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字]【舒伯特】在春天 Im Frühling (菲舍尔-迪斯考演唱)
合集 · 艺术歌曲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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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词 Die Widmung
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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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桃金娘与玫瑰 Mit Myrten und Rosen
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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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独坐 Sitz’ ich alle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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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粗鲁 Setze mir nicht, du Grobian
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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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宛如花儿一朵 Du Bist wie eine Blume
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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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绿 Erstes Grün
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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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 Mondnacht
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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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莱德 Adelaide Op. 46
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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鹌鹑的啼声 Der Wachtelschlag WoO 129
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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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月 An den Mond D.296
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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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 Die Sterne D.939
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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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家女 Das Fischermädchen D.957/10
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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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桥上 Auf der Bruck
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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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春天 Im Frühling
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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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之歌 Last songs (蒂勒曼指挥,安佳·哈特若丝演唱)
2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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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四首歌 Vier Letzte Lieder (索尔蒂指挥,卢契娅·波普演唱)
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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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航行 Meerfahrt Op. 96 No. 4
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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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等幸福,我的女王 Wie bist du, meine Königin Op. 32 No. 9
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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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夜曲 Ständchen Op. 106 No. 1
1:34
Description
DVD自压,无损音质 《在春天》最先给人的感觉,是一种被放慢的明亮;春日的喧闹被留在远处。钢琴先开口,几小节舒缓的行走音型把空气铺平:低声部稳稳前行,右手的音影轻轻晃动,像山坡、微风和水面已经在那里,等一个人把记忆说出来。声乐进入时,第一个词是“Still”——静。这个静不只是音量,更像人物的姿势:他坐在山坡上,眼前一切清楚、柔和,却已经无法与过去重合。 诗的情境很简单。一个人回到春天的景色中,想起曾与所爱之人并肩而行。天依旧蓝,花和田野依旧在,水中仍可映出天空;变了的,是人的愿望、幻觉、争执,以及爱情中曾经短暂的幸福。舒伯特1826年3月为恩斯特·舒尔策的诗谱曲时,没有把它写成单纯的田园歌。春天在这里并不提供安慰,它越是明亮,记忆的缺口越清楚。 舒尔策的原诗出自一部带有日记性质的诗集,原题带有具体日期;舒伯特改用《在春天》这个标题,使它从私人纪年中脱离出来,成为更普遍的春日回忆。不必把这个创作背景当成作曲家的自传,它真正关系到音乐的,是诗中反复出现的时间错位:自然景物以季节循环的方式回来,人的幸福却不能随季节复活。舒伯特把这层错位放进声乐与钢琴之间,没有交给外在的戏剧情节。 这首歌的精妙,首先在钢琴。钢琴的角色先于歌声确定:它从开头就拥有自己的主题,并在后面的诗节中不断变形。可以把它听作一组自由变奏:同一个春天反复出现,但每一次出现时,人物心中的角度已经不同。歌唱声部进入后,旋律线比钢琴更像人在低声叙述,平顺、连贯,少有外露的哭诉。钢琴保持行走,声音却回望过去,两者之间的轻微距离,正是这首歌的叙事方式。 它的结构也值得留意。诗由若干个短诗节组成,舒伯特没有简单让同一旋律一节节复制下去;也没有把它写成完全脱离重复的戏剧场景。每一节都保留某种熟悉轮廓,又在和声、织体、重音和句末回转上做调整。对听众来说,最直接的感受是“似曾相识”:音乐一直在回到开头,却总带着新的阴影。这种改写式的重复,正好对应诗句中“仍然如此”的世界。 通行的1828年出版版本有 Andante (行板) 的标记。这个速度提示很要紧:它要求音乐有步伐,避免停在抒情姿态里。若唱得过慢,钢琴的主题会变成静态背景;若过分轻快,诗中“仍然如此”的凝视又会被带走。理想的时间感介于两者之间,像一个人边看边想,外部动作平稳,内部感受逐渐下沉。 开头两节写回忆。听者可以留意“einst, ach”一类词语附近的呼吸:旋律并不突然断裂,却会在很小的停顿、转向或重音中露出疼痛。舒尔策的诗有一个关键意象:黑暗岩泉里映着明亮天空,诗人仿佛在水中看见她与天空相连。舒伯特没有用夸张的和声把这个画面推到前台,他让声线保持柔和,让钢琴的流动承担水面和时间。正因为处理得克制,这个倒影才不成为绘画,而成为记忆的证据。 到“Sieh”所引出的春色段落,钢琴的活动更密,花苞、花枝、微风似乎近了。但声乐很快把明亮收回私人经验:并非所有花都一样,诗人想采的,是他曾触碰过的枝头。这里的音乐不靠速度制造兴奋,而靠织体的细小活跃让外部世界继续生长。自然没有停下,人却被一个细节牵住。这样的不对称,使《在春天》避免了感伤的直白。 最明显的阴影出现在“Es wandeln”之后。音乐转向小调色彩,伴奏的律动也更不安,原来柔顺的行走带上了内在的摇晃。诗句说变化的是意愿和幻觉,爱情的幸福会逃走,留下来的却是爱与痛。舒伯特没有把这几句写成戏剧化爆发;他让阴影从原有主题内部长出来。于是突如其来的悲剧场面退到后面,听者感到同一片春光在心里变暗。 终段的愿望很轻:诗人想成为枝头小鸟,整个夏天唱她。大调重新照亮,钢琴似乎也回到更透明的姿态,可这个结尾并不真正释放。因为那只鸟只是想象中的替身,歌也仍是愿望。这里有舒伯特成熟艺术歌曲中常见的微妙反讽:我们正在听见歌者歌唱,他却幻想另一种更单纯、更自由的歌。真正的歌已经发生,可人物仍觉得自己没有抵达那种自然的歌唱。 菲舍尔-迪斯考与萨瓦利什的这个视频版本,尤其值得听词语和钢琴之间的分寸。男中音的音色容易把这首歌带向沉思,关键在于不能让沉思变成沉重;德语辅音若有清楚边界,春色会具有回忆的轮廓,少了柔化成背景的暧昧。钢琴也不宜把每个转暗处都渲染成眼泪。萨瓦利什的钢琴演奏控制住了音乐行进的骨架:让春天照常流动,让歌者的停顿、回望和迟疑在这流动中显出重量。 听《在春天》,不必寻找宏大的高潮。它的力量在于明亮与失去共处:春天没有背叛任何人,它照常开放;人的记忆却无法照常更新。舒伯特把这种处境融入一首短歌,用反复、变形、调性色彩和极细的语气变化,让“春天”成为一面清澈的镜子。镜中有天空,也有无法返回的身影。
Comments
So schön! Es overwhelmt mich![爱心]
♥ 4
最喜欢的一首舒伯特艺术歌曲
♥ 2 ↩ 1
好汀
♥ 1 ↩ 1
好up!!
♥ 1
882yyds
♥ 1
有花堪折直须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