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字]【威尔第】海盗 Il Corsaro (雷纳托·帕伦博指挥,2004年)
合集 · 威尔第歌剧集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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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布科 (莱文指挥,2002年)
2: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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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布科 (马里奥蒂指挥)
2:2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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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巴第人 (凯利加瑞指挥)
2:35: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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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路撒冷 (普拉松指挥,2000年)
2:4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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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斯卡利父子 (伦泽蒂指挥)
2: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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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斯卡利父子 (马里奥蒂指挥)
2: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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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贞德 (巴托雷蒂指挥)
2:1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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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贞德 (夏伊指挥,1990年)
2: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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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蒂拉 (巴蒂斯托尼指挥)
2: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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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蒂拉 (穆蒂指挥,1991年)
1:5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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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里晚祷 (扎内蒂指挥)
3:0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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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里晚祷 (夏伊指挥)
2:5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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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里晚祷 (帕帕诺指挥)
3:0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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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尼亚诺战役 (鲍尔特指挥)
2:0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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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尼亚诺战役 (桑蒂指挥)
1:4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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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卡洛 (文图拉指挥)
3:3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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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依达 (莱文指挥,1988年)
2:3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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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依达 (夏伊指挥,2006年)
2:3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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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依达 (福利亚尼指挥)
2:4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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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花女 (莱文指挥,1982年)
1:4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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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花女 (尤里·特米尔卡诺夫指挥)
2:2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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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花女 (里兹指挥,2005年)
2:1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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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花女 (多明戈指挥)
2:1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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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纳尼 (莱文指挥,1983年)
2: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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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尔纳尼 (阿雷曼迪指挥)
2:2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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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克白 (巴托雷蒂指挥)
2:4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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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克白 (威尔瑟-莫斯特指挥)
3: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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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盗 (柳索蒂指挥)
2:1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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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盗 (乔治·帕格尼尼指挥)
2: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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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盗 (蒙塔纳罗指挥)
1:5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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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盗 (雷纳托·帕伦博指挥)
