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望白 2026-04-16 你们要想让音乐“承担起反思社会,挑战不公的责任”就自己创作音乐去,别在这瞎掺合。严肃音乐是一个高度封闭的体系,确实存在反应社会现实的要素,但这也不是解读的重点。就像下棋一样,玩家能从纯粹的棋局中获得快乐,而不是硬要说这盘棋反映了什么 ♥ 40 ↩ 106
最喜欢赤城 2026-04-16 你说的对,然而,“一切都有阶级性”只会导致“阶级性”一词本身的空洞化,让其变成无害的、脱离了外部感性世界的纯粹符号,无标题音乐固然有其阶级性,但通常而言并不是某首无标题音乐的内在阶级性的规定性让这首音乐产生,换言之,并不是主要矛盾 ♥ 36 ↩ 6
柳致真 2026-04-16 你当然可以把阶级性套进去,但你也要意识到,音乐、艺术,乃至一切物体都有一些不可被化约为政治的部分。物体的实践之中包括了直接的“灵性体验”——不是神秘学意义上的,而是指一种难以言说的实在感受,对物体质性规定的沟通(然而并非自然主义的“非社会性”,不如说实在本就是社会的实在,实践体验正是在具体的社会情境当中孕育的。换言之,社会从来不是完全“理性主义”的,解放、阶级利益、自由平等,这些人文主义命题在资本主义商品逻辑盛行之后才变成普世价值);音乐与政治息息相关,但就像你不可能根据一棵树枝干的纹理判断它“是否饭冻”一样,你也不可能仅凭某个和声走向品出它“属于xx阶级”的意味。 ♥ 26 ↩ 115
风雷今朝 2026-04-16 一切文艺都是人的文艺,它们由人创造出来为人服务,阶级社会中人又是分阶级的,不同阶级自然有不同的文艺观,超脱阶级性之上的“纯粹文艺”与资产街机宣扬的“普世价值”,都是唯心主义的形而上学。 ♥ 12
dog_fish_ 2026-04-17 音符,旋律,律动,本身不具有阶级性,但当其作为创作出来的音乐承载情感表达的功能时,他就一定具有了阶级性,因为不同的阶级属性,创作背景所造成的情感体验是不同的,导致作为情感表达载体的旋律也就有了其阶级性,比如一个地主和一个农民工在思乡时哼出的旋律就不会相同 ♥ 9
筑梦的风晶蝶 2026-04-16 如果你在完全不知道作者是谁、背景是什么的情况下,听一段纯音乐旋律感到“悲伤”,这种“悲伤”也是阶级性的吗? 当然是。要让我们感受得到那些阶级性,的确很困难,但是感受不到的东西不意味着没有。互联网的失传音乐多的很,但是请问难道他们就没有阶级性?那可真是令人耻笑的言论。现在有很多互联网上的失传歌曲,就是找不到名字和作者,仅仅留下旋律的歌曲,大多是由日本或者当时的外国人创作的。那么请问在那个时代,能够使用互联网和个人电脑进行音乐创作的人会是什么阶级?他们又会反映什么样的内容?我想尽管不能代替具体的分析,但是是可以想象的。 我们无法通过苹果落地直接看出来万有引力公式。在我看来,音乐和这种东西的差别无非是后者能通过重复实验和更多的信息加以分析,而前者也就是音乐,几乎不太能靠音乐本身分析,还要结合该音乐本身被生产的历史加以分析。 事实上一个音乐它的阶级性,就是来源于它的作者和该音乐被生产的历史。但是个人所感受到的只不过是这一片混乱的容纳鱼类微生物氧气水草等等的湖水,其表面的平静所倒映出的自我的阶级性。每个人都能做到这点,并且大多数人满足于这一点而停止思考。这是音乐经常被称为是超阶级的东西的主要原因之一。 当一个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和一个觉醒的无产者同时听贝多芬时,湖水里确实装满了19世纪初资产阶级上升期的“氧气”和“微生物”。但因为由于审美主体往往缺乏对“湖水成分”的历史唯物主义分析,他们只看到了倒影。资产阶级看到了“永恒的自由”,无产者在特定心境下可能看到了“个体的奋斗”。都很“积极”,于是他们得出结论:“看,我们感受到了同样的东西,所以音乐是超阶级的”。然而他们只是分别在湖水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却误以为影子就是湖水本身。 作者的作品永远无法真正传达作者的完整意图。作者在创作时,必然会将本阶级的政治诉求、生活方式和思维逻辑编码进音乐,并且很可能是本能的而非主观的。但艺术品在流传过程中,随着生产条件的改变,原本清晰的阶级指向也会变得朦胧。并且理解本身也需要读者和作品一起完成,自然不存在作者真正的完整的意图被传达出去,相反从逻辑上来讲,这种传达其实是不可能的。但这依然不影响作品能对作者的意图实现朦胧的勾勒。即便湖水再浑浊,阶级底色也是客观存在的。我们无法在一段极其颓废、没落的贵族沙龙音乐中,勾勒出无产阶级大工业生产的壮阔意图。这种底层的逻辑限制,就是艺术无法逃脱阶级性的铁证。 ♥ 9 ↩ 24
