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字]【马勒】c小调第二号交响曲「复活」 (伯恩斯坦指挥伦敦交响乐团)
合集 · 伯恩斯坦指挥集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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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DVD自压,16bit/48kHz无损音质 女高音:希拉·阿姆斯特朗 次女高音:珍妮特·贝克 马勒第二交响曲《复活》创作于1888年至1894年间,首演于1895年,不仅在马勒生前广受欢迎,也被后世视为音乐史上的经典之作。整部交响曲时长约80至90分钟,调性从c小调渐进至E♭大调。它由庞大的管弦乐队、独唱与合唱编制构成,融合多种音乐风格与情感层次,深刻探讨了生与死、痛苦与救赎的永恒主题。 创作这部作品时,马勒正处于艺术与个人生活的双重挑战中。1888年,他完成了后来成为第一乐章的《葬礼》(Totenfeier),最初作为一首独立的交响诗,灵感源自波兰诗人亚当·密茨凯维奇的同名诗作。马勒曾解释:“我称第一乐章为葬礼,此处讲述的是我的《D大调第一交响曲》的主人公被送往墓地……”这表明第二交响曲与第一交响曲在叙事上紧密相连,前者的主人公在第一交响曲终章以英勇的姿态死去,而第二交响曲则从他的葬礼开始,引领听众进入对死亡与来世的沉思。然而创作并非一帆风顺。马勒一度陷入艺术上的停滞,尤其在终曲的构思上犹豫不决。他深知自己正在步贝多芬《第九交响曲》的后尘——两部作品均在终章引入合唱,以宏大的篇幅超越前述乐章。寻找合适的文本成为一大难题,直到1894年,他在指挥家汉斯·冯·彪罗的葬礼上听到弗里德里希·戈特利布·克洛普施托克的赞美诗《复活》,诗句“复活吧,是的,你将复活,我的尘埃”如闪电般击中了他,启发他完成终曲。他在原有诗句基础上加入自己的文字,进一步明确了救赎与重生的主题。 第一乐章以c小调的庄严与悲壮开场,采用经过修改的奏鸣曲式结构。乐章的引子部分呈现出深沉的哀悼氛围,主题基于《愤怒之日》的圣歌旋律,象征着死亡与审判。马勒将这一乐章视为第一交响曲主人公的葬礼,音乐中充满了悲伤与沉思。发展部引入多个主题,包括《愤怒之日》的变体以及预示终曲的“复活”动机。乐章的再现部以E大调(F♭大调的等音)呈现次要主题,最终在c小调的强烈对比中结束,留下对生命意义的未解之谜。这段音乐不仅是对逝者的告别,更是对存在本质的叩问。 紧随其后的第二乐章是一首A♭大调的兰德勒舞曲,氛围轻松愉悦,与前后乐章的沉重形成鲜明对比。马勒将其视为对逝者生活中快乐时光的回忆,通过柔和的旋律唤起对美好过去的怀念。乐章结构简单,包含两个对比性较强的段落,融入了民间音乐元素。马勒在乐谱中要求第一乐章结束后暂停五分钟,让听众调整情绪,为接下来的音乐做准备。这种设计体现了马勒对作品整体戏剧性的深思熟虑。 第三乐章是一首c小调的谐谑曲,开头由定音鼓的强有力敲击奠定节奏,紧接着木管与弦乐展开对话,营造出奇幻而不安的氛围。音乐中融入了犹太民间音乐元素,展现出讽刺与幽默的风格。马勒将其描述为对生活无意义活动的看法,灵感源自《少年魔角》中的《圣安东尼对鱼的布道》。乐章的高潮是一个强烈的B♭m/C和弦,被马勒称为“绝望呐喊”,表达了对生命意义的深刻质疑。这段音乐以其独特的文学性与哲思,将听众带入对存在荒诞性的反思。 第四乐章《原始之光》(Urlicht)是一首D♭大调的歌曲,由女低音独唱,歌词选自《少年魔角》。马勒几乎原封不动地将这首歌曲移植到交响曲中,作为终曲的引子。旋律优美而深沉,歌词“哦,红玫瑰!人类在深重的苦难中……”诉说着对超越尘世痛苦的渴望。这首短小却充满情感的乐章,为终曲的宏大主题奠定了基础,宛如黑暗中的一抹希望之光。 终曲是整部交响曲中最长、最复杂的乐章,时长超过半小时,从c小调开始,最终以E♭大调结束。