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tostu 2025-04-18 [doge]准确来说是失败之后的军国主义只能这样无限坍缩成黑洞,反向来侵蚀任何对它抱有同情和兴趣的人。成功了就不会有小津的这种电影,所以秋刀鱼之味里才有这句借人物之口说出的比病态更加病态的话,还好我们失败了。也就是军国主义的失败,成就了日本最彻底的环绕整个世纪的物哀。 ♥ 252 ↩ 4
波纹BKFIRJ 2025-05-13 讲的很透了,他中后期沉迷于嫁女主题确实是对于军国主义衰落的隐晦表达,当时作为法西斯战败国他当然不能明确表达那种怀念,就另辟奇径找个父权主导秩序的衰落为主旨的题材了。话说回来,像赛人和九苍这些国内影评人很早就意识到小津是要对其祛魅的导演了 ♥ 176
猫当劳好中意你来 2025-05-15 无常观就是我被地震震死了是我活该,毕竟地震优越于我。你被我杀掉是你活该,这个时候我就相当于地震,我在此时是优于弱者的,我心中就升起了一种变态的满足,反正这个世界都是要归于寂灭的,无常就是一种模仿自然强权,道德观归零的扭曲爽感。在其中身份和优越感是基石,所以你能看到优越感对于现代日本人来说也完全是不可或缺的。但每个人都有极端优越感和控制欲的价值观于人类个体没有任何终极意义,其实质仅仅是以虚构的罪过求当下心安的妥协。所以套用反武士道漫画作品《剑豪生死斗(死狂)》中的一句话,所谓封建社会的完整形态,由少数的虐待主义者和多数的被虐主义者构成,男子是傀儡,女子是工具。一个将痛苦向下传递,诅咒向弱者泄露,屠戮向外民族倾泻,还觉得大家都活该的特色封建主义,就是日本军国主义的核心。 ♥ 265 ↩ 33
七的月- 2025-04-18 小津和纳粹艺术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他更加内敛[辣眼睛]。他因为不敢讲,所以将自己的情感放到日常生活上,拿其他事物来掩盖自己的思想。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小津又确实是一代电影大师,真的有很大的影响。大多数人看小津电影也确实看不出背后的军国主义思想[笑哭],我第一次看《东京物语》这些小津中后期的电影真的没觉得有啥的,甚至有点感动。但是,最警惕的就是这种人,背后一肚子坏水[思考] ♥ 136 ↩ 13
十个短篇 2025-06-13 我觉得很有意思的一点,同样是轴心国同盟,德国法西斯推崇的政治的审美化,他们期待枪炮与鲜血的戏剧性诗歌,影视作品中倾向于将他们表现为可以直接审美战争的狂人;而就像up所言,日本的军国主义者们集体将这种情感隐藏在战争之后,战争成为一种难以言说却又不言自明的背景。 ♥ 125 ↩ 6
ye1945 2025-07-21 在谈到对于对手中国军队的感想时, 前军曹小津更以充满优越感与蔑视的口气说:“看到这种中国兵, 一点不会想到那是人。就像什么地方都能看到的虫子。从他们身上无法承认人的价值, 只不过是狂妄地反抗的敌人, 不,看上去就像是个什么东西, 再怎么扫射(他们),也心平气和。” 《小津安二郎战场谈》, 《大陆》杂志1939年9月号,转引自田中真澄, 《小津安二郎与战争》 ♥ 95 ↩ 2