随岁碎绥 2026-04-16 有一点值得进一步讨论,艺术的阶级性本身是不断运动和变化的,所以当社会结构不断改善、生产力不断发展、劳动分配和经济体制不断优化,艺术的阶级性是否会不断改变?当我们彻底进入共产主义社会后,旧时代艺术的阶级性是否也会消失? ♥ 9 ↩ 1
100逝可乐 2026-04-17 音乐是作为人类言说某种东西的手段的,从这一方面来看,他就不可能脱离社会上的人本身内在的社会性。 但显而易见的是,单独的音符,单独的编曲,本身并不带有多强烈的社会性。就像是正常的语言,不仅工人在用,老板也在用,我们不能因此说明单个字符带有社会阶级性,这是一种伪科学。 不过值得注意的是,当一首乐曲被创作出来,一段话被讲述出来,他却确实带有了一种社会性。在这里符号是作为人的情感的表达,通过人脑海中的联想和规训被联系在一起。例如红绿灯,它原本只是单纯的红色灯光和绿色灯光的交替。但它在舞台上可能象征某种狂欢的气氛,在道路上只想着某种交通秩序。音乐作为符号的连接,也有着某种相似的作用:在何种境地下人会表达什么样的情感?听取音乐的对象是什么?创作这首曲子是创作者自己的状态如何?音乐内部的科学性(如何编曲?如何表达更优美?)并不能脱离实际处境。 ♥ 4 ↩ 8
Lalottadiclasse 2026-05-01 就拿都知道的«欢乐颂»举例吧,alle menschen werden brüder不就带有一种很浓厚的小资产阶级的社会主义的意识形态 ♥ 4 ↩ 3
满庭芳华绽 2026-05-11 我看现在人们所争吵的点不在于“音乐是否具有阶级性”这一问题本身,而是之后对于这些诸如摇滚爵士交响乐等的受众在社会中所受的评价等,他们可能在担忧的是在社会主义国家中去听所谓的“资产阶级”音乐,会不会是被认为是一种不合群的行为,以至于遭公众歧视,我想也算是情有可原吧(纯粹个人主观且不成熟的狂妄臆断,如有不同态度,本人可认真听取,虚心取教,所以请态度缓和一点(๑⃙⃘´༥`๑⃙⃘) 𐂐)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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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想让音乐“承担起反思社会,挑战不公的责任”就自己创作音乐去,别在这瞎掺合。严肃音乐是一个高度封闭的体系,确实存在反应社会现实的要素,但这也不是解读的重点。就像下棋一样,玩家能从纯粹的棋局中获得快乐,而不是硬要说这盘棋反映了什么
♥ 40 ↩ 106
你说的对,然而,“一切都有阶级性”只会导致“阶级性”一词本身的空洞化,让其变成无害的、脱离了外部感性世界的纯粹符号,无标题音乐固然有其阶级性,但通常而言并不是某首无标题音乐的内在阶级性的规定性让这首音乐产生,换言之,并不是主要矛盾
♥ 36 ↩ 6
你当然可以把阶级性套进去,但你也要意识到,音乐、艺术,乃至一切物体都有一些不可被化约为政治的部分。物体的实践之中包括了直接的“灵性体验”——不是神秘学意义上的,而是指一种难以言说的实在感受,对物体质性规定的沟通(然而并非自然主义的“非社会性”,不如说实在本就是社会的实在,实践体验正是在具体的社会情境当中孕育的。换言之,社会从来不是完全“理性主义”的,解放、阶级利益、自由平等,这些人文主义命题在资本主义商品逻辑盛行之后才变成普世价值);音乐与政治息息相关,但就像你不可能根据一棵树枝干的纹理判断它“是否饭冻”一样,你也不可能仅凭某个和声走向品出它“属于xx阶级”的意味。
♥ 26 ↩ 115
评论区也是西风压倒东风了[笑哭] 文艺无阶级性你们崛起吧[打call]
♥ 20 ↩ 3
1把这些套上阶级性,就是一种唯心主义
♥ 14 ↩ 13
一切文艺都是人的文艺,它们由人创造出来为人服务,阶级社会中人又是分阶级的,不同阶级自然有不同的文艺观,超脱阶级性之上的“纯粹文艺”与资产街机宣扬的“普世价值”,都是唯心主义的形而上学。
♥ 12
音符,旋律,律动,本身不具有阶级性,但当其作为创作出来的音乐承载情感表达的功能时,他就一定具有了阶级性,因为不同的阶级属性,创作背景所造成的情感体验是不同的,导致作为情感表达载体的旋律也就有了其阶级性,比如一个地主和一个农民工在思乡时哼出的旋律就不会相同
♥ 9