1:4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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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莎·米勒 (莱文指挥)
2:3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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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莎·米勒 (伦泽蒂指挥)
2:3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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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臣 (莱文指挥)
2:1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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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臣 (扎内蒂指挥)
2: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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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吟诗人 (莱文指挥,1990年)
2:1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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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吟诗人 (尤里·特米尔卡诺夫指挥)
2:3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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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蒙·波卡涅拉 (索尔蒂指挥)
2:1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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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蒙·波卡涅拉 (卡莱加里指挥)
2:2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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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面舞会 (莱文指挥,1991年)
2:1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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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面舞会 (杰梅蒂指挥)
2:2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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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之力 (杰梅蒂指挥)
3:0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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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赛罗 (穆蒂指挥)
2:3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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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之王 (伦泽蒂指挥)
2: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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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之王 (贝尼尼指挥,1997年)
2:0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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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斯塔夫 (巴蒂斯托尼指挥)
2: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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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贝托 (阿雷曼迪指挥)
2: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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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贝托 (阿贝尔指挥)
2:3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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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齐拉 (库恩指挥)
1:5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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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齐拉 (贝尼尼指挥,1991年)
1:3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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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蒂费利奥 (莱文指挥,1993年)
1:5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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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蒂费利奥 (巴蒂斯托尼指挥)
2:0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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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魂曲 (尤里·特米尔卡诺夫指挥)
1:36:26
Parts
Description
DVD自压,无损音质 《海盗》的开场就是一阵急风。前奏曲开头的6/8拍把节奏推得极其急迫,强力度和连续音型像海面上的疾行,也像舞台尚未开启时已经迫近的危险。片刻之后,音乐转入较舒缓的歌唱线条,仿佛风浪之间忽然露出一段独白。威尔第在几分钟内交代了整部歌剧的两种时间:外部世界催促人物立刻行动,内心世界则被记忆、欲望和不祥预感拖住。 这部歌剧完成于威尔第创作极为密集的时期。皮亚韦根据拜伦叙事诗《海盗》写成脚本,威尔第在1848年前后交付给出版商卢卡;同年10月,作品在的里雅斯特首演,作曲家本人并未到场。首演反应冷淡,后来也没有进入威尔第歌剧中最常演的核心剧目。这样的接受史容易让人先入为主地低估它。《海盗》确实称不上威尔第最精密的戏剧作品,叙事衔接有时显得急促,人物也带着浪漫主义类型化的轮廓。可它有一种不该被磨平的棱角。前奏曲的风浪、科拉多的誓言、梅多拉的竖琴、古尔娜拉在囚笼中想象飞翔的歌声、狱中二重唱压低的呼吸,共同构成一部关于行动代价的歌剧。聆听这部作品时,不妨先承认它的粗粝与跳跃,同时抓住那些非常清楚的戏剧对照:公共的行动声响、私密的抒情停顿,以及第三幕的道德困境。 科拉多的声音第一次进入观众耳朵,并非孤身出场,而是被海盗合唱托出。合唱唱到自由、风和海,节奏带有集体行进的冲劲;男高音随后进入宣叙调和咏叹调,个人声音从群体的气势中分离出来。科拉多的音乐常常带着向前冲的姿态,尤其在咏叹调后段,旋律和节奏都向誓言、复仇和出航靠拢。他是英雄,却不是安稳的英雄。他的声音明亮,背后的世界则像一台已经启动的机器:命令、航行、突袭、荣誉,这些词语把他推向行动,也让他越来越难以回头。 梅多拉的音乐来自另一种空间。第一幕中,她取竖琴自伴,唱出“阴暗的幻象”般的预感。这里没有海盗合唱的硬朗轮廓,取而代之的是柔软的琶音、弱声和较长的呼吸。她的旋律不急于推动剧情,反而让时间停下来。观众听到的不是单纯的爱情抒情,而是一种先于事件发生的恐惧。科拉多即将远行,两人的二重唱尚未真正安定,信号炮声便把私人告别切断。威尔第颇为懂得这种舞台效果:爱情并不是被谁反对,只是被更强硬的外部节奏征召走了。 第二幕转入赛义德的领地,合唱、宴会与后宫场景带来更浓的舞台色彩。古尔娜拉如果只按剧情身份理解,似乎是帕夏宠爱的女奴;但她的咏叹调很快改变了听众对她的判断。“Vola talor dal carcere”唱的是囚笼中仍会飞翔的思想。装饰性旋律在这里不只是漂亮的声乐花纹,它让“被观看的人”拥有了自己的内在运动。古尔娜拉的线条轻巧,却不轻浮;她的柔声里有一种正在积蓄的决断。 宴会合唱把第二幕推向表面的欢乐。科罗尼的殿堂里有庆祝、颂歌和仪式性节奏,科拉多则以伪装者身份进入敌营。战斗爆发后,威尔第让合唱和乐队迅速转入更密集的终场合奏。科拉多救出火中的女子,却因此错失胜机而被俘。这里的戏剧讽刺很清楚:他的荣誉感在音乐上仍然高昂,在剧情上已经把他送进死局。英雄行为没有带来胜利,只把矛盾从战场移到牢狱。 第三幕的重心明显变暗。赛义德的男中音并非只有暴怒,他的咏叹调从占有欲、嫉妒和复仇之间生长出来,线条一度带有近乎温柔的阴影。真正紧要的时刻是狱中二重唱。古尔娜拉来劝科拉多逃走,音乐压低声部,速度放慢,反复音型像夜里的脚步,也像迟疑不决的心跳。拜伦原作中的道德困境在这里变得清楚:科拉多可以借“暗刀”除去睡梦中的敌人,却拒绝这样做。古尔娜拉跨过了他不愿跨过的界线。她杀死赛义德,救出科拉多,也让自己的爱和罪责从此无法分开。 终场回到海盗岛,梅多拉已经服毒。科拉多归来得太晚,古尔娜拉也随他而来。三重唱并没有把三个人的情感调和成圆满的和声;相反,短暂的抒情越温柔,彼此处境越分明。梅多拉听见的是迟到的爱,古尔娜拉面对的是无望的爱,科拉多则在两种忠诚、两种债务之间失去语言。音乐从慢速、弱声的哀伤转向更急促的终局,最后留下的是动作:梅多拉死去,科拉多投海,古尔娜拉独自承受她亲手打开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