乐章前半部分为器乐段,结构松散,包含多种情绪与调性变化,引用了前述乐章的主题材料。马勒称之为“死者的行进”,通过《愤怒之日》与“复活”主题的交织,描绘了死亡与重生的斗争。后半部分引入合唱与独唱,歌词基于克洛普施托克的《复活》诗句,并加入马勒自己的文字,表达了对永恒生命的坚定信念。合唱以G♭大调的柔和音色进入,逐渐发展至E♭大调的高潮,象征着从黑暗走向光明。乐章结尾处,管风琴与教堂钟声的加入,营造出庄严而震撼的氛围,强调了救赎与重生的主题。这段音乐不仅是技术上的巅峰,更是对人类精神不朽的颂扬。 这部作品以其丰富的音乐语言与深刻的思想内涵,成为马勒艺术生涯中的重要代表。它不仅延续了第一交响曲的叙事,更通过庞大的编制与渐进的调性,展现了马勒对交响曲形式的创新。马勒在这部作品中融入了个人情感与哲学思考,使作品充满人文关怀与精神力量。从第一乐章的葬礼到终曲的光明,它展现了一段从死亡阴影走向复活希望的旅程。无论是第二乐章的温馨回忆,还是第三乐章的讽刺哲思,亦或是终曲的壮丽高潮,每一部分都以独特的方式回应着对存在的终极追问。“复活”在这里不仅是肉体的重生,更是对生命意义与永恒的追寻。指挥家布鲁诺·瓦尔特曾表示,正是这部作品确立了他对马勒音乐的毕生追求。
Comments
借Up主宝地贴三年前写的版本比较旧文:[星星眼] 马二尤其末乐章合唱部分,阿巴多表达的更多是一种愿力,即对复活的理解和决心,而不是真正复活的现实时空事件和过程:这也是其他顶尖优秀版本全部在86分钟以上,因为合唱部分必然是相对缓慢的(不能草草敷衍了事),最后的高潮类似天使升天必然是庄严肃穆需要放慢节奏用充分时间来展开(比如滕斯泰特和伯恩斯坦93分钟的版本),而阿巴多最后尤其是高潮一气呵成、一蹴而就、非常过瘾却也有足够说服力的。 马二的奥秘和马九一样:重心在首尾两个乐章,而且首尾乐章的快慢用时比例要相对一致,否则很容易头重脚轻——比如马九的末乐章不能比首乐章快很多,否则就是全局结构失败的演绎(瓦尔特和布列兹都出了这个错误)。马二也是如此:如果末乐章复活的时空过程是缓慢肃穆庄严的,首乐章的葬礼进行曲一定超过23分钟(拉特,伯恩斯坦,滕斯泰特),这样才能尽显复活之前的苦难和悲恸;反之,首乐章如果处理得相对缓慢,末乐章就不能太过仓促,否则复活就是廉价甚至虚幻的。 这也是为何马二演绎有两种取向:一是代入感偏强的复活事件现实时空RPG走向,全都要86分钟以上两张CD甚至90多分钟来充分展现;二是80分钟紧凑走向(克伦佩勒最大的失误是关键性的第四乐章原光仅用4分钟太快了,阿巴多5分钟刚好),表达一种愿力,也就是升维之后俯视红尘再对复活的理解(阿巴多琉森马勒全是这个有距离、非伯恩斯坦完全带入既视感的观察者视角),这样首乐章葬礼进行曲就不必那么缓慢悲恸(阿巴多用时20分钟多一点,不到21分钟),末乐章一旦蓄足了复活的决心和愿景就一气呵成加速奔向尾声(第五乐章阿巴多用时不到34分钟,不需要伯恩斯坦他们的38分钟)。阿巴多80分钟马二是唯一成功了的单CD苗条紧凑版马二,也是唯一从愿力视角完美演绎了复活的神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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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喜欢的一集[给心心][给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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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勒个给我干哪儿来了,还以为小伯打赢复活赛了[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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