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扎特】C大调第34号交响曲 K.338 (伯姆指挥)

合集 · 莫扎特交响曲 (13)

  1. 12:32
    降E大调第1号交响曲 K.16 (伯姆指挥)
  2. 22:14
    g小调第25号交响曲 K.183 (伯姆指挥)
  3. 25:10
    A大调第29号交响曲 K.201 (伯姆指挥)
  4. 20:12
    D大调第31号交响曲「巴黎」 K.297/300a (伯姆指挥)
  5. 22:31
    降B大调第33号交响曲 K.319 (小克莱伯指挥)
  6. 22:48
    C大调第34号交响曲 K.338 (伯姆指挥)
  7. 21:39
    D大调第35号交响曲「哈夫纳」K.385 (伯姆指挥)
  8. 26:39
    C大调第36号交响曲「林茨」 K.425 (伯姆指挥)
  9. 27:05
    D大调第38号交响曲「布拉格」 K.504 (伯姆指挥)
  10. 25:06
    D大调第38号交响曲「布拉格」 K.504 (库贝利克指挥)
  11. 27:20
    g小调第40号交响曲 K.550 (伯姆指挥)
  12. 24:23
    g小调第40号交响曲 K.550 (朱里尼指挥)
  13. 28:20
    C大调第41号交响曲「朱庇特」 K. 551 (伯姆指挥)
Description
DVD自压,16bit/48kHz无损音质
本曲创作于1780年,并于同年8月29日完成。这是莫扎特在萨尔茨堡时期完成的最后一部交响曲,展现了他音乐风格的成熟与创新,同时也为他日后移居维也纳的创作铺平了道路。

1780年的莫扎特正值24岁,处于音乐生涯的转折点。他在萨尔茨堡为大主教服务,但这份工作的束缚与局限让他感到不满。那时的萨尔茨堡虽然是他的故乡,却无法满足他对音乐发展的渴望。他曾于1777至1779年间前往巴黎等地游历,接触到更广阔的音乐世界,归来后创作的几部交响曲,包括本曲在内,明显体现了他对新风格的探索。本曲完成后不久,莫扎特于1781年离开萨尔茨堡,移居维也纳,开始了职业生涯的新篇章。因此这部交响曲不仅是他在故乡的告别之作,也带有向未来展望的意味。它的创作时间恰逢他从巴黎归来不久,巴黎和曼海姆的乐队技法对他产生了影响,而维也纳的交响曲传统也开始在他心中萌芽,这种交汇在本曲中得到了体现。

这部交响曲的配器包括两支双簧管、两支大管、两支圆号、两支小号、定音鼓和弦乐队。与莫扎特早期交响曲相比,管乐器的运用更加突出,显示出他对乐队音色的全新理解。值得一提的是,尽管当时许多交响曲已采用四乐章结构,本曲却只有三个乐章,这种形式在早期古典主义时期仍属常见,但也反映了莫扎特对结构灵活性的把握。

第一乐章:快板,活泼地 (Allegro vivace),4/4拍,采用了奏鸣曲式,同时融入了意大利序曲的风格。乐章一开始,C大调的明亮音色与充满活力的节奏立即展现出来,带有一种庄严而欢快的氛围。这种特点常被称作“节日交响曲”或“号角交响曲”,是奥地利C大调交响曲的传统。号角和小号的音效贯穿其中,定音鼓则强化了节奏的力度,仿佛在宣告一场庆典的开始。然而这个乐章并非循规蹈矩。传统的奏鸣曲式通常会在呈示部后重复,但莫扎特打破了这一惯例,直接进入展开部。呈示部的结尾处有一个类似序曲的渐强段落,但这一设计并未在再现部重现。展开部完全基于新的音乐素材,而非对呈示部主题的简单加工,显示出他对结构的创新思考。再现部对第一主题的处理也颇具特色,主题被简化并中断,随后短暂发展,最终在乐章结尾处几乎完整地重现了第一主题,形成了一种类似意大利序曲中“反向再现”的效果。这种处理方式让乐章既紧凑又充满戏剧性。此外,第一乐章第42至44小节中,大管突然以独奏形式出现,与弦乐形成鲜明对比。这段旋律不仅突出了大管的音色,也打破了管乐器仅作为和声陪衬的传统角色,展现了莫扎特对乐队声部独立性的关注。

第二乐章是F大调的慢板,标记为“甚慢行板,更近小快板”(Andante di molto, più tosto Allegretto),以2/4拍写成。乐谱上注明“低声”(sotto voce),为乐章定下了柔和、内敛的基调。配器上,这个乐章显得简洁,主要由弦乐队和一支大管构成。大管与大提琴和低音提琴的低音部分相呼应,而弦乐中分声部的小提琴和中提琴交织出温暖的音色。整体氛围安静而亲切,仿佛一段私密的对话。

第三乐章:快板,活泼地 (Allegro vivace),6/8拍,奏鸣曲式。这个乐章充满了塔兰泰拉或萨尔塔雷洛舞曲的节奏特点,活泼而富有动感。主题旋律鲜明,节奏紧凑,木管与弦乐的对话贯穿其中,铜管乐器则不时点缀,增添了活力。整个乐章如同一次轻快的舞蹈,将听众带入欢乐的高潮。莫扎特在这里展现了他处理快节奏和复杂结构的能力,主题的展开与再现流畅自然,结尾处的高昂情绪为整部作品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关于本曲还有一段有趣的争议。音乐学家阿尔弗雷德·爱因斯坦曾在《科赫尔目录》第三版中提出,K.409号的小步舞曲可能是莫扎特于1782年为这部交响曲特别创作的,意在将本曲补充成四个乐章。然而这一说法缺乏可靠证据支持。K.409的配器中包含两支长笛,而本曲的其他乐章并无此配置,因此大多数学者认为这首小步舞曲与本曲并无直接关联。无论如何,本曲以三乐章形式流传至今,其完整性并未因此受到质疑。

这部交响曲充满了乐观与生机。第一乐章的庄严与欢快,第二乐章的柔和与内省,第三乐章的活泼与动感,共同构成了一段情感丰富的旅程。这部作品的情绪基调与莫扎特当时的处境形成呼应——尽管在萨尔茨堡的生活让他感到压抑,但他对未来的憧憬和对音乐的热爱依然清晰可感。评论家们对本曲的评价颇高,认为它在莫扎特交响曲创作中占据特殊地位。第一乐章对意大利序曲形式的借鉴与改造,显示了他融合不同音乐传统的能力。配器上的创新尤为值得注意,尤其是管乐声部的独立性与弦乐的协作。例如,第一乐章中C大调号角音效与木管的细腻对话,不仅是技术上的突破,也为乐队音色的丰富性增添了新维度。这种尝试预示了莫扎特后来在维也纳时期交响曲中的更大胆探索,如第41号“朱庇特”交响曲中对位法的综合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