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scription
BD自压,24bit/96kHz Hi-Res无损音质
第一乐章:刚强,果断
第二乐章:小步舞曲速度,中板
第三乐章:自由地,诙谐地,从容不迫
第四乐章:甚缓板,神秘地,从头至尾极弱奏
第五乐章:爽朗的速度及尽情表达
第六乐章:缓板,祥和地,伤感地
马勒的《第三交响曲》是音乐史上演奏时长最长的古典乐作品之一,也是他自认最个人化的一部交响作品。在马勒“交响乐应该包罗万象”的原则之下,《第三交响曲》呈现出人与动物、自然、神相交流的宏大格局,极具诗意与哲学性。
音乐本身就是一种自成体系的语言。它之所以自成体系,是因为音乐能表达一些文字无法表达的信息。再好的文笔也无法代替音乐之美。当一场演奏会接近尾声,任何言语都会使得我们好不容易营造起来的极其微妙迷离的音乐意境烟消云散。
演奏时一不小心,就会把马勒音乐弄成多愁善感的庸俗玩意儿,廉价煽情,夸张拖沓。音乐本该具有的内在均衡动辄被破坏殆尽。所以许多诠释者认为马勒是一个喜欢顾影自怜的人,总是跟所谓命运的鬼怪等纠缠不清,这是无稽之谈。他写音乐遵从内心听到的声音,因而必须要诉诸笔下。他一直在尝试用合适的音符来营造一个音乐的宇宙。
多愁善感压根儿不是马勒音乐里有的东西,如果你摒弃这样的眼光去理解马勒的音乐,那你就能发现相当多鲜明的内容,如暴力、葬礼、田园诗、纯真、愉悦与憧憬。
马勒是一个有憧憬的人。在交响乐的末尾,D大调,音乐仿佛在说,“我,马勒,一个凡夫俗子,曾经凝望深渊,感到十分惊恐。但是现在,我恢复了对生活的信念。”在这一点上,马勒很像贝多芬。贝多芬也是一个能够自我振作的人,他也在交响乐中宣称,“是的,我所描述过的那些可怕的东西——峭壁深渊般的内心空虚,确实存在着,但是我相信,或多或少,或迟或早,一切都会变得好起来。” 期盼中的逆转终于在第九交响乐的末乐章来临了。他知道自己将不久于人世。他已经耗尽了自己的正力量,变得激进。他感到愤懑。在最终认命之前,他依然对着冥冥主宰挥舞着拳头。
马勒《第三交响曲》第一乐章中包含着三个要素——暴力、田园诗与纯朴。他作品中的的诙谐感被严重低估了。毫无疑问,马勒很有幽默感,时常拿自己寻开心。
第二乐章风格行云流水,十六分音符略带精雕细刻,旋律甜美,纯真到了天真的程度。但这些旋律其实暗藏玄机,它们被处理得尽可能直接,以便与他生气时或他觉得必须进行主题陈述的时刻形成对比。
第三乐章可以说是整部作品中最轻松的一段,轻盈而甜蜜。邮号独奏段落是马勒音乐中典型的所谓“爱的感召”。那是他幼年在曾经的捷克斯洛伐克时常听到的号角声,并且在他的音乐生涯中扮演着重要角色。这种“感召”成了他独创的美学语汇。
第四乐章本身即是一个世界。
第五乐章听起来又像是一段简约的音乐。非也。马勒是一位有大将风度的作曲家,敢于把简单的曲调直接嵌入宏大复杂的结构之中。他和贝多芬都有这种非凡胆识。作曲是为了回应内心的迫切需要,而 不应是为了取悦同行。此处的音乐织体看似单纯,其实又十分复杂,因为它为末乐章做好了铺垫。遥远的声音被新的声音打断,而新的声音也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终于一切归于沉寂。宏大的旋律再度回归,我们又对生活燃起热情,生命和生活的意义重新获得肯定。
对贝多芬而言,交响乐的每个乐章均可独立成章。它们被串成一部交响乐似乎纯属偶然。正如所有的大思想家一样,马勒是一个怀疑论者,他始终在永恒和来世的问题上挣扎。这类问题永远不会有完满的解答,贝多芬和马勒始终会对着命运挥舞拳头,仿佛在说,“也许最终还是你说了算,但我现在还活着,还在拼搏,还有话可讲。”
Comments
1:05开始
♥ 3
很棒的版本,尤其是最后一个乐章,止不住落泪
♥ 1
葱丝的动作看起来真舒服
♥ 1
音质超好,难得[支持]
♥ 1
太好啦[呲牙][打call]
可以听到隐藏旋律
哪一年
定音鼓有一下不齐[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