看一眼就跑路去 2025-07-30 1939年3月,小津安二郎所在的瓦斯部队,在对江西修水河战役中投放气弹。 战史记录:1939年3月20日下午4时30分,日炮兵群集结230多门轻重火炮,向修水南岸猛烈轰击,中国守军前沿阵地多被摧毁。 19时20分,日军炮群向守军第105师、第76师、第142师阵地发射近万枚红一号毒气筒和5000发毒气弹,3000发烟幕弹。参战的日军野战重炮兵第15联队联队长佐佐木孟久大佐在其所著《十加部队的变迁》中写到:“3月21日拂晓是阴天,有约3米/秒的风吹向敌方,这是使用特种弹的绝好天气。按照预定计划,从拂晓开始,进行试射、 校正射效,以后转入炮火准备后,140门大炮的炮声盖住了修水河畔,实为壮烈。最后发射特种弹(毒气弹),亲眼目睹了浓浓的红云渗透至敌阵的情景。结束炮火准备后, 前沿步兵放射特种筒,战斗进展很顺利。当炮兵按计划延伸射击后,步兵一齐进攻,突入敌阵……如入无人之境。” ♥ 92
寂寞君bbb 2025-04-24 我觉得这才是正确的解读小津,国内一些影评喜欢把导演都视作道德高尚立场正确的好人,于是只能往“生活情趣”的角度解读,但实际上小津已经明牌自己的军国主义倾向,这样解读只是自行找补 ♥ 89 ↩ 5
这可不是我的昵称 2025-05-27 小津收到参军征集令的时间是1937年9月9日,在这之后的22个月,小津的身份是日本华中派遣军直属军部野战瓦斯部队第二中队步兵少士(1938年6月后升为中士)。据佐藤忠男《小津安二郎的艺术》附录的小津年谱中,其略历如下: 昭和12(1937)年,34岁。7月,中日战争开始。9月10日,作为陆军步兵少士应征入伍,隶属华中派遣军直属军部野战瓦斯部队第二中队。9月24日,乘船从大阪浪花港起航,27日于上海虬江码头登陆。12月,参加老张营的战斗。 昭和13(1938)年,35岁。在华。2月,参加高坛铺、三十里铺战斗。6月,晋级中士。昭和14(1939)年,36岁。7月16日,小津从中国返回日本,退役。 ♥ 71 ↩ 14
Lacie様 2025-06-29 对于小津而言,他可能认为自己高于军国主义。年少时的战争岁月,是他自己投身进伟大时刻的证明,战败消解了这些时刻的伟大——对于这样的艺术家,要小津承认自己曾经以为的加入进的伟大时刻是错误而无意义的,不如直接杀了他。所以他辩护的欲望流动是,自己->自己参加过的伟大时刻->军国主义,出于对于自我消解(过去参军的经历)的恐惧,使得他只能为自己军旅生活的意义辩护,从而导向呈现为作为日本侵略战争中的一员而骄傲,这在视频里展示的,小津电影里老人和女人的“不被理解”有所体现——“这些我认为如此伟大的事件、时刻,现在竟如此被唾弃,我太痛苦了”,与其说他鼓吹日本的侵略是对的,倒不如说他的自恋使得他爱屋及乌,表现为对自己军旅生活的肯定。 “空我”和“无常”都是带有非常浓厚的自恋倾向的审美,因为这两都把“自己”放在了一个宁静、可以孤芳自赏的位置,这种自恋倾向、自恋到可以为任何肯定自己的东西作辩护,可能才是小津作品里最有毒的部分。 ♥ 63 ↩ 2
尤里乌斯-恺撒 2025-06-20 对于小津的电影中军国主义元素的暗指与构成分析的很好。有空可以去了解日本的军国主义如何诞生并影响到整个社会,这是应该被提及的。在当时的亚洲,军国主义只有完成现代民族国家改造的日本一家能够完成,是当时东亚社会瞩目并争相学习的存在。战后的幻灭感超乎当今人的想象。小津安二郎是最纯的军国主义者吗?恐怕不是,但他对军国主义的反思与怀念恐怕代表了当时日本社会很大一批人的心声。 ♥ 97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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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ge]准确来说是失败之后的军国主义只能这样无限坍缩成黑洞,反向来侵蚀任何对它抱有同情和兴趣的人。成功了就不会有小津的这种电影,所以秋刀鱼之味里才有这句借人物之口说出的比病态更加病态的话,还好我们失败了。也就是军国主义的失败,成就了日本最彻底的环绕整个世纪的物哀。
