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scription
对,快半年了。小说又来了。(写的有点多下周更另外一半)
本视频个人风格严重请谨慎扣技
———————————————————————————我叫韩舜嫣。
这个名字是妈妈取的。她说“舜”是明亮的样子,“嫣”是笑容美好的意思。她希望我一生都明亮地笑着。
可惜后来我让她失望了。
我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爸爸是乐团的小提琴手,妈妈是作家,听起来体面,实际上工资不高,勉强够得上普通中产的门槛。我们没有别墅,没有管家,甚至没有一个像样的书房——妈妈的书稿常常堆在餐桌上,吃饭的时候再挪到沙发上。
但家里从不缺音乐和文字。
从我记事起,清晨总是在琴声中醒来的。爸爸练琴很准时,六点半,音阶,然后是某首协奏曲的片段。那声音从隔音不太好的卧室门缝里挤进来,像温水一样漫过我的枕头和被子。
小时候我觉得那是世界上最烦人的闹钟。
后来我发现,没有那个声音的日子,我会醒得更早。
大概三四岁的时候,我开始跟着爸爸去乐团。不是什么正式演出,就是排练的时候,妈妈有事,没人带我,爸爸就把我捎上。我坐在观众席第一排,两条腿悬在半空晃来晃去,看舞台上那些叔叔阿姨调音。
一片混乱的声音。
像一百只鸭子在吵架,但每只鸭子都吵得很有礼貌。
我不喜欢那个声音,太吵了。所以我总是把目光投向舞台角落——那里有一架巨大的黑色三角钢琴,安静得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它不说话,不发出任何声音,就那么沉默地蹲在那里,琴盖反射着灯光的暖黄色。
有一天排练间隙,我跑到舞台边上,扒着边缘看那架钢琴。
“爸爸,那个大箱子上面为什么有斑马?”
我指着琴键问。
爸爸正在擦琴弓,闻言愣了一下。旁边的叔叔先笑出了声。
“嫣嫣,”叔叔蹲下身和我平视,“斑马是不会在这里的。那是钢琴的琴键。”
他牵着我走到钢琴前,把我抱上琴凳。我的脚够不到地面,悬在半空,手放在膝盖上,整个人被那架巨大的乐器包裹着。
叔叔坐上琴凳的另一边,双手抬起来,落下去。
那一刻我愣住了。
声音从琴弦和音板里涌出来,不是排练时那种嘈杂的碎片,而是一个完整的、流动的东西。它从叔叔的指尖出发,穿过空气,撞进我的耳朵,然后顺着骨头往下淌,一直淌到心脏的位置。
我说不出那是什么曲子。
但我记得那个感觉——像有人在我身体里点亮了一盏灯。
大概从小学一年级开始,爸爸给我找了钢琴老师。
老师姓顾,是音乐学院的研究生,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总是穿深色的长裙,头发用一根木簪盘起来。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觉得她像书里走出来的民国女子,好看,但冷。
后来我发现她在别人面前确实冷。
那些家长眼里的顾老师,高傲,遥不可及,说话客客气气但总带着距离感。可她看我弹琴的时候,眼睛里会有光。
那种光我在别处见过——妈妈书稿写到得意处,眼睛也是这个样子的。
“嫣嫣很有天赋,”她不止一次对爸爸妈妈说,“好好培养,以后会有好的发展的。”
我信了。
信了很久。
现在想想,天赋这种东西,像一把刀。它可以帮你劈开荆棘,也可以割伤你自己。关键在于你握着的是刀柄还是刀刃。
而那时候的我,以为握住了刀柄,其实刀尖正对着自己的胸口。
Comments
技单和练习吗
♥ 6 ↩ 4
感觉控制一下胯部会更稳[OK]
♥ 3 ↩ 1
好正[mujica夜愿华章表情包_难道说]
♥ 1
帅雾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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