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序言第2章：老圣者的心性和上帝之死的实情【余明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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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是虚无的，所以我们必须找几件皇帝的新衣穿上，衣服的名字换来换去，以前叫宗教，现在叫爱，梦想，自由[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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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讲我觉得很有道理，旧的秩序崩了，新的秩序又没建立，所以就无意义，就虚无感了。 以前的生活目标就是“放牛—养娃—放牛—养娃”这样循环，今天这种循环被打破了，但又没有新的内容。“上帝”就是这种模式，“上帝之死”就是今天这种模式已经被打破，但又没有新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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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教-柏拉图主义的瓦解不仅让人们对超越现世的信仰世界失去信心，也动摇了现实生活的价值根基。不论是否还相信神，现代人都仿佛活在“上帝的阴影”之下，感受到一种虚无——那就像被截肢后仍感觉疼痛的“幻肢痛”，是传统价值崩塌后依然困扰着人的生存惯性。 老圣徒代表着“消极的虚无主义”：他将信仰内化，通过退避现实世界来维持内心的平静。而查拉图斯特拉则代表“积极的虚无主义”：他把“上帝已死”视为契机，主动向世界敞开，释放生命的创造意志，去建立新价值。两者的根本区别在于对生命力量的态度——是压抑否定，还是积极肯定。 查拉图斯特拉“下山”的目的，不是去“理解”或“教导”大众（尼采反对哈贝马斯那种通过对话达成共识的方式），而是以近乎危险的馈赠者姿态，在承受误解与敌意的过程中，锤炼出新的价值。但这样的创造必须通过“永恒回归”的终极考验——只有愿意让自己所创造的价值无限次重复出现的人，才能真正摆脱上帝之死留下的阴影。 查拉图斯特拉将上帝之死看作“大海重新敞开”，因为它打破了旧价值的枷锁，让生命成为一场可以自由尝试的艺术。但他低估了这场危机的深度：真正的虚无主义破坏力还未完全显现，而创造新价值意味着要永远面对孤独与危险，绝不是乐观进步论所描绘的那种轻飘飘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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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我想看你家猫猫下一集出镜[呲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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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无主义其实挺好的，甚至可以说相当的科学，毕竟这玩意在历史轨迹上，是从怀疑主义延伸的，即没有什么一定是对的，没有什么一定是错的。 也就是说，在初始含义上，虚无主义其实是一种不可知的怀疑论，而不可知或许才是科学真正该有的价值观。无论多么完美，多么牢不可破的科学定律是可以被推翻的，量子力学，还有数学界的哥德尔不完备律都说明科学定律本身是不可知的，只能无限接近。 就目前而言，万事万物其实都并无真正的解。 就像其实我们不知道飞机为啥能飞，自行车为啥能保持平衡，很多东西只是有一个表层的解，比如经典升力公式 看似解决了问题，再往深研究，会发现全还是迷 有句话叫不学物理到处是魔法，可是真学了物理，并保持好奇与敬畏，则又会发现确实到处都是魔法 已知圈越大，要面对的未知也就越大 知识始于困惑，终于更大的困惑 只有先承认无知，而后才能思考，才能判断前进。 个人感觉，又回到，有名，万物之母也，我们必须依靠贴标签起名才能开始认知这个世界，可是命名，这本身就必然带有偏见。 认识到自己，甚至是全人类的局限性，才能不断扩展已知，继而面对更多的未知。 普通人接受这种价值观，那当然很容易陷入什么都没有意义这种想法里，这也是虚无主义的最大问题，这个答案让人觉得什么都没有意义，也就再没有了于干劲而已，长期这样对大多数人的健康不好 可其实 一个人所需求真的很少，只是，家庭或者说社会对我们的期待早已嵌了人生，扭曲了我们对未来的期待 人们总会自觉或者不自觉的迎合社会与家庭的期望，绝大多数时候我们想要的东西，其实只是社会与家庭希望我们去追求的东西。 而当你开始思考这种问题，主动去选择一种不符合社会主流期望的生活方式，比如拒绝加班、拒绝消费主义、选择丁克或不婚。 这同时也是最根本的反叛，因为你是拒绝使用社会提供的标准来评价自己的人生。 可是得出一切都没有意义以后，有些人反而会变成既然如此，那么什么事也就都值得一干。 我这种摆烂人，又变成，既然无能为力，又何必忧心忡忡呢，不如多吃点好的。 嗯，说到这一步，结果哲学问题又变成了心态问题，所以与其说批判哲学分类，不如说是性格决定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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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统一战线”是一个破局的方法，查拉图斯特拉之所以让人感到精英主义大概是因为他没有统战思想。就像啊Q想参加革命被假洋鬼子说“革命？你也配？”其实这本是点醒啊Q的一次机会，啊Q和老圣者都不应该被排除在统战范围之外，如果放弃点醒老圣者何谈点醒山下之人，如果有人实在执迷不悟，那要团结能团结的力量与其做斗争，回缩在自己的小世界中躺平、低级享乐，无外乎也是虚无，而且还赢不了。如果真没那么“贫穷”，除了告诉大家上帝死了（政治建设），还要把相信上帝死了的人团结起来（统一战线），向保神党发起冲击（武装斗争），这也许是面临当下时代困境可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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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问题从科学的角度看同样很有意思。 