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字]【威尔第】游吟诗人 Il Trovatore (莱文指挥,1990年)
合集 · 威尔第歌剧集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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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布科 (莱文指挥,2002年)
2: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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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布科 (马里奥蒂指挥)
2:2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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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巴第人 (凯利加瑞指挥)
2:3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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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路撒冷 (普拉松指挥,2000年)
2:4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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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斯卡利父子 (伦泽蒂指挥)
2: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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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斯卡利父子 (马里奥蒂指挥)
2: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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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贞德 (巴托雷蒂指挥)
2:1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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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贞德 (夏伊指挥,1990年)
2: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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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蒂拉 (巴蒂斯托尼指挥)
2: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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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蒂拉 (穆蒂指挥,1991年)
1:5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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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里晚祷 (扎内蒂指挥)
3:0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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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里晚祷 (夏伊指挥)
2:5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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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里晚祷 (帕帕诺指挥)
3:0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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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尼亚诺战役 (鲍尔特指挥)
2:0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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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尼亚诺战役 (桑蒂指挥)
1:4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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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卡洛 (文图拉指挥)
3:3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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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依达 (莱文指挥,1988年)
2:3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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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依达 (夏伊指挥,2006年)
2:3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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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依达 (福利亚尼指挥)
2:4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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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花女 (莱文指挥,1982年)
1:4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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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花女 (尤里·特米尔卡诺夫指挥)
2:2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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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花女 (里兹指挥,2005年)
2:1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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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花女 (多明戈指挥)
2: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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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纳尼 (莱文指挥,1983年)
2: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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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纳尼 (阿雷曼迪指挥)
2:2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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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克白 (巴托雷蒂指挥)
2:4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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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克白 (威尔瑟-莫斯特指挥)
3: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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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盗 (柳索蒂指挥)
2:1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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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盗 (乔治·帕格尼尼指挥)
2: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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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盗 (蒙塔纳罗指挥)
1:5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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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盗 (雷纳托·帕伦博指挥)
1:4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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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莎·米勒 (莱文指挥)
