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远不会写谋杀故事!对话爱尔兰文学大师科尔姆·托宾:一个坚持用笔创作的“老古董”
合集 · 深度访谈 (9)
-
对话韩国文学泰斗黄晳暎:不妥协,不退让!书写人民,步履不停!这就是我的“晚年文学”之路。
44:36
-
我永远不会写谋杀故事!对话爱尔兰文学大师科尔姆·托宾:一个坚持用笔创作的“老古董”
23:48
-
他将匈牙利当代文学搬到中国:专访拉斯洛“御用译者”余泽民,为您解读匈牙利文学的诺奖密码!
1:57:10
-
独家专访刘亮程:作家都是见“鬼”的人!听听这位茅盾文学奖得主的知无不言
1:08:35
-
对谈李翊云、张怡微:当故事必须被书写,《鹅之书》里的她们和文学之所以珍贵的理由
1:53:27
-
我们不可避免被“磨损”:深度专访金惠珍,韩国女性文学的另一种面向,一个“社会派”作家的真实观察,
25:06
-
为什么我们需要南亚文学?:专访布克奖作家谢汉·卡鲁纳蒂拉卡,一个解构严肃的叛逆鬼才!
1:04:43
-
文学不是说真话,而是把话写真:对谈徐则臣,一个“笨拙”的写作者
1:03:35
-
三岛由纪夫在世?还是AI时代的“文学本心”捍卫者?专访平野启一郎,芥川赏得主,当代日本文坛异类的“本心”时刻
46:35
Description
本期视频为作家访谈的第二期,和爱尔兰小说家科尔姆·托宾先生聊聊他近二十年的创作和对一些作家、作品的看法。 感谢群岛图书、上海译文、B站小伙伴们的支持与配合。 也希望大家多多阅读科尔姆·托宾的著作。
Comments
“恰饭作”成为传世经典,那感觉还得是大仲马
♥ 325 ↩ 16
托宾是那种一直保持阅读,热衷于提携后辈的作家,很多年轻作家推荐语下面都有他[吃瓜]
♥ 152 ↩ 2
作为高中生,真的有了一些经历并想要去写出来,才发现文字可畏,纸墨难言,总有词不达意。然而总有一种无人可言语,不得不写的感觉。时而妙手偶得,能高兴一天。 我可能会用上高三和高四以及大一去完善这本讲述了两次霸凌,经历绝望与抑郁,又走出,走向高铁站的故事,基于个人经历。 暂命《出路》,希望我能写出一部无愧于心的小书。
♥ 77 ↩ 19
我偶尔也写作,但是发现能恰饭真的是一大动力[笑哭][笑哭]一篇作品如果给个几十块钱奖励我都能乐呵好久,那段时间的动力和创作欲是最强劲的。至于在孤独中创作我是真的坚持不了一点,一旦久了没人夸我或者和我交流我自己都没有继续写的欲望了[笑哭]所以我还是建议多写点恰饭作品有利于身心健康,正反馈的创作和学习才是有效的创作和学习方式之一[doge][doge]
♥ 75 ↩ 6
哈哈托宾大师好可爱,目前正在读《魔术师》,很喜欢他的写作风格,而看完这期采访,了解他本人的一些想法后更喜欢了[打call] 另外托宾大师居然还提到了克莱尔吉根啊,读过短经典给她出的那本短篇集《走在蓝色的田野上》,那种安静也清冷的风格确实挺抓我的[打call]
♥ 63 ↩ 3
居然上首页了[哦呼][哦呼][哦呼]
♥ 57
可爱的托宾[星星眼][星星眼]萨利鲁尼再也不黑了哈哈哈哈哈值得敬佩
♥ 42 ↩ 4
我个人是要为所谓“恰饭作”大声欢呼的。因为我认为恰饭实际上恰恰代表了文学的某种本质。有人说恰饭是对市场对读者做出的妥协,可是文学本来就是写给读者看的,为什么不能向读者妥协?文学作品相比于哲学来说,最大的特点就是它通俗易懂,因而流传范围更广,对现实的影响也更大,好的文学作品应该是一种故事化的哲学。现在很多作家把小说写成了哲学论文,最终导致的结果就是论深度不及正儿八经的哲学著作,普通读者又看不懂,更没兴趣看,于是流传度也没有了,反而丧失了文学最本质的东西。我对文学的要求就是,一定要好看,把作者对哲学、对历史、对社会的思考融合进精彩的故事之中,让读者在阅读之后产生自己的思考。这一点在今天的中国文学界更是应该发扬,尤其是在青年作者之中,很多青年作者,一味追求形式先锋,以别人能读懂为耻。其实这种作者,也没什么高明思想,故事更是写的一塌糊涂,为了艺术而艺术,导致今天的中国文学越来越脱离群众。小说最开始就是供市民阶层消遣的东西,在这个基础之上再去谈什么艺术和创造,离开了广大读者这个土壤,一味地讨好所谓的评论家,最后只能是越走越偏。
♥ 30