如果你在完全不知道作者是谁、背景是什么的情况下,听一段纯音乐旋律感到“悲伤”,这种“悲伤”也是阶级性的吗? 当然是。要让我们感受得到那些阶级性,的确很困难,但是感受不到的东西不意味着没有。互联网的失传音乐多的很,但是请问难道他们就没有阶级性?那可真是令人耻笑的言论。现在有很多互联网上的失传歌曲,就是找不到名字和作者,仅仅留下旋律的歌曲,大多是由日本或者当时的外国人创作的。那么请问在那个时代,能够使用互联网和个人电脑进行音乐创作的人会是什么阶级?他们又会反映什么样的内容?我想尽管不能代替具体的分析,但是是可以想象的。 我们无法通过苹果落地直接看出来万有引力公式。在我看来,音乐和这种东西的差别无非是后者能通过重复实验和更多的信息加以分析,而前者也就是音乐,几乎不太能靠音乐本身分析,还要结合该音乐本身被生产的历史加以分析。 事实上一个音乐它的阶级性,就是来源于它的作者和该音乐被生产的历史。但是个人所感受到的只不过是这一片混乱的容纳鱼类微生物氧气水草等等的湖水,其表面的平静所倒映出的自我的阶级性。每个人都能做到这点,并且大多数人满足于这一点而停止思考。这是音乐经常被称为是超阶级的东西的主要原因之一。 当一个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和一个觉醒的无产者同时听贝多芬时,湖水里确实装满了19世纪初资产阶级上升期的“氧气”和“微生物”。但因为由于审美主体往往缺乏对“湖水成分”的历史唯物主义分析,他们只看到了倒影。资产阶级看到了“永恒的自由”,无产者在特定心境下可能看到了“个体的奋斗”。都很“积极”,于是他们得出结论:“看,我们感受到了同样的东西,所以音乐是超阶级的”。然而他们只是分别在湖水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却误以为影子就是湖水本身。 作者的作品永远无法真正传达作者的完整意图。作者在创作时,必然会将本阶级的政治诉求、生活方式和思维逻辑编码进音乐,并且很可能是本能的而非主观的。但艺术品在流传过程中,随着生产条件的改变,原本清晰的阶级指向也会变得朦胧。并且理解本身也需要读者和作品一起完成,自然不存在作者真正的完整的意图被传达出去,相反从逻辑上来讲,这种传达其实是不可能的。但这依然不影响作品能对作者的意图实现朦胧的勾勒。即便湖水再浑浊,阶级底色也是客观存在的。我们无法在一段极其颓废、没落的贵族沙龙音乐中,勾勒出无产阶级大工业生产的壮阔意图。这种底层的逻辑限制,就是艺术无法逃脱阶级性的铁证。
♥ 9 ↩ 24
有一点值得进一步讨论,艺术的阶级性本身是不断运动和变化的,所以当社会结构不断改善、生产力不断发展、劳动分配和经济体制不断优化,艺术的阶级性是否会不断改变?当我们彻底进入共产主义社会后,旧时代艺术的阶级性是否也会消失?
♥ 9 ↩ 1
阶级是用生产资料多少决定。任何企图给意识划分阶级者,就是历史唯心主义,一律视为极右分子
♥ 7 ↩ 38
所以您学过钢琴?或者您是老师?
♥ 7 ↩ 11
在这个评论区阶级已经消亡了,你们还没收到通知吗
♥ 7 ↩ 1
抄袭
♥ 6 ↩ 9
那请问,远到国家还没出现的远古人类,在受到情绪影响通过打击哼唱创造出的音乐又是代表什么阶级?
♥ 5 ↩ 4
我穿越回60年前了?
♥ 5 ↩ 2
这期看过了
♥ 5
音乐是作为人类言说某种东西的手段的,从这一方面来看,他就不可能脱离社会上的人本身内在的社会性。 但显而易见的是,单独的音符,单独的编曲,本身并不带有多强烈的社会性。就像是正常的语言,不仅工人在用,老板也在用,我们不能因此说明单个字符带有社会阶级性,这是一种伪科学。 不过值得注意的是,当一首乐曲被创作出来,一段话被讲述出来,他却确实带有了一种社会性。在这里符号是作为人的情感的表达,通过人脑海中的联想和规训被联系在一起。例如红绿灯,它原本只是单纯的红色灯光和绿色灯光的交替。但它在舞台上可能象征某种狂欢的气氛,在道路上只想着某种交通秩序。音乐作为符号的连接,也有着某种相似的作用:在何种境地下人会表达什么样的情感?听取音乐的对象是什么?创作这首曲子是创作者自己的状态如何?音乐内部的科学性(如何编曲?如何表达更优美?)并不能脱离实际处境。
♥ 4 ↩ 8
就拿都知道的«欢乐颂»举例吧,alle menschen werden brüder不就带有一种很浓厚的小资产阶级的社会主义的意识形态
♥ 4 ↩ 3
我看现在人们所争吵的点不在于“音乐是否具有阶级性”这一问题本身,而是之后对于这些诸如摇滚爵士交响乐等的受众在社会中所受的评价等,他们可能在担忧的是在社会主义国家中去听所谓的“资产阶级”音乐,会不会是被认为是一种不合群的行为,以至于遭公众歧视,我想也算是情有可原吧(纯粹个人主观且不成熟的狂妄臆断,如有不同态度,本人可认真听取,虚心取教,所以请态度缓和一点(๑⃙⃘´༥`๑⃙⃘) 𐂐)
♥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