虚无感不是今天才有的，上帝本身也可能是被创造出来对抗虚无主义的，佛教中甚至通过修行来感受“虚无”。说到底，虚无是因为进化的速度跟不上我们发展的速度，传统的认知驱动在今天不再适用了。 原始部落里如果你感到自身“无用”，你必须抑制自身行为才能生存，但现代社会越是抑制你被看到的就越少，甚至地位就会越低，这是首先的割裂；适于生存的效能认知，也被金钱等等资源取代……认知在不断降级，然而进化没有同步。 这就是虚无感的来源，而更深层的，如果你真的去剖析自身——虚无几乎是你绕不开的答案，认同虚无是修行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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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圣者说“那是我的上帝”的时候，可能潜意识里已经意识到上帝作为一个世界的主宰已经不存在了。一个全心全意的信仰上帝的人不会说“那是我的上帝”，只会说“这是上帝的我”。他这种说法也正符合了他隐居者的身份，因为“我的上帝”是没有办法和世界分享的，但这种执念作为他的立身之本又无法消除，所以才会选择隐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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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集一集的感觉老师有点像说评书，但不是武侠小说，而是哲学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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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要不要再开个《精神现象学》的坑[脱单doge][脱单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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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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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上帝怎么办？既然都这样了，先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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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来理解这个老圣人呢？他眼中的上帝，是他心灵的庇护所，港湾。就像网络世界人们生活在各种信息茧房里，不管外部世界如何发展，改变。依然活在让自己舒服的同温层。而且，现代网络，通过算法让这种『牢笼』更牢固了。上帝死了，也是打破这种牢笼的口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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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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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讲真的太精彩了[打c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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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老师您好，我在看您的《如是说》N讲过程中产生了几个疑问。其一，我拿着同一版译本跟着在学习，然后发现您的讲解非常细致，颇有您在另一个视频中提到的“玩味”之感，一方面不得不说这确实很有意思，比如老圣者的“我们”、“施舍”的多重内涵等等，如果只是自己阅读这些我大概都会似是而非地错过；另一方面，这也让我有点踌躇自己阅读究竟能不能有所体悟，读纯哲学论著如《纯批》等至少在思维上是显式地连贯的，大部分关联的概念映射等也都有批注或者解读，如果哪里错过了或者没读懂其实自己是比较容易发现的，而读纯文学作品也可以放开了主题先从故事本身和情节架构进入，所以对比下来感觉《如是说》着实难读。虽然读书不求甚解也是一种态度，但既然能有幸遇到您在讲解，而且我对尼采的生命哲学真的很有兴趣，所以还是想请教一下您有什么阅读上的建议吗？ 其次则是我对于尼采常常持批判态度的“人群”有些疑惑。起初我是把他当做世俗上的人，或者说不满足“超人”特征的所有人，但是根据我自己的经验，很多人自己内心是有目标有尺度的，可能那个目标不是非常超凡脱俗的，比如说道德崇高济世救民，但也至少是在主动经营自己的生活，主动保持自己的平衡点，还有的甚至过度耗费身体精力去把自己想做的工作做到位的（这并不能多给他们带来钱或者职称，或许这会回归到传统道德约束的命题讨论？），至少在我看来他们不太像“麻木”的。这样的人群好像并不少见，所以我有点困惑，尼采的“人群”是有更具体的对象吗（AI的回答是尼采针对的是当时的市民阶层）？还是这些看似主动的背后又隐藏着新的批判？ 其三是个关于第二章的小问题，老圣者的上帝只是他心里的上帝，这个是如何确认的呢？是因为他的独行、因为他说“我的上帝”吗？还是说宗教本身就只能是私人的内心的？ 最后，感谢余老师精彩的解读和坚持不断的更新[给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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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老师我爱你！你终于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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