果然是《长冬》啊。尽管读托宾的书读了很多,但让我觉得读完就有“啊,真是好作品”的也就只有《长冬》了。
♥ 25 ↩ 1
有无书友们推荐一些“急于奔向22世纪”的作家的例子,我能想到的好像只有唐德里罗
♥ 23 ↩ 3
大澜应该是国内唯一做作家采访这么有诚意的文学博主吧,希望好好坚持下去,这样的节目很过瘾!托宾我在上学期期末周连看了布鲁克林,诺拉韦伯斯特和黑水灯塔船(导致绩点下降严重[doge]),他是那种语言和情节特别流畅,有深度又幽默的作家,不少情节会让我读着读着笑出来。诺拉是我最喜欢的一本,主人公诺拉在某种层面上代表着当代人的思想与精神内核。实在可惜东北往往与作家来华访问无缘了,上次古尔纳也是,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得到大澜手中这本[脱单doge][脱单doge][脱单doge]
♥ 17
下一位要访谈谁呀
♥ 17 ↩ 2
我十分珍惜现在还健康在世的文学大师 他们的文学历程仍是流动的活水 只要他们没有放下手中的笔 就仍有着超越以前所有作品的【可能性】。 大师和他的读者一起探索这份【可能性】,直到大师文学生涯的结束,没有比这更浪漫的事情了。
♥ 10
看到托宾老爷子有关续作的看法,不由得让我想起诗人多多曾经的访谈(强烈推荐大家去看2019年北京文艺网诗人奖啊多多的访谈)不止是诗,所有的好的文学作品都有一种无上的品质。正是这种品质才使之成为经典。这种品质是可说但无法尽言,无可拆解的。作者本人也没有过多解释的权利。最好的续作可能永远存在在读者的脑中(不由得感慨幸好陀翁没能写卡拉玛的第二部) 非常敬佩托宾老爷子坚持对传统文学的耕耘,改用大澜曾经的一句话,当今文学的枝繁叶茂都离不开栽树的前人,即传统文学。当代文学多么的星光璀璨,也不过是前辈深藏功与名后的几句笑谈。离开了传统文学,当代文学就好比无根之萍,无本之木,源不深亦流不长。(如今读者对传统文学的重视程度欠缺确实有些遗憾)虽然托宾老爷子貌似用自嘲的口吻谈起他的写作,但感觉还是有些小骄傲在里面的 大仲马说,历史是我挂小说的钉子。我始终认为文学、历史、哲学三者都是是相互交织,不可分割的。读干巴巴的正史,总是让人觉得隔了一层,意犹未尽。读者总是喜欢从野史,小说等中寻觅欠缺的快感。中外古今皆是。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想来这是历史的一种遗憾,但也未尝不是历史的一种魅力,更是文学创作的魅力 至于文学与影视的结合,我始终认为,这也是文学发展一种不可逆的趋势,也未尝不是扩展了文学的可能。存在主义认为存在先于本质,这种趋势既然存在,就必然有其合理性,就像托宾老爷子说,任何实践都值得去鼓励 文学的附属物里面,我最爱看的便是作家访谈了。谈笑风生间不经意便流露出如炬思想往往比正襟危坐谈论时接受度更高。我们作为屏幕前接受再分配的读者,也感到像与作家面对面一样产生思想的碰撞,不由让让人觉得灵魂都被升华了一番,还望大兰多更此类视频,我等必甘之如饴[脸红]
♥ 8 ↩ 1
几年前买的《马利亚的自白》迟迟没看完,怎么都看不进去[辣眼睛]
♥ 8 ↩ 4
我是从首页封面点进来的,很震惊,我去,大澜都这么火了
♥ 7
上首页了老铁
♥ 7
“仿佛被困在一个格格不入的十九世纪,周围所有人都在玩转网络……我连给电脑插上电源都费劲,我都是用钢笔手写”,托宾的这段描述太形象了吧~(别问我咋知道的)父亲还在世时,就是这样一个人,不会用手机打字,不会用微信聊天,不会在电脑上做他做了一辈子的会计工作,甚至有次通过手机通话的时候他都无法辨认出我的声音和我是谁… 这样的“老古董”似的日常行为,就不难理解他说当他意识到他在写一部恰饭作之时,试着拯救这部作品,我认为他为何可以在遥望着这个光速互联网的世界里可以保持平静的底气,把一部快要写“废了”的作品写得尽兴了。归根究底,人与人之间最朴素的相处与冲突才是一切文学具有“活人感”的基础。 这也是我觉得《布鲁克林》《长岛》中托宾不写宏大叙事,不设置动辄几十年或者几代人那么久远的年代跨度却依然是成熟与上乘之作的基础。 此外托宾也看好拉斯洛得诺奖哈哈哈期待住~ [星星眼]
♥ 7
兄弟们托宾是真的好
♥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