2:3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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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莎·米勒 (伦泽蒂指挥)
2:3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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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臣 (莱文指挥)
2:1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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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臣 (扎内蒂指挥)
2: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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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吟诗人 (莱文指挥,1990年)
2:1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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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吟诗人 (尤里·特米尔卡诺夫指挥)
2:3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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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蒙·波卡涅拉 (索尔蒂指挥)
2:1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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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蒙·波卡涅拉 (卡莱加里指挥)
2:2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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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面舞会 (莱文指挥,1991年)
2:1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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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面舞会 (杰梅蒂指挥)
2:2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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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之力 (杰梅蒂指挥)
3:0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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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赛罗 (穆蒂指挥)
2:3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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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之王 (伦泽蒂指挥)
2: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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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之王 (贝尼尼指挥,1997年)
2:0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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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斯塔夫 (巴蒂斯托尼指挥)
2: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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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贝托 (阿雷曼迪指挥)
2: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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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贝托 (阿贝尔指挥)
2: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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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齐拉 (库恩指挥)
1:5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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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齐拉 (贝尼尼指挥,1991年)
1:3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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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蒂费利奥 (莱文指挥,1993年)
1:5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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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蒂费利奥 (巴蒂斯托尼指挥)
2:0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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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魂曲 (尤里·特米尔卡诺夫指挥)
1:36:26
Parts
Description
DVD自压,无损音质 本剧1853年1月19日在罗马阿波罗剧院首演。萨尔瓦多雷·卡马拉诺依据安东尼奥·加西亚·古铁雷斯1836年的西班牙语戏剧El trovador撰写脚本,卡马拉诺去世后,由莱昂内·埃马努埃莱·巴尔达雷完成补笔。原剧本称全剧为“dramma in quattro parti”,即“四部戏剧”;今天通常按四幕歌剧演出。 介绍这部歌剧,先要讲一桩发生在开幕前的旧案。迪·卢纳伯爵的父亲把阿祖切娜的母亲当作女巫烧死。阿祖切娜为复仇掳走伯爵家的幼子,却在神志错乱中把自己的婴儿投入火堆,随后将被掳的孩子养大;这个孩子就是曼里科。舞台上的伯爵与曼里科彼此仇视,又同时爱着莱奥诺拉,却不知道自己原是兄弟。只有阿祖切娜掌握全部真相。全剧的行动因而总被一段未曾在台上发生的往事牵制,人物每一次决断,都在重复旧案留下的后果。 短促的乐队引子之后,守卫在夜间等待伯爵,费兰多随即讲述孩子失踪、火刑和复仇。威尔第没有把这段前史处理成平直的说明:合唱不断插问,叙述的速度、力度和织体随恐惧加紧,午夜钟声又把故事截断。观众最先听见的阿祖切娜尚未真正登场;旁人的流言、偏见和惊惧先行塑造了她的形象。 莱奥诺拉的出场咏叹调《宁静的夜晚无声无息》(Tacea la notte placida),从她回忆夜色中听见曼里科歌声写起。弦乐保持轻柔脉动,女高音用长而连贯的乐句描摹那次相遇,旋律一再向高处延伸;转入较快的《这般爱情》(Di tale amor)后,装饰音和更明确的节拍使她的意志变得清楚。她所爱的对象出现,观众首先听到的是从花园暗处传来的嗓音。曼里科唱《孤独地活在世上》(Deserto sulla terra)时仍在台外,竖琴模拟拨弦伴奏;他的声音先于身体出现,也立即引来伯爵。 第二幕以铁砧合唱《看,天空褪去黑夜的衣裳》(Vedi! le fosche notturne spoglie)开场。齐唱、强拍与弱拍交替的铁砧敲击、三角铁和反复的伴奏型,把劳动场面组织得整齐而外向。这段合唱的节奏与配器带有十九世纪歌剧塑造“异域族群”的惯例;今天聆听时,应把它视为舞台想象,而非真实罗姆文化的记录。热闹刚停,阿祖切娜唱起《烈焰噼啪作响》(Stride la vampa!)。她的旋律由短小节奏型反复推进,仿佛一段已经讲过无数次、仍无法结束的记忆。随后《她戴着镣铐被押来》(Condotta ell’era in ceppi)不再维持规整歌谣的形式:叙述忽快忽慢,音区和力度骤变,“替我复仇”一次次回到叙述中,使她的回忆始终无法平静下来。她既要替母亲报仇,又把曼里科当作儿子保护;两种冲动从未真正和解。 《游吟诗人》保留了十九世纪意大利歌剧常见的双段咏叹调:较慢的抒情段之后,经过舞台事件转入快速的卡巴莱塔。进入慢段时,某种情感被拉长、反复确认;消息、闯入或决定随后改变速度,把它推向行动。迪·卢纳伯爵的《她微笑的光芒》(Il balen del suo sorriso)要求男中音维持柔韧的连唱,使他的欲望听来一度近乎温柔。柔和的歌声与随后的强夺互相抵牾,更加凸显人物的危险性。 曼里科的第三幕场景再次彰显了这种结构的戏剧作用。《啊,是的,我的爱人》(Ah sì, ben mio)仍是婚礼前的私密告白,宽广乐句考验男高音的气息和连贯性;阿祖切娜将被处以火刑的消息传来,音乐立即转为《那火刑柴堆的可怕烈焰》(Di quella pira)。重拍鲜明的短句、近似吉他扫弦的伴奏、军号和合唱,使曼里科从恋人的告白转为战士的号召。演出中常听到的两个高音C并非威尔第原谱所写,而是延续已久的演唱传统,演唱者必须让急促节奏、咬字和全曲突然改变的行动方向保持一致。 第四幕中,台外合唱、钟声、囚塔中的曼里科和台上的莱奥诺拉同时出现,声音来自不同位置,人物却无法真正相遇。莱奥诺拉在《乘着爱情玫瑰色的翅膀》(D’amor sull’ali rosee)中以弱声、长气息和细密装饰向囚塔中的曼里科告别。紧接着的《求主垂怜》(Miserere)同时铺开三个声场:台外男声合唱无伴奏唱出送葬祈祷,钟声持续敲响;台上的莱奥诺拉在带有葬礼步伐的铜管节奏上惊惧回应;更远处的曼里科由竖琴陪伴,在转为大调的歌唱中向她诀别。三方同时发声,却分处不同位置,谁也不能看见彼此或掌握完整信息。合唱、独唱和台外声部逐层叠合,彼此不可跨越的距离已经使结局变得确定。 牢房里,曼里科以《回到我们的山中》(Ai nostri monti)安慰阿祖切娜。旋律朴素,带着轻缓摇荡,母子短暂想象远离战争的生活;阿祖切娜在歌声中睡去。莱奥诺拉以自己的生命换来曼里科的自由,却因毒药发作死在他怀中。伯爵随即下令处死曼里科。阿祖切娜醒来,看见刑罚已经执行,才说出“他是你的兄弟”。终曲没有留下从容哀悼的篇幅;真相说出口时,能够挽回的人已经死去。
Comments
第二幕响起的那一刻,仿佛又回到了28年前在自由城给mafia当牛做马的日子[doge]
♥ 3
老帕的曼里科??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