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如何被塑造为「大众」的? 「大众」的反面绝不是「小众」
合集 · 当我们谈论XX时,我们在谈论什么?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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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谈论“大众”时,我们在谈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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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谈论“三观”时,我们在谈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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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谈论“异化”时,我们在谈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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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谈论“彩礼”时,我们在谈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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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谈论“民谣”时,我们在谈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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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谈论“脱口秀”时,我们在谈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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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谈论“不婚主义”时,我们在谈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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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谈论“嘻哈”时,我们在谈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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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谈论爱情时,我们在谈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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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谈论“摇滚”时,我们在谈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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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谈论精神病时,我们在谈论什么——弗洛伊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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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谈论丁克时,我们在谈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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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谈论“工作”时,我们在谈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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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谈论“NFT”时,我们在谈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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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谈论“成功学”时,我们在谈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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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谈论“认真”时,我们在谈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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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谈论“有趣”时,我们在谈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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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一个邪修框架:极端与激进(文学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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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你是大众吗?你不是大众吗? 大众存在吗?存在的大众是什么? 用于填补录音的影视画面为《兹山鱼谱》《超体》《大开眼戒》
Comments
以前也察觉到这种现象,做内容的都在往满分作文的方向去做。选题要新奇,论述要有趣,结尾要升华。虽然这样也很好,但大家都这样,就会感觉其他可能性被杀死了。创作者在跟一个抽象的群体对话,而非一个个具体的人。他们必须想象对方需要什么,而不是自己到底最想要和观众谈论什么。 同理,观众看着这些内容输出,仿佛在查阅一个标准答案,看的时候觉得说的有理,哦,是这样啊。仿佛在看没用的废话,无法激起我们思考和辩驳的欲望。看完没多久便没了印象。 我觉得这是同质化,不是内容同质化,而是做内容的方式同质化。流量是首要的考量,其他的必须要为流量让步。于是大家只能看到所谓大众喜欢的内容,不是因为大众真的喜欢这些内容,而是大众只能看到这些内容。而那些随心所欲的表达,则成了小众。
♥ 218 ↩ 5
对抗异化,断网一周,亲测有效
♥ 149 ↩ 6
对于琴姐说的人们的“豁达”我觉得可以解读为一种现代犬儒的姿态,既那个看似高不可攀的东西不过也就这样。像琴姐举的量子力学、金融等等,但是这种姿态有两个问题能够指出它的内在矛盾:1.它需要预设一个等级制,有某个高级的东西,和一个低级的我。但通过我的火眼金睛(或者别人的)发现所谓高级的东西和低级的我没什么差别。2.这种姿态需要通过把高级的东西看扁来获得快感,如果没有高级的东西,这种所谓豁达也就荡然无存了。所以这种姿态根本就是假豁达。
♥ 126 ↩ 1
福柯的规训?看不见的权力自发形成了一个系统,把每个人都规训到这套体系之下。有人会去抢占话语权,去阐释,去给答案。通过语言看似把一切都解释的很清楚,对于大众而言如何如何,但实际落实到个人却显得大而无当。无论是发布信息规训他人的人还是接受这些信息被规训的人,其实都没能跳出这套体系。好像每个人都说话了,又好像没有人说话。
♥ 82 ↩ 5
人人都以为自己理解了大众,人人都不觉得自己是大众。
♥ 69 ↩ 2
确实看了很多内容后产生了傲慢,似乎这就是终极答案,我就是神。
♥ 61 ↩ 4
确实是现在绝大多数自媒体输出者都是在戳受众的爽点,受众又在自觉反复接受相同观点的灌输。沉迷于短视频娱乐是一类,看长视频学习各种观点概念并尝试用来运用于解释现实生活又是一类,只是后者更容易让人迷失在自以为了解全部世界原理的快感中。感谢up,看完视频反思自我,海量接受信息让我们难做到吾日三省吾身,少看手机多看书。
♥ 43
作不出文,写的东西自己都不想看,说过的话自己在当场就想打脸。表达即为了表达真实,而也为了有人听,要有人听就必须要妥协,于是表达出来的总是妥协过的真实。
♥ 34 ↩ 5
相当于是把个人纳入了一种群体性意识中,内容制作者不是为了某些人或者某个特定的人去制作内容,而是给这个群体性意识制作内容,所以的东西就像生产线上的猪肉罐头,可以格式化的制作。
♥ 33
你说的这些东西,我想只有真正的内容产生者才能理解。 因为不用做输出的人,是不用去思考自己要表达的东西里的成分的,这里面有多少是鹦鹉学舌,有多少是绝对正确的权威性,有多少是我? 我曾经经历过一个想做“我”的视频的时期,但最终迟迟没有动作,因为我害怕。知识的本质是经验,我无法保证所有的天鹅都是白的,所以我无法说出天鹅都是白的这个结论,我害怕突然发现有一只天鹅是黑的,把我变成一个胡说八道的小丑。归根结底,我在无比虔诚的追求一种绝对的正确性,在这种正确性里所有的问题都可以得到解释,我总是会幻象我的观众会找出漏洞,然后提前打上补丁。于是我输出的文字变得越来越僵硬,最终成为了只为了为我的观众们写的一篇严丝合缝的针对性文章,所有的字都是我写的,但没有一个字是真正属于我的。 可笑的是,我最终没做出一个视频,我写出的文稿所服务的那个对象,其实也是假的,是我幻想出来的观众。我突然在某个夜里开始反思,我究竟为什么想做视频呢?那种我想说点什么的表达欲和分享欲,究竟在这个过程中被什么消磨殆尽了呢?我为什么那么的怕出错?为什么那么的怕不正确?难道我输出的所有的东西就只是一个结论吗?
♥ 32 ↩ 1
很多人为了合群,为了融入到他自己幻想中的“大众”中去,于是让他自己表现的很像他自己幻象中的“大众”,这样的人多了就成了一个集体,真正的成为了他们自己幻想出来的“大众”集体。
♥ 29 ↩ 1
抱歉,由于之前视频音频有点问题更新了一下,操作失误,导致之前的弹幕和评论丢失了。
♥ 23
我想划出个圈子,圈子里我是大众,圈子外我不愿掺和。 人需要融入集体寻求安全感认同感和被认同感,报团取暖;但人太多了,人多就会喧闹会松散会分裂,变得炙热。 所有评论平台的兴衰更替,再往前所有代沟的产生似乎都是一个个圈子的建立、壮大。 不论过多长时间都会有人在能发表观点的地方,在这些诸如“99%的xx都会……”的内容下发出:原来我是那1% 于是你就看到满屏的:我是那1%
♥ 23
没有普世的东西,任何符号都有剩余,任何人的认知都有局限,明白这个道理是充满创伤性的,不明白的,只能祝福你们趴在他人的褥头上吮吸的愉快
♥ 17 ↩ 32
不明白up说的是“大众”这个对象还是“大众性”这种普遍性的相同点。 从纯粹意义的角度来说,个体是无法成为“大众”这个对象的,因为信息域的数值不对等。 如果说的是“大众性”的话,每个个体或多或少都会具有同其他社会形式成员相同的地方。所以每个人都会有“大众性”,问题在于多少。
♥ 14 ↩ 6
那种遮蔽会有长期性问题说的太好了,跟学校里的硬核比起来,他们什么也不是。这是我疫情期间看了四个月b站各类视频浪费了我大量时间得出的。这些知识太诱惑人了,但是却压制了我的思考方向和成长。毕竟不是专业做教育的,差太远了。 我看情节也只是觉得够小众 话题够思考 够深入
♥ 13
我觉得行活干得太溜的人会自然而然变得“不真”,进而我又觉得新鲜感可能是“真”的一个很必要的条件
♥ 12
吃了一天的瓜,看up的视频,突然觉得自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哪有什么置身事外,我生在世,处处相关,给币了
♥ 11
像我这种天生不合群的孩子,很感同身受[大哭],而互联网也没能让我找到一个小部分互相认同的隐秘空间,看来自己挺难变成大众了
♥ 11 ↩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