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字]【雨果·沃尔夫】春天开启新一年 Frühling übers Jahr (菲舍尔-迪斯考演唱)

合集 · 艺术歌曲集 (23)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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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曲是雨果·沃尔夫《歌德歌曲集》的第28首，完成于1888年12月21日，为独唱与钢琴而作。1888年是沃尔夫歌曲创作格外旺盛的一年：他先后为莫里克、艾兴多夫的诗谱曲，随后投入歌德歌曲的创作。围绕诗人的作品编写歌曲集，是他重要的创作方式；诗歌中的人物、语气和情境，为每首歌曲提供了不同的写作起点。《春天开启新一年》写的是花园与爱情，音乐温柔、轻巧，带着欣喜的神情。

歌德于1816年起草这首诗，1820年发表。诗的前半部分描写春日花园：泥土开始松动，雪白的小钟形花朵轻轻摇曳，番红花开放，嫩芽呈现出翡翠般的绿色与鲜红的色泽。报春花昂首挺立，带着几分自得；紫罗兰则顽皮地躲藏起来。花朵各有姿态，诗人一路看去，仿佛还有许多来不及细说的发现，最后以一句对春天的赞叹结束这番描写。

后半部分把目光转向爱人。花园里开得最繁盛的，是她可爱的心性。诗人细数与她相处的快乐：热情的目光引出歌声和欢快的话语，她的心始终敞开，认真时温和，玩笑时纯真。前面写花朵的娇俏，已经为这段赞美作了铺垫。诗中的春意也由此与爱人的性情联系起来，带着日常相处中的亲密。

乐曲采用A大调、八分之四拍，开头标明“非常细腻而优雅”。四小节钢琴前奏很快交代了全曲最鲜明的伴奏音型：左手弹出短促的上行音组，右手在高音区接以轻巧的和弦，两手的起音彼此错开。音符之间留有空隙，弱奏与断奏使声音清亮、灵动。这种近似小铃铛的音响，很容易让人想到诗中摇曳的白色花朵。此后，上行音组与高处的和弦不断出现，成为整首歌曲熟悉的伴奏。

人声从较低的位置轻轻进入，唱出“花畦”一词，接着随泥土拱起的描写逐步上行，在“向上”一词上停留。写到白色花朵时，旋律在几个相邻音之间起伏，句尾的“雪”又落在较长的音上。歌唱有清楚的词句节奏，短音节之间穿插着这些稍长的停留；钢琴则继续轻快地运动，填满人声换气与停顿之间的空隙。诗中接连出现的新景象，也就顺着伴奏自然唱了下去。

沃尔夫对花朵色彩与姿态的处理尤其细致。番红花盛放的一句逐渐增强，到描写炽热色泽的词语时，声音已有短暂的明亮；随后唱到翡翠色与血红色的嫩芽，力度立即收弱，旋律出现半音变化，并稍稍放慢。报春花的一句恢复原速，附点节奏使语气显得活泼，符合诗中那副昂首自得的样子。紫罗兰的描写接着出现，钢琴重新压低力度。伴奏的节奏型虽然相近，和弦的音高与色彩一直在变，花园里的种种发现因此各有一点新鲜感。

前半部分的高潮留给了对春天的赞叹。随着歌者唱到万物正在生长、活动，旋律逐渐升高，钢琴加大力度；最后落到“活着”一词，人声停留在高处，钢琴达到强烈的音响。这是前面一连串轻声描写之后最开朗的时刻。紧接着的间奏仍用原来的音型，力度逐步减弱，把音乐带入赞美爱人的段落。

这一段的变化主要在音色和语气。声乐标上“深情地”，钢琴标上“柔和地”，右手也从先前高八度的明亮音区回到较低的位置。左手的上行音组依然持续，歌者已经开始亲切地讲述爱人的性情。唱到那颗始终敞开的“花朵般的心”时，旋律稍稍放慢，给这句赞美留出片刻停顿，随后恢复原速。这里的深情表达得很从容，短句之间保留着说话般的自然起伏。

临近结尾，钢琴重新奏出前奏中两手交替的音型，高音区的小铃声再次出现。歌者提到夏天的玫瑰与百合，带着自信说，即便有这些花朵，夏天也比不过自己的爱人。音乐随这最后几句短暂增强，很快又收回柔和的力度。人声结束后，钢琴继续几小节轻巧的尾奏，重现上行音组，略微放慢，最后以清楚的和弦收束。