♥ 252 ↩ 4
艺术上学习他,政治上批判他,并不矛盾。[doge]
♥ 271 ↩ 9
“无常”和近代以来日本人表现出来的的残忍与空洞紧密相连,是非常切中要害的。更加深层的思想史研究推荐唐木顺三《无常》。
♥ 205 ↩ 12
看小津与反军国主义不冲突,王家卫和侯孝贤都推崇小津的电影,但他们仍拍出了一代宗师和戏梦人生
♥ 349 ↩ 35
讲的很透了,他中后期沉迷于嫁女主题确实是对于军国主义衰落的隐晦表达,当时作为法西斯战败国他当然不能明确表达那种怀念,就另辟奇径找个父权主导秩序的衰落为主旨的题材了。话说回来,像赛人和九苍这些国内影评人很早就意识到小津是要对其祛魅的导演了
♥ 176
无常观就是我被地震震死了是我活该,毕竟地震优越于我。你被我杀掉是你活该,这个时候我就相当于地震,我在此时是优于弱者的,我心中就升起了一种变态的满足,反正这个世界都是要归于寂灭的,无常就是一种模仿自然强权,道德观归零的扭曲爽感。在其中身份和优越感是基石,所以你能看到优越感对于现代日本人来说也完全是不可或缺的。但每个人都有极端优越感和控制欲的价值观于人类个体没有任何终极意义,其实质仅仅是以虚构的罪过求当下心安的妥协。所以套用反武士道漫画作品《剑豪生死斗(死狂)》中的一句话,所谓封建社会的完整形态,由少数的虐待主义者和多数的被虐主义者构成,男子是傀儡,女子是工具。一个将痛苦向下传递,诅咒向弱者泄露,屠戮向外民族倾泻,还觉得大家都活该的特色封建主义,就是日本军国主义的核心。
♥ 265 ↩ 33
典型的日军主义导演,一边掩饰一边逃避自我怀疑,从而向可笑而拧巴的自我毁灭前进,美其名曰悲剧[笑哭]
♥ 121 ↩ 9
小津和纳粹艺术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他更加内敛[辣眼睛]。他因为不敢讲,所以将自己的情感放到日常生活上,拿其他事物来掩盖自己的思想。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小津又确实是一代电影大师,真的有很大的影响。大多数人看小津电影也确实看不出背后的军国主义思想[笑哭],我第一次看《东京物语》这些小津中后期的电影真的没觉得有啥的,甚至有点感动。但是,最警惕的就是这种人,背后一肚子坏水[思考]
♥ 136 ↩ 13
我觉得很有意思的一点,同样是轴心国同盟,德国法西斯推崇的政治的审美化,他们期待枪炮与鲜血的戏剧性诗歌,影视作品中倾向于将他们表现为可以直接审美战争的狂人;而就像up所言,日本的军国主义者们集体将这种情感隐藏在战争之后,战争成为一种难以言说却又不言自明的背景。
♥ 125 ↩ 6
在谈到对于对手中国军队的感想时, 前军曹小津更以充满优越感与蔑视的口气说:“看到这种中国兵, 一点不会想到那是人。就像什么地方都能看到的虫子。从他们身上无法承认人的价值, 只不过是狂妄地反抗的敌人, 不,看上去就像是个什么东西, 再怎么扫射(他们),也心平气和。” 《小津安二郎战场谈》, 《大陆》杂志1939年9月号,转引自田中真澄, 《小津安二郎与战争》
♥ 95 ↩ 2
这不就是新三国吗,伯父,不是阿瞒害了你,是这个乱世害了你啊
♥ 78 ↩ 5
感觉这种畸形的无限委屈流很好地被后来的宅宅们继承了[喜极而泣]
♥ 78 ↩ 1
日本那边也有学者看出来了,不了解小津个人战时经历和他对于军国主义的态度就无法进一步解读他战后的电影
♥ 78 ↩ 2
