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字]【舒伯特】在布鲁克 / 在桥上 Auf der Bruck D.853 (菲舍尔-迪斯考演唱)
合集 · 艺术歌曲集 (19)
-
献词 Die Widmung
2:03
-
用桃金娘与玫瑰 Mit Myrten und Rosen
3:29
-
我独坐 Sitz’ ich allein
0:36
-
别粗鲁 Setze mir nicht, du Grobian
0:47
-
你宛如花儿一朵 Du Bist wie eine Blume
1:53
-
新绿 Erstes Grün
2:11
-
月夜 Mondnacht
3:56
-
阿德莱德 Adelaide Op. 46
6:11
-
鹌鹑的啼声 Der Wachtelschlag WoO 129
3:44
-
对月 An den Mond D.296
5:06
-
星 Die Sterne D.939
3:08
-
渔家女 Das Fischermädchen D.957/10
2:04
-
在桥上 Auf der Bruck
3:17
-
在春天 Im Frühling
4:07
-
最后之歌 Last songs (蒂勒曼指挥,安佳·哈特若丝演唱)
28:38
-
最后四首歌 Vier Letzte Lieder (索尔蒂指挥,卢契娅·波普演唱)
21:14
-
海上航行 Meerfahrt Op. 96 No. 4
2:49
-
何等幸福,我的女王 Wie bist du, meine Königin Op. 32 No. 9
4:21
-
小夜曲 Ständchen Op. 106 No. 1
1:34
Description
DVD自压,无损音质 舒伯特这首歌常被译作《在桥上》,更准确的题名应是《在布鲁克》。标题中的 Bruck 是哥廷根附近海恩山一带山地上的一处瞭望点,并非一座桥;诗人并非停在桥中央凝望流水,他在夜色、雨水、树林和野路之间催马前行。真正横亘在他面前的也不是河流,而是离别之后无法安放的渴望。1828年格拉茨初版将标题改作 Auf der Brücke,由此产生“在桥上”的传统译法,但从诗的原始题名与地理背景看,中文译名以《在布鲁克》更妥。 钢琴一开始演奏,听者几乎立刻被卷入马蹄般的节奏。右手连续重复,左手从低处推送、催逼、顿挫,仿佛缰绳和马刺都落在同一个身体上。舒伯特标出“快速”,但这里的快并不轻盈。它带着一种被迫向前的坚硬感:骑者好像在命令马,也像在命令自己不要停下。声乐进入时,“快跑吧,我的好马”并不只是户外场景的呼喊,声音里有一股把恐惧压成勇气的力量。 诗作者舒尔策的这首诗写于1814年7月25日,后来收入他的《诗的日记》。诗中人已经离开心爱的女子三天,他可以经过山野,经过世界“多彩的游戏”,也可以遇见向他示好的目光,可他依旧无休止地奔回自己的痛苦。舒伯特很敏锐地抓住了这一点:这不是一首单纯写归途的歌。它写的是一个人明知前方未必有安慰,仍被思念推动着奔跑。 歌曲的结构加深了这种心理状态。每一段都像重新出发,钢琴间奏又把人带回相似的地方。它不是《魔王》那种直线式夜骑:那里马车冲向一个不可避免的结局,音乐一步步逼近终点;《在布鲁克》的骑者似乎走了很多路,内心却不断绕回原处。重复的钢琴音型因此不只是描写马蹄,它更像一个无法停止的念头。人骑在马上,也被这个念头骑着。 第二诗节表面上给出另一种可能:世界并非全然黑暗,别人的目光也会带来和平、爱情与欢乐。可舒伯特没有让这些词真正松弛下来。钢琴低处的阴影悄悄改变气氛,左手像在提醒歌者,那些温和的邀请并不能使他停留。“回去,回去,回到我的痛苦”,这句话是整首歌的心理坐标。它让前方的奔赴与回头的执念重叠在一起,马越向前,人的心越被拉向旧处。 第三诗节转得更暗。“三天”这个时间在诗里反复出现:三天远离她,三天太阳和星辰、天地都消失。舒伯特让音乐在这里染上更重的阴影,骑行的外部速度没有停止,内里的光却被一点点撤走。最刺人的地方并不在音量,而在声部与和声的收紧。声音被推到较高处,钢琴又在下方撕扯,仿佛“痛苦”已经不是一种情绪,而是一条必须穿过的路。 到了结尾,舒伯特对原诗做了一个细小却重要的处理:他调换了最后两组四行诗句的顺序,使歌曲最终落在飞鸟、远方与爱情不会迷路的设问上。骑者继续催马穿过黑夜;即使道路消失,渴望的明眼仍醒着,预感仍会引路。若只看这些词,结尾几乎可以被听成明亮的信念。可钢琴没有完全接受这种乐观。它仍保留那种急促的驱动力,像在说希望也许存在,但执念并未停息。 观众欣赏这首歌曲时,不妨留心菲舍尔-迪斯考怎样将语言嵌入节奏。他的德语辅音常常带着很清楚的边缘,使“马”“夜”“雨”“回去”这些词不被旋律磨平。每个重音都像一次缰绳的收紧;句尾的控制又让听者意识到,歌者并没有完全失控,他是在极度紧张中维持叙述的清醒。这样的演唱会削弱外在英雄气,凸显作品真正的戏剧:一个人把奔跑当作自救,却在奔跑中暴露了更深的束缚。 《在布鲁克》的力量就在这里。舒伯特让钢琴不停向前,却让曲式不断回返;让诗句说着方向,却让低音保存疑问。歌曲结束时,马并没有真正停下。最后的和弦像一瞬间把身影推远,听者看不见骑者了,却仍能感觉那股节奏在夜路深处继续。布鲁克不再只是一个地名,它成了一处精神上的高地:人在那里眺望远方,也在那里发现自己仍被同一份渴望追赶。
Comments
上台唱了好几次原来是在布鲁克,我一直以为是 在桥上
♥ 2
[保佑][保佑][保佑]
普普早上好[打ca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