改换服色,引领而待。良久不至,予复至后牕窥城上,则队伍稍疏,或行或止。俄见有拥妇女杂行其间,服饰皆扬俗。予始大骇,还语妇曰:“兵入城,倘有不测,尔当自裁。”妇曰:“诺。有金若干,付汝收藏;我辈休想复生人世矣。”涕泣交下,尽出金付予。值乡人进,急呼曰:“至矣!至矣!” …… 数十人如驱牛羊,稍不前,即加捶挞,或即杀之。诸妇女长索系颈,累累如贯珠;一步一跌,遍身泥土。满地皆婴儿,或衬马蹄、或籍人足,肝脑涂地,泣声盈野。行过一沟一池,堆尸贮积,手足相枕;血入水,碧赭化为五色,塘为之平。 …… 是时,被执男子共五十余人;提刀一呼,魂魄皆丧,无一人敢动者。予随伯兄出厅,见外面杀人,众皆次第待命。予初念亦甘就缚;忽心动,若有神助,潜身一遁,复至后厅,而五十余人不知也。厅后宅西房,尚存诸老妇,不能躲避;穿至后面,尽牧驼马,不能踰走,心愈急。遂俯就驼马腹下,历数驼马腹,匍匐而出;若惊驼马,稍一举足,即成泥矣。 ——《扬州十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