1939年3月,小津安二郎所在的瓦斯部队,在对江西修水河战役中投放气弹。 战史记录:1939年3月20日下午4时30分,日炮兵群集结230多门轻重火炮,向修水南岸猛烈轰击,中国守军前沿阵地多被摧毁。 19时20分,日军炮群向守军第105师、第76师、第142师阵地发射近万枚红一号毒气筒和5000发毒气弹,3000发烟幕弹。参战的日军野战重炮兵第15联队联队长佐佐木孟久大佐在其所著《十加部队的变迁》中写到:“3月21日拂晓是阴天,有约3米/秒的风吹向敌方,这是使用特种弹的绝好天气。按照预定计划,从拂晓开始,进行试射、 校正射效,以后转入炮火准备后,140门大炮的炮声盖住了修水河畔,实为壮烈。最后发射特种弹(毒气弹),亲眼目睹了浓浓的红云渗透至敌阵的情景。结束炮火准备后, 前沿步兵放射特种筒,战斗进展很顺利。当炮兵按计划延伸射击后,步兵一齐进攻,突入敌阵……如入无人之境。”
♥ 92
这就是南京照相馆里伊藤的原型
♥ 72 ↩ 5
我觉得这才是正确的解读小津,国内一些影评喜欢把导演都视作道德高尚立场正确的好人,于是只能往“生活情趣”的角度解读,但实际上小津已经明牌自己的军国主义倾向,这样解读只是自行找补
♥ 89 ↩ 5
小津收到参军征集令的时间是1937年9月9日,在这之后的22个月,小津的身份是日本华中派遣军直属军部野战瓦斯部队第二中队步兵少士(1938年6月后升为中士)。据佐藤忠男《小津安二郎的艺术》附录的小津年谱中,其略历如下: 昭和12(1937)年,34岁。7月,中日战争开始。9月10日,作为陆军步兵少士应征入伍,隶属华中派遣军直属军部野战瓦斯部队第二中队。9月24日,乘船从大阪浪花港起航,27日于上海虬江码头登陆。12月,参加老张营的战斗。 昭和13(1938)年,35岁。在华。2月,参加高坛铺、三十里铺战斗。6月,晋级中士。昭和14(1939)年,36岁。7月16日,小津从中国返回日本,退役。
♥ 71 ↩ 14
对于小津而言,他可能认为自己高于军国主义。年少时的战争岁月,是他自己投身进伟大时刻的证明,战败消解了这些时刻的伟大——对于这样的艺术家,要小津承认自己曾经以为的加入进的伟大时刻是错误而无意义的,不如直接杀了他。所以他辩护的欲望流动是,自己->自己参加过的伟大时刻->军国主义,出于对于自我消解(过去参军的经历)的恐惧,使得他只能为自己军旅生活的意义辩护,从而导向呈现为作为日本侵略战争中的一员而骄傲,这在视频里展示的,小津电影里老人和女人的“不被理解”有所体现——“这些我认为如此伟大的事件、时刻,现在竟如此被唾弃,我太痛苦了”,与其说他鼓吹日本的侵略是对的,倒不如说他的自恋使得他爱屋及乌,表现为对自己军旅生活的肯定。 “空我”和“无常”都是带有非常浓厚的自恋倾向的审美,因为这两都把“自己”放在了一个宁静、可以孤芳自赏的位置,这种自恋倾向、自恋到可以为任何肯定自己的东西作辩护,可能才是小津作品里最有毒的部分。
♥ 63 ↩ 2
对于小津的电影中军国主义元素的暗指与构成分析的很好。有空可以去了解日本的军国主义如何诞生并影响到整个社会,这是应该被提及的。在当时的亚洲,军国主义只有完成现代民族国家改造的日本一家能够完成,是当时东亚社会瞩目并争相学习的存在。战后的幻灭感超乎当今人的想象。小津安二郎是最纯的军国主义者吗?恐怕不是,但他对军国主义的反思与怀念恐怕代表了当时日本社会很大一批人的心声。
♥ 97 ↩ 7
最近才知道小津安二郎竟然是南京照相馆电影里摄影师的原型[哦呼]真是我了个擦[嫌弃]世界对待本子何其厚,对待我们何其薄啊![嫌弃]